福玛套着一身笔挺的旧式西服,灰白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他坐在火车站旁那间不大的办公室里。 这间房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木制书架、皮沙发、茶几上的老式玻璃烟灰缸, 就连墙上的挂钟都还在滴答作响,仿佛外面的封锁与混乱与这里无关。 唯一的不同,是角落里多了四个面无表情的守卫。 “来了,坐吧。” 转椅慢慢转了过来,露出那张布满皱纹却仍然精明的面孔。 靠门的守卫替卡班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