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柳未央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今晚八点,会有一辆车在你住的小区门口等你。上车,司机会带你来见我。至于后续……等你来了我们再详谈。”
………………………………
“坂柳少爷?坂柳少爷?”
呼唤声将坂柳未央从回忆中拉扯出来,他猛地回过神,发现司机不知何时已经下车正站在打开的后座车门边礼貌地等待着他。
“抱歉。”
坂柳未央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干涩。他深吸了一口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迈开脚步走向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车子平稳地启动,坂柳未央靠在椅背上,双目放空地望着车窗外。都市的霓虹灯飞速向后掠去,形成一道道流光溢彩的丝线。车窗玻璃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好看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迷茫和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他已经踏出了这一步,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劳斯莱斯最终驶入一片庄园,透过车窗,坂柳未央能看到精心修剪的林木在车灯照射下投下影子。远处,一栋规模远超他家别墅的宏伟建筑轮廓在夜色中显现,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冷清。车子最终在一扇铁艺大门前停下,大门自动缓缓开启,车辆驶入,最终停在了主宅的入口前。
司机率先下车为坂柳未央打开车门,坂柳未央知道自己踏出车门这一步便再难回头。
他迈步下车,司机微微躬身并未多言,随即驾车悄然离去,留下坂柳未央独自面对这栋建筑。他抬头望了一眼,别墅内部灯火通明。
坂柳未央走到厚重的双开大门前,还未抬手,门便从里面被无声地打开了。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管家模样的年长女性站在门内,她微微欠身说道:
“坂柳少爷,小姐已在等候,请随我来。”
坂柳未央点了点头,跟着管家走进别墅。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的更为开阔,挑高的大厅,旋转而上的奢华楼梯。就是这样极致的华丽却让坂柳未央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管家引着坂柳未央穿过回廊,走了不过一两分钟,在一个转角处一个身影恰好迎面走来。
“啊,未央君,你来了。”
语气中带着欢快的语调,坂柳未央抬头,看到了弦卷心。
她站在光线下,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坂柳未央记忆中熟悉的阳光笑容,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如同不谙世事的少女。
这副模样,与两个小时前在电话里说出“我要的,就是你本人”的弦卷心几乎判若两人。
“弦卷小姐。”
管家见到弦卷心立刻躬身行礼,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心就好啦。”弦卷心走上前,笑容不减,很自然地打量了一下坂柳未央,“路上还顺利吗?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希望合你的口味。”
她的态度自然,仿佛坂柳未央只是一位寻常来访的好友。
坂柳未央的心情更加复杂。他摸不清弦卷心的真实意图,表象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目的?但他只能配合,顺着对方设定的剧本走下去。
“谢谢,麻烦你了。”
坂柳未央低声回应。
“那我们过去吧,餐厅在这边。”
长条形的餐桌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进餐,但此刻只在餐桌的一端摆放了两副餐具。两人落座合,精致的菜肴被一道道送上。
席间,弦卷心绝口不提电话里的交易,也没有询问任何关于坂柳家困境的细节。她只是兴致勃勃地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总能找到合适的话题不让气氛冷场。但坂柳未央每一口食物都如同嚼蜡,他只能勉强偶尔附和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在听着。
就在晚餐接近尾声,侍者撤下主菜盘,送上甜点和红茶时,弦卷心用银质小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红茶,忽然将话题一转,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
“对了,未央君,你知道吗?我平时除了上学大部分时间都在玩乐队哦。”
“乐队?”
坂柳未央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是呀!”
弦卷心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最能让她开心的话题:
“我们的乐队叫Hello, Happy World,我是主唱!”
“音乐真的很有趣,对吧?”弦卷心双手捧着脸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坂柳未央,“当你站在舞台上,灯光打下来,音乐响起来,所有的烦恼好像都会暂时消失掉。台下观众跟着节奏一起挥手,那种感觉……嗯,非常棒!尤其是你的音乐能给观众带来笑容的时候,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对了,未央君喜欢音乐吗?会不会什么乐器?”
坂柳未央被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我不太懂这些。只是偶尔听听。”
“这样啊,”弦卷心似乎有些遗憾,“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可以来看我们的演出哦!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
水流漫过身体,雾气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白色之中。坂柳未央蜷腿坐在浴缸里,下巴轻轻抵着膝盖,任由热水包裹着肌肤。此刻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是寒冷从心底渗透出来。
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坂柳未央他身处何地以及即将要面对什么,他闭上眼睛试图将大脑放空,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晚餐后,弦卷心将他带到二楼这间准备好的客房时的情景。
弦卷心带着笑容推开房门,语气轻快地说:
“未央君,今晚你就住这间吧。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新的,你看看合不合适。我先去处理点事情,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晚点再见。”
坂柳未央非常清楚“晚点再见”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唯一可能被对方看上的筹码就只有这具皮囊。
一种混合着屈辱、无奈和认命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他厌恶这种即将被物化的感觉,但一想到姐姐坂柳有栖强撑坚强的脸庞,想到父亲还在不明的处境中,他就知道自己没有退缩的余地。
他用热水用力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试图驱散那些令人不适的念头。他只希望这一切能快点过去,像一场噩梦。醒来之后,或许……或许家里的困境真的能解决,而他自己只能尽力去遗忘。
就在他心神不宁,几乎要将整张脸埋进水里的时候,放在浴缸旁边防水台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坂柳未央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抬起头,湿漉漉的手伸过去,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是姐姐坂柳有栖。
这么晚了,姐姐怎么会打电话来?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心虚和慌乱攫住了他。他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接,还是不接?
不接的话,姐姐肯定会更担心。接的话,他该如何解释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铃声固执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催促着他做出决定。最终,坂柳未央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并将手机贴到耳边。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喂?姐姐……”
电话那头传来坂柳有栖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关切:
“未央?声音怎么有点哑?”
听到姐姐声音里的担忧,坂柳未央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愧疚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他连忙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更清晰一些:
“家里没事,”坂柳有栖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你。你说出去有事,这么晚还没回来。现在是在同学家吗?”
“嗯,”坂柳未央顺着姐姐的话往下说,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借口,“是在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家里。今天聊得有点晚,外面天也黑了,他就留我住一晚。”
这个时候他十分庆幸浴室的水声和回声或多或少掩盖了他声音里不自然的颤抖。
“同学家啊……”
“那就好。现在外面情况复杂,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在同学家也好,至少安全。”
她紧接着又叮嘱道:
“不过,也不要太打扰别人。明天一早,如果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来。家里……虽然现在是这样,但总归是我们的家。”
“家”这个字眼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坂柳未央的心上,泛起一阵酸楚。他几乎能想象到,此刻姐姐正独自一人坐在那栋空旷的别墅里,守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家”。而自己却在这里为了保住那个“家”,进行着……
“我知道的,姐姐。”坂柳未央低声应着,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情绪,“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你……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早点休息,别太担心了。”
他笨拙地叮嘱着,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更需要被担心的人。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好了,不吵你了,你早点休息吧。记得把头发擦干,别真的着凉了。”
“嗯,姐姐也是,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了。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坂柳未央举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热水已经开始变凉,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放下手机从水中站起身,拿过旁边架子上准备好的浴袍裹住身体。走到巨大的镜子前,镜面被水汽蒙住,映出一个模糊不清、扭曲变形的人影。
坂柳未央伸手抹开一小片清晰区域,看到了镜中自己那张写满了迷茫脸。
坂柳未央走出浴室回到客房,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他在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浴袍腰带,心脏跳得飞快。他不知道弦卷心会以何种方式出现,又会要求他做什么。这种等待审判的感觉,比审判本身更加折磨人。
他只能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当是一场梦。一场用自身换取家族安宁的梦。他只希望这场梦醒之后,姐姐脸上的愁容能够消散,那个家还能有未来。至于他自己在这场梦中的感受,此刻已经无足轻重了。他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中姐姐担忧的脸庞和弦卷心那双看似天真却深不见底的眼眸都驱散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劳。
………………
敲门声响起时,坂柳未央正坐在床沿,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来了。他心中默念,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坂柳少爷,”门外传来的是那位年长女管家毫无波澜的声音,“小姐请您去她的房间一趟。”
坂柳未央坐在那里有好几秒钟没有动弹,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去,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走到衣架旁拿起了自己之前穿来的那件外套披在了浴袍外面。
他推开客房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按照记忆中来的路线,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很快主卧房门出现在眼前,门紧闭着,坂柳未央在门前站定,他的内心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是转身逃离还是推开这扇门?
逃离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现实无情地碾碎。他能逃到哪里去?
终于不再犹豫,坂柳未央轻轻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然而预想中的“请进”并未传来,反倒是他轻轻一碰之下,房门竟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它根本没有锁。
坂柳未央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最终还是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弦卷心的卧室极大,而弦卷心就坐在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单人扶手椅上。
她似乎刚沐浴过,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穿着睡裙,带子随意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的坐姿很放松,后背微微陷进柔软的椅背,双手的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十指指尖轻轻相触抵在下巴下方。
当坂柳未央推门进来时,她正好看着门口的方向,脸上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金色的眼眸倒映着坂柳未央有些无措的身影。
“来了?”
坂柳未央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垂下眼睑不敢与弦卷心的眼睛对视。
“把门关上吧,有点冷。”
坂柳未央默默地转过身,伸手将那道沉重的房门轻轻推上。
弦卷心那打量的目光落在坂柳未央的身上,让他感觉皮肤像是被针尖划过,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几乎让他呼吸困难。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刺痛来维持镇定。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僵持在门口,那只会显得更加怯懦和可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自己早就已经没有退缩的空间了。
坂柳未央暗暗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强迫自己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坐在扶手椅上的弦卷心走去。每一步都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却感觉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他能感觉到弦卷心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像探照灯一样将他从外到内照得无所遁形。
他在距离弦卷心大约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依旧低垂着眼睑。
弦卷心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维持着审视姿态,指尖轻轻点着下巴。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弦卷心才轻轻笑了一声。
“未央君,你很紧张?”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瑟瑟发抖的鸟儿。
坂柳未央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张?何止是紧张,那是一种混合了屈辱和恐惧的情绪。
见他不答,弦卷心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她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然后她抬起手用食指朝着坂柳未央的方向,轻轻比划了一个向上撩起的手势。
坂柳未央猛地抬起头。
掀起来?在这种情境下?
屈辱感瞬间涌遍全身,坂柳未央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最终,他还是抬起了手臂,手指触碰到腰带,那简单的结此刻仿佛成了世界上最难解的枷锁,他几乎是颤抖着解开了腰带的活扣。
丝质的浴袍失去了束缚,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凉意瞬间侵袭让他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这还不够。弦卷心要的不是这样。
坂柳未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伸出手颤抖着捏住了浴袍两侧的下摆,极其缓慢地向上掀起。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匀称的曲线……每向上掀起一寸都像是在凌迟他的尊严,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不敢看弦卷心,只是死死地盯着地毯上某个模糊的图案,浴袍被掀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那双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他的腿型生得很好,皮肤因为刚刚沐浴过而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滑细腻,在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坂柳未央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他能感觉到弦卷心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腿上,这种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弦卷心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了手轻轻握住了坂柳未央的手腕。
“别紧张。”
弦卷心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坂柳未央的耳廓,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然后,弦卷心手上微微用力轻轻将坂柳未央朝着自己的方向带了过来。坂柳未央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或者说,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他抵抗的意志就已经被预先剥夺了。他像个提线木偶般,被那股力量牵引着,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跄了一小步。
紧接着,弦卷心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侧,然后轻轻向下一按,同时她自己则调整了一下坐姿。
两人之间骤然缩短到几乎为零的距离,让坂柳未央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他完全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块坚硬的木头,动也不敢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弦卷心身体的曲线和温度,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
弦卷心似乎对他这副僵硬无措的样子感到很满意,一只手依旧松松地环在坂柳未央的腰间,防止他因为过度紧张而滑落,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坂柳未央滚烫的耳垂。那触感让坂柳未央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跳起来,但腰际那只手恰到好处地施加了一点力道,将他稳稳地固定在原地。
弦卷心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仿佛逗弄宠物般的亲昵:
“放轻松点,未央酱~你这样僵硬,不舒服的可是你自己。”
弦卷心并不急于进行到最后一步,坂柳未央僵直地坐在她的腿上,弦卷心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并不十分用力,却让他不敢轻易动弹,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引来更进一步的侵袭。
但她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亲昵的姿势。弦卷心微微侧过头,目光流连在坂柳未央的脸上。坂柳未央被迫侧坐着,这个角度让他无法完全避开她的视线,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他的眉心滑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紧抿的嘴唇上。
“未央君,”弦卷心的声音贴得很近,“你好像很怕我?”
不然呢?那这个时候自己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吗?
坂柳未央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回应,见他不答,弦卷心也不在意,只是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放在他腰间的手开始有了动作。指尖非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腰侧一小片区域极其缓慢地画着圈。
那触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难以忍受,每一次的移动都像是在试探坂柳未央的忍耐底线。一种混合着痒意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小点皮肤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坂柳未央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绷得更紧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但他死死咬着下唇提醒自己必须忍耐。
他猜到了弦卷心的意图,对方就是想要看他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狼狈模样,或许这本身就是她愉悦的一部分。
弦卷心指尖动作未停说道:
“放松点,未央君。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
弦卷心不打算让坂柳未央躲藏,她的指尖停止了画圈,转而向上轻轻拂过他浴袍边缘,触碰到了他锁骨下方的肌肤。
“皮肤很好,”弦卷心像是在自言自语,指尖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很滑,也很凉。”
她的触碰并不带着欲望,反而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