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起……生活?”
doro重复了刘左的话,小脸上闪过迷茫。
刘左眼里闪过了然。
小家伙很奇怪,她知道一些很多就连刘左都不太明白的东西,例如她会跳舞,还会弹吉他(她自己说的),唱歌也很好听,据说还会滑滑板,骑电动车等等。
但相应的,很多常识性的东西她却又不太懂,明明她说她会做刀削面,但却不知道泡面是什么东西,知晓的知识非常的割裂。
现在小家伙显然没听懂刘左的意思。
“一起生活的意思就是doro以后再也不用出去捡瓶子了,也不用天天弄得脏兮兮,也不用挨饿受冻,你以后都和我在这个小屋里过日子,虽然现在只有泡面和水……但以后绝对会好起来的!”
听了刘左的解释,doro呆住了。
半响她才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刘左脸上露出笑容:“当然可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也基本摸清楚了doro的性子,天真的就像是一张白纸,只要对她好一点,她就能把全世界给你。
而这种性格恰恰是刘左失去的过去。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当看到doro时,他决定要给她撑一下伞。
“呜呜呜……”
doro的身躯突然发生变化,原本还算圆润的身躯一下子变的更加的菱角分明两行泪水从她的双眼像是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你对我真好,人!”
刘左哭笑不得,好说歹说安慰了半天,doro才止住了哭泣。
接着他带着doro挑选了一间员工宿舍作为她的房间,再领着她熟悉了一下房间的布局,全程doro的淡紫色眼睛里都散发着光芒。
这种光芒他很熟悉,在他小时候第一次交到朋友的时候,他眼里也散发过这种光芒。
“人,doro觉得还是要出去捡瓶子。”
突然间,doro这么来了一句,小脸上还挂着淡淡的高兴。
“为什么?”刘左有些好奇:“doro现在吃的住的都不愁了,在这里陪着我不好吗?”
“人喜欢吃欧润吉啊,但人又走不出这间小屋,所以doro要去捡瓶子给人换好吃的欧润吉!”
Doro再次朝他露出标志性的露齿笑。
刘左笑了笑,一把将其抱在怀中:“不用了doro,欧润吉以后会有吃的,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等待我们的昭烈皇帝回到自己的营地就行了……
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那一片荒芜的大地,刘左的脸上露出笑容,之前的他其实没什么动力,接待刘备也只是因为自己的职责所在,但现在不同了。
doro的出现弥补了他内在的空虚,他能感觉得到,自己原本那犹如湖水般平静的心境渐渐的开始起了波澜,一些原本没有动力的设想也渐渐开始活跃起来。
‘嗯,先定一个小目标,欧润……橘子自由。’
………………
当刘备踏出娱乐屋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翻起了鱼肚白。
此时的他感觉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扭头看了看原本小屋的位置,却发现已经空空如也,这让他心里一惊,连忙伸手探入自己的胸口,摸到那张薄薄的卡片后,他才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做梦!
有心想要试一下刘左告诉他进入小店的方法,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上没有任何可兑换的物品索性也就忍了下来。
就算此时回到小店也只能玩游戏,无法兑换无双之力,还不如先找到可兑换物品再说。
但还是要验证一下。
刘备取出黑卡,默念兑换列表,随后花费二十点兑换了他在游戏中的双铁剑。
随后在他紧张的表情下,他面前的空间泛起了涟漪,随后两柄其貌不扬的长剑从中掉落,刷的一下插在他面前的地里,足足入地了一半左右。
“是真的!”
颤抖着双手,刘备有些费劲的从土里将两把剑拔出细细打量。
和游戏中的一模一样,虽然样式看上去普普通通,可剑锋锐利异常,看久了甚至觉得有些刺眼。
既然能兑换出这两把剑,那就说明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刘备强行压下自己兴奋的心情,从路边寻了一些草絮,简单编织成绳索将两把剑背在自己的身后。
辨别了一下方位后,朝着大营所在的方位开始了狂奔。
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忽悠……找自己的二弟三弟分享喜悦了。
什么?
他们不是没有结义吗,怎么就二弟三弟了?
不要太在意细节,没有结义再结一次义不就行了,只不过这年头想要找一片桃园有点困难……
对了,既然结义,那要不要叫我那个真结义过的好兄弟过来一起?
不太可行,那位好兄弟现在还在老家,虽然距离不算太远,但赶过来估计都已经正式开战了,时间有点不太够。
对了,我那兄弟家似乎有很多藏书来着,估计值不少点数,等到这边战毕,可以去逛逛……
一边赶路,刘备一边思索着自己未来的发展。
在体会过无双之力后,刘备丝毫不怀疑这份力量能将整个天下都出屎来,虽然自己并不擅长谋划,可他也知道当务之急最主要的就是要将那份力量拿到手,只有那份力量拿到手后,才能有后续的谋划……
一边思索一边赶路的刘备丝毫没注意到在官道的另一边,几辆马车正在徐徐前进着。
“嗯?”
马车上,一个衣着有些放诞不羁的男人注意到了身背两柄长剑的刘备。
“怎么了,宪和兄?!”
旁边同行的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不由得关切问道。
“好似看到了一个故人。”
青年连忙朝着另一边查看,果然看到了狂奔的刘备,于是朝简雍笑道:“既然是宪和兄的故人,何不邀请同行?”
简雍摇了摇头:“只是相似而已,那人身穿兵服,身上背着利器,现张纯叛军与朝廷大军一触即发,这士兵无论是哪一方的,都还是不要接触得好。”
顿了顿,简雍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雍只不过是顺手救助而已,甄家主无需顺着雍来,时值乱世,安全为主。”
甄姓青年顿时哑然,张纯于幽州谋反,紧贴着河北,他不可能不知道,之所以开口只不过是为了投桃报李报答简雍的救命之恩而已。
可他没想到简雍反过来教育了他两句,这让他的心里隐约有些不太舒服。
说到底只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而已,还藏不住心事,脸上的变化自然瞒不过简雍的双眼。
“唉……”
叹了口气,简雍端着葫芦喝了口酒:“这天下不知何时才能太平,前有太平教谋反,后有北宫伯玉入寇三辅,现又有张纯谋逆……”
说到这里,他有些慎重的看着青年:“甄尧兄,你们甄家家大业大,每行事需谨慎而为,在这种世道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切记切记。”
甄尧闻言点头,简雍说的话在理,这次如果不是简雍恰好遇到相助,他估计就得命丧黄泉了。
简雍笑了笑不再言语,只是一味的灌酒,他说到底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大发善心能够提几句就已经够了,再多说就有些越界了。
随着马车的前行,刘备和他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而刘备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马车队伍,脚步也放慢了下来。
这种只有他一人的情况下,遇到车队,如果对面是善人的话那还好,可如果是恶人的话,那就有点麻烦了,尤其是他身后现在还背着两柄宝剑。
万一对面贪念一起抢劫怎么搞?
两方越来越近,自然免不了互相打量,而这一打量,刘备和简雍都愣住了。
“宪和?!”
“玄德?!”
…………
“宪和,想不到竟能在此处遇到你,当饮一大白!”
坐在马车上,刘备笑嘻嘻的从简雍的手中抢过葫芦,咕咚咕咚的就是一口干了一大半,看得身边简雍眼睛都红了。
抢过葫芦,简雍有些气急败坏的拉着他的手臂:“好你个刘玄德,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抢我就喝,当真不改你那浪荡子的本色!”
“哈哈哈,宪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是人生得意事,你还是要看开一些啊。”
没有丝毫惭愧的刘备一把拉过简雍的手臂,那力道拉得简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宪和,数载不见,备甚是想念,你……变化挺大的。”
本想发作的简雍,一对上刘备那情绪都要溢出的双眼,霎时间就心软了。
他默默地喝完葫芦里的最后一口酒,有些忧郁的看着刘备:“莫说我变化大,玄德,你……的变化才是真的大啊!”
语气中说不出的惆怅与幽怨:“当初你不声不响的拉着云长翼德出门讨伐黄巾,当真是做了好大的事!”
刘备闻言,不由得尴尬一笑:“宪和,当初事出起因,没有告知你是有由因的……”
翻了个白眼,简雍侧了侧身子,让自己保持一个更舒服的姿态后,这才叹了口气:“我知道玄德,当初你不告而别,其实是我父亲的嘱咐吧?”
刘备沉默不语,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的宪和,叔父一向对你抱有期待,且耿家就你一脉单传……”
“呵,什么耿家,我现在改姓了,姓简。”
刘备闻言大惊失色:“是发生何等变故,竟使得你改姓?!”
要知道这年头,人们对姓看得很重,除非有什么重大事项一般是不会改姓的,简雍改姓了,刘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家发生了什么巨大变故。
“没什么变故,就是耿和简读着差不多,我寻思简字更好看就改成简了。”
刘备:“……”
你为何还在此活蹦乱跳,叔父怎么没一棍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