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咖啡馆后,我没有带几人下到地下室,而是来到了二楼房间,德克萨斯打开灯,能天使拉上窗帘,确保外面的风景映不到屋内。
“可颂,把我们劫回来的东西找人估价出手,你们企鹅物流应该有渠道吧?”
“呃……”可颂踟躇了一下,“大帝可能会认识相关的人员。”
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了,意思是她们作为执行任务的员工,是不参与外交事务的。
但据我所知,一只常年神出鬼没的臭企鹅(妈的,现在打出企鹅这两个字就联想到单身兮),能尽心尽力专营物流才是怪事了,我不信她们从不和其他渠道打交道。
但既然她愿意这么给自己贴白,我也就当她们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市民了。
“行,不管是谁有渠道,你们能出手就交给你们出手,办不到我就找其他人。我要提醒你的是,你能分到多少钱,全看出手价是多少。如果我自己找人,可能四五百万就转手了。”
这次对萨卢佐家的洗劫收获颇丰,唯一值得遗憾的是,我没找到自己很喜欢的那条红色项链。
可能被锁在保险箱里,但当时我们也没时间破解密码。
既然没拿到,那我也先不提,或许空已经忘了我要送她一条项链的事呢。
阿尔贝托还在昏迷,我转过身去看了看四人,这里面貌似德克萨斯最不在乎。
“德克萨斯,你过来,帮我把他衣服扒了。”
德克萨斯皱眉:“为什么?”
“不拍他裸/照怎么威胁他?”
德克萨斯站着没动,看着阿尔贝托,几秒钟后下定决心,在屋内将阿尔贝托扒得干干净净,年老色衰的褶皱纤毫毕现。
空惊叫了一声,转过身去,“你、你们拍完再告诉我好了。”
好纯洁的小偶像,看看其他几人,虽然做不到面不改色,好歹也能坦然处之,和空对比起来太没脸没皮了。
“博士,这就有点过分了,”能天使抱怨,“是不是空做什么你都会夸她?”
“质疑博士的决定是吧?相机给你,你来拍。”我让出位置,把相机塞到能天使手里,“德克萨斯,你去给他摆几个耻辱的姿势,要是让我不满意,你和她一起入镜。”
德克萨斯叹了口气,把阿尔贝托两条腿敞开,大开门户地对着镜头,能天使像死了妈一样皱着眉头按下了快门。
“可惜了,如果能把管家一起绑过来,就能拍一些禁忌之恋了。”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了。”德克萨斯打断我。
十几张照片后,能天使将相机还给我,我朝后偏头浏览了一番,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衰老的蛋蛋实在太恶心了,幸好我刚才没看。
不知道把这照片给拉普兰德看会怎样,哈哈哈哈哈,想想就令人捧腹。
想一想,前一天还让你如临大敌、冷汗直流的敌人,第二天就雌伏在了别人……呸,这太恶心了,我不想了。
“妈的,拉普兰德,操/你妈!”
“能天使,洗完脸打盆水来把他叫醒;德克萨斯,你给他穿好衣服后去洗个澡,不然别他妈进我的酒吧!”
我感觉空气里弥漫的都是衰老的蛋蛋味儿。
“你以为这到底是谁的错!”能天使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
“你要是这么有活力就再拍几张,这次你亲自去给他脱衣服摆姿势!”
能天使不作声了。
能天使洗完手之后端着一盆水走出来,德克萨斯绑好阿尔贝托后,走进浴室洗澡。
我用眼神示意,一盆水将阿尔贝托从头淋到脚,阿尔贝托一动不动。
“他……会不会是……”空看着情况有点担忧,她也知道了这是拉普兰德的生父,还是想尽量避免弄出人命。
我拦住试图凑近的空,“他不醒我们就联系其他家族的家主,我相信一个家族首领的人命,还是有不少人乐意购买的。”
眼看瞒不过去,阿尔贝托睁开了眼,他对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慌乱,手指藏在背后动了动,试探自己的力气,但很可惜,他背后是一面落地镜,小动作被在场所有人尽收眼底。
意识到迷/药的药劲未散,凭他现在的力气很难与这么多人抗衡后,他挣扎着在地上坐直了身体,直视着我,语气平静:“我倒很意外,第一次见面的客人就对我做出了如此的劣行,难道是在责怪我白天招待不周吗?”
他环视四周:“拉普兰德呢?做出了这种事,却不敢来见我?”
空端来一把椅子放在阿尔贝托对面,我坐下。
“不用试探了,拉普兰德不在,绑架你的行动是我一手策划的。”
“哦?你的意思是,拉普兰德也不知道你做了这种事?”
“别告诉我你打算用女儿来当护身符,那就有点可笑了,希望我打电话叫你女儿来看看你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模样么?”
阿尔贝托沉默了,我也不开口,四周只剩下了浴室传来的德克萨斯淋浴声。
哗哗的水流了大片刻,阿尔贝托耐不住气:“怎么,你将我绑来就是看我这幅模样的吗?”
“哦?”
阿尔贝托:“你想要什么?”
“我还在考虑,我突然有点不喜欢你的态度,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合作对象。可控制拉普兰德生父的愉悦感又令我有点欲罢不能,所以我也很纠结啊,阿尔贝托,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合作?控制?”阿尔贝托嗤了一声,又沉默了片刻,“谈谈你的条件吧。”
“条件很简单,西西里要整顿十二家族,但她想尽可能地避免流血冲突,于是我提议,屠杀掉所有的家族成员,待他们乱作一团,她自然可以在其中坐收渔利。”
“只可惜,这个提议被她否决了。”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杀掉一部分家族领袖,将其他领袖留下当狗,让黑帮家族成为过去式,让西西里的触角能触及星露谷的每一寸土地。”
“要留下谁当狗呢?我想了好久好久,想到了拉普兰德。我一直想让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当我的忠犬,可她们两人,一个无牵无挂,一个桀骜不驯,驯服她们两人太容易被咬伤了。但没关系,我可以驯服拉普兰德的父亲,至少,从辈分上,这比驯服拉普兰德更为荣耀。”
“哼,屠杀掉十二家族,你以为她真的做得到么?”
阿尔贝托没有生气,只是对我所说的部分内容表达了不屑,不屑过后,他冷静地低下头思考,“西西里夫人想淘汰掉黑帮?是了,凭她一个人的力气做不到,所以她需要拉拢家族成员……这是投名状?你代表的德克萨斯家族!”
从他还能从我的话中分析有用信息就能看得出来,他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家族领袖。
虽然因为部分信息缺失的原因,导致他得出了部分错误的结论,但这仍不影响他作为领袖的合格。
阿尔贝托:“你不怕我回去之后联系其他家族吗?”
这就代表他同意给西西里当狗了。
这条件的确不差,所有人都知道,西西里对叙拉古现状不满久矣,对其中的十二家族更是如此。
而现在有了一个机会,能顺势洗掉黑帮的身份,在西西里变革后仍保留一定的底蕴。只要西西里变革成功,他就是获利最大的那一批。
“很高兴我们达成合作,接下来该最后一步了,”说完,我上手去扒他的衣服,空在我身后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这是要干什么!”阿尔贝托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拍裸/照啊,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我有西西里夫人给的信物做交换!”他的语速飞快,“遗失信物等同背叛叙拉古,其下场会和十几年前的德克萨斯家族一般无二,具体的你可以去问切利尼娜——我可以把它交给你!”
“哦?你觉得我会信你把它乖乖送上门来?”
“现在就能给你!就在我身上!”
妈的,德克萨斯这个废物,脱衣服的时候这都没搜出来吗?!
阿尔贝托示意我从他大衣的内侧口袋拿东西,我想了想,让能天使上去代我掏口袋。
能天使为难地一步一挪,缓慢而谨慎地从阿尔贝托口袋掏出来一块怀表,样式古旧,但并没有多么繁杂的工艺,说是信物,更像是上个世纪路边随便买的纪念品。
“怀表里面有暗格。”阿尔贝托没有多解释。
我仍不接手,示意能天使打开暗格,能天使摸索一阵后,从暗格中取出一条嵌着红宝石的项链,就是我想找没找到的那条。
“很好,”我接过项链,“再次祝我们合作愉快。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能将你偷出来,就能将你塞到某个仇敌的房间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就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了。”
说完,我无视了正在洗澡的德克萨斯,从浴室拿出一条毛巾,用口袋掏出的小瓶在毛巾上喷了几喷,走回去,将毛巾按在阿尔贝托脸上:“自己吸。”
阿尔贝托瞪了我一眼,深呼吸几口后,再次晕了过去。
我继续覆盖着毛巾等了几分钟,这才从楼下叫人上来:“把他抬下去,找辆出租车,告诉他,把他送到阿尔贝托庄园门口。”
等待调酒师背着阿尔贝托走出去后,我回头,就见到空用鄙视的眼神一直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道。
“已经拍了裸/照、又诈到了信物、还利用言语威胁……三管齐下,真是好卑鄙啊,博士。”
我对着空张开拳头,作为信物的项链从指尖垂下:“漂不漂亮,送你了,我说过,要送你一条衬你礼服的项链的。”
“啊?这……”空哑口,“博士,这好贵重的,我不能要。”
我捏着她的脸蛋,像戏弄桃金娘那样,“说,我好不好。”
空抓住我的手腕向后挣扎:“我倒也不是真有那么生博士的气,所以博士没必要送我这种……”
我懒得听她继续说,把项链拍到她怀里,出门挑了间房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