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于萨尔茨地区的是由原第6装甲师团的残部所改组的机械混合大队,但经过主动出击考证,第44大队并没有资料上所记载的坦克,在近距离之下难以对机动战士造成有效杀伤。”
“驻扎于巴伐利亚地区的是欧洲方面军的精锐泥岩小队,在其中发现了钢坦克与钢加农一类的型号,联邦军疑似已经将炮击型的MS投入实战,因扎古难以应付中远距离的炮击,因此折损两机扎古。”
“还有就是驻于黑森地区的为一支步兵游击中队,因为地势多为丛林所以并没有避免冒险所以并没有派出MS深入追击,但已经将丛林据点摧毁了么?”
鲁尔基地的指挥所内,在那亮敞的办公室中,一个男人轻轻弹了弹手中的报告。
阳光之下,那古典的吉翁披肩上反射着莫名有些刺眼的金芒——如金色的巨鹰伸展着三羽的双翼,而下方又有着似乎要勾勒出大地的利爪。
相较于地球联邦,吉翁的军服带着一种夸张到极点的华丽,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能轻易的从那披肩与军服上的标志上看出面前那人的位阶:
“早乙女少校。”
目光从对方的披肩身上挪开后,托普少尉开口说道:
“至此,441中队已完成后方的清扫工作。”
“哈哈哈,不愧是传说中的白色食人魔,这清扫的速度就是快啊。”
“不过,队长猜测当地可能有联邦军的新型兵器,所以正带人留在当地调查,只是我们现在缺少后勤物资,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将物资……”
但不等她说完,便看到那个男人笑着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当然,物资方面自然是会补充到位的,只是少尉小姐您也应该明白,我们实际上才刚刚占领这鲁尔基地不久,我们还需要对这里的工厂进行改造,而敖德萨那里还有一部分物资没有送到……”
“所以,少校您想说些什么?”
“不如休息一下怎么样,想必这半个月以来一直在负责清扫工作的各位一定非常疲惫。”
望着对方那笑眯眯的温和模样,托普那作为军人的自尊心迫使她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鲁尔基地地理位置优越,连通着不少优美的城市,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城市里放松一下。”
作为驼峰号的代理舰长,能以少尉军衔替埃尔默那个动不动往外跑的家伙调度整个中队,她怎么听不出面前那个家伙的潜在含义?
但此刻她却偏偏没办法据理力争,只能聆听着这位‘早乙女少校’在这里说着那些让她头痛的废话:
“但是我们的队长……”
“当然,我们会尽快安排这件事。”
那种笑容、那上扬着的嘴角的弧度无一不在刺激着她那早已沉到谷底的心脏:
“所以,还请等待。”
…………
UC.0079年5月1日
10:30 AM
也许是因为本身已经处于北欧地区门户的原因,鲁尔基地的气温相较于几百公里开外的萨尔茨要舒适一些。
即便经历过一轮气候巨变,但在如今稳定下来后,那堪堪过了20的日照温度依然能带来相对舒爽的春风。
但非常遗憾的是,一直在燥热之地活动的托普少尉却没办法在这个时间段享受这份‘温煦’。
先不说那个一直烙在她背后的、带着戏谑的两道目光令她头皮发麻,单单是面前出现的景象便已经让她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驼峰号——几乎与沙漠同色的陆地战舰静静屹立着,但周边屹立着的士兵却点缀出了一份肃杀的深绿。
一名又一名的士兵屹立在战舰周围,那扛着制式突击步枪的警戒模样一点都没有身处己方大本营的自觉,但偏偏周围没有任何一人对此感到奇怪与不安。
他们不会靠近,因此也错过了观察的机会。
“感觉某种内部斗争已经成为了人尽皆知的事实呢~。”
那慢悠悠的声音就这么从身后传来,托普少尉终于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只是见到那个戴着墨镜、伤疤狰狞的男人露出那种会令她火大的挑衅笑容:
“临战内斗无论放在什么样的战场上都是非常严重的忌讳呢?”
“但是,这对我们而言却恰到好处。”
而当目光挪到另一个看上去无比年轻的男孩身上后,她心底的那种火气才逐渐转化为一种无奈的悲哀:
“我知道那种斗争,但没有想过会到这种地步。”
回望四周,托普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士兵们相互不认识,就连身份验证都难以进行,即便是友军、但全副武装保护母舰却也成了常态,甚至无法辨认出那些士兵的真实身份。”
这种状态要她来说简直就是糟糕透顶,但偏偏就是这样的状况却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绝佳机会。
“也因为这样,他们连这些都发现不了。”
顺着阶梯踏入战舰,一路走向上方之时,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在战舰内部占据了大量空间的格纳库。
只是在这吉翁的陆地战舰之中,容纳的却并不是正常的扎古。
除去一架旧式扎古外,另一个屹立着的是几乎令她心跳骤停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似平平无奇,但在记录之中却以一机将包括他们队长在内的陆战型扎古完全击溃的双眼机。
“高达……”
现在,这架堪称联邦技术结晶的MS就堂而皇之的屹立在吉翁的前线工业基地之中,与外部警戒的军队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那么现在的话,该布置一下基本工作了。”
“……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对面毕竟给了我们一个‘休息’的机会不是么?”
迎着托普少尉的视线,高仁只是平静开口:
“那么441中队的成员在这座基地逛一逛什么的,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