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城网络?”
“嗯,”籍雨点头,不急不慌的解释道,“二十七座封印城的聚变引擎之间,都铺设构建了以太通路,以便任何一座城出现变故时,其他节点能快速反应、做出调动。”
“只是如今世界分离为三,封印城有些像辉烬城一样位于凯诺兰,有些还留在原初世界,再加上其他一些事端,封印城的路网断绝,如今只能勉强通过意识链接进行灵魂交流”
“也就是说……”司蓝立刻反应过来,“你并没有真的来到辉烬城?”
晴的梦境构建于辉烬城旧址的真实,她之前与辉烬城议会的会面沟通、遵循的访问流程是为了迎合晴的梦境。
但进入辉烬城核心,用意识接触聚变引擎这个行为本身却是切实发生的,确认此刻并非处于梦境中虽然欣喜,但未能真正再见又混合着一些失落。
“是啊~”籍雨拖长了语调,“怎么啦?难不成嫌弃刚才的触感不够真实?”
“不是不是,”司蓝连忙否认,脸上有些发烫,“我只是好奇你本人现在究竟在哪里。”
“无论是玩笑、反话、还是阴阳怪气……你都要认真地回答一下。”籍雨无奈叹了口气,眼中却带着笑意,“这感觉还真是令人怀念。”
调侃过后籍雨还是给出了答案:“我当然是在书海所管理的另一座聚变引擎这边。不过别急,你很快就可以在在辉烬城遇到我了——哦对,之前在普雷利城,你救下的那些泽木尔克学生,他们原本是就是要被退磁当作祭品,用来突破书海外的结界侵入聚变引擎的。”
这条线索让司蓝得以串联:“那么,退磁意图解放并操纵狂龙,其最终目标,相比也是也是辉烬城的这座聚变引擎?”
籍雨点头认可了司蓝的推测。
司蓝认真地凝视着籍雨:“籍雨,你是不是……我们分开的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过的还好吗?你是不是比我要多知晓很多必要的信息?”
“一下子三个问题欸,”籍雨歪着头,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可是最后一个问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说清楚,而我不能占用聚变引擎的通道太久时间呢,怎么办呢?”
倒是令人熟悉的感觉,司蓝当即便理解自己的猜测确实正确,但籍雨也同样选择不能告知她。
“那我想知道,”司蓝心中没有任何不满,“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那些必要的信息,我会自己去发掘。”
“这句话倒是说得好。”籍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是必须要‘自己’找到答案的。你自己也一定会找到答案。”
奇怪的重音,司蓝感觉籍雨似乎额外意指什么,可籍雨笑容坏坏的又好像是骨以卖关子。
“至于其他两个问题……”籍雨的笑容淡了些,“这些年我一直在等待你找到我。虽然终日郁郁寡欢不是我的性格,但每天都沉浸在漫长的等待和思念里,显然……不能算过得好吧?”
“我……”司蓝心头一紧,开口想说什么,却被籍雨伸出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唇上,阻止了她。
“不用说什么,”籍雨摇了摇头,眼神温柔,“我又没在怪你。而且……”
她再次倾身,在司蓝唇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热烈,仅是带着眷恋和抚慰。
与此同时,她的身形开始逐渐变淡,变得透明。
“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辉烬城的聚变引擎深处,藏匿着一段信息,它已经等待了同样漫长的时间,等着你来破解。”
“你要走了吗?”
短暂的重逢即将结束,让司蓝疑惑的是,她心中翻涌的情绪除了浓烈的不舍,竟还有一股对籍雨强烈的心疼,这让少女的语气染上一丝焦急。
可是为什么?籍雨的状态看上去大致无恙,况且她刚才还明确说了她们很快会在辉烬城内相见。
“安啦,都说我们很快会在辉烬城见面了,这么一小会儿都等不了?”
籍雨的身影越来越淡,声音也逐渐飘渺,像来自远方。
“我不是……好吧,”司蓝有再犯什么问题都要回答的习惯,只是抬起手,轻轻拂过籍雨逐渐虚幻的脸颊,轻声道,“我只是希望你一切都好。”
“只要你找到我,”籍雨最后的身影如同晨曦下的薄雾,带着令人心碎的微笑,留下最后一句倾诉,“那么一切,就都是好的。”
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在以太和光弦调和的境界中,只留最后一句倾诉证明这次重逢。
“而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