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的传来嘈杂声:“土拨鼠,我是斑点狗,援军已到,请分享你的位置,OVER”
“我是土拨鼠,我还被困在鬼打墙里,我向天放一枪,你们利用无人机确定我的位置吧。”
“砰!”一声枪响。
对讲机再次传来怒吼:“你妈的小心点,差点打中无人机,平时打靶考核时,你可没这么好的成绩,OVER”
我刚把俘虏的脑袋从溪水里提起来,云素瑶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指尖冰凉:“别出声。”
矿坑深处阴冷的湿气渗进骨头缝里,坑外无人机“嗡嗡”声就像一群嗜血的苍蝇,钻进我的耳朵,紧随其后的是警犬愈发狂躁的吠叫和警察急促的呼喝。
“操!”我低骂一声,和云素瑶对视一眼。我们刚甩掉一波,第二波追兵已经咬上来了。
“发现目标!矿坑底部!重复,目标在矿坑底部!封锁所有出口!”对讲机里传来急着投胎的声音。警犬龇着牙,拖着警察直立飞扑,低沉的呜咽声带着致命的威胁。增援无人机的红光,在矿洞壁上扫来扫去,像毒蛇吐信,瞬间就把我们藏身的这片阴影刷得雪亮!我们真成了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我赶紧拽着云素瑶和俘虏缩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
云素瑶眼神狠得像要杀人:“这矿坑就是个死胡同!”
“操!”云素瑶骂了一句,举枪就想打那无人机。
“别浪费子弹!”我按下她的枪口,“太高打不中!找路!”
“往里退!快!”我当机立断。
脚下湿滑的泥地混杂着碎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前方的景象令人作呕:大量动物的尸体堆积着,猴子、乌鸦、老鼠、兔子、狐狸或野狗、、、、、、大部分都已死亡,个别的还在抽搐。一只猴子,脖子上还套着编号圈,肚子被剖开,伤口边缘发黑,明显是解剖后丢弃的。这他妈的是解剖!活体解剖!
“这里是试验动物抛尸坟场!”云素瑶捂着鼻子。
我用手电环视四周:“没有拖拽痕迹,没有车轮印。这么多尸体,不可能是人工扛进来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矿坑里有暗道。
“呜呜…吼吼…”动物痛苦、暴怒的哀嚎,夹杂着某种压抑、扼喉的张力,在空谷中回荡,无法准捕捉到声音来源。
脚步声和警犬的狂吠越来越近,子弹不时擦着发梢飞过。
云素瑶回头看着我:“带着这个累赘干嘛,送她上西天得了!”
我摇头:“不不不,我是文明人,不能随便杀人,这不是累赘,是人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
累赘点头如小鸡啄米:“是啊,杀了我就没有人质了!”
绕着坑壁小半圈,一股暖风拂面而过,我拉住云素瑶:“就在这儿!有人的地方必然取暖,暗道的风温必然高于周围。”
拨开藤蔓,露出一个两米多高的洞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人工开凿的痕迹很明显,那诡异的嘶吼声正从黑漆漆的洞里飘出来,带着一股福尔马林和血腥混合的怪味。洞口地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拖拽痕迹,一直延伸进黑暗里。
一线生机!我们立刻循声摸去,打开手机的照明,一寸寸照过去,除了动物的嘶吼,还有……极其微弱的气流声?这洞后面有空间!
没时间犹豫了!追兵的脚步声就在几十米外!“进去!”我把云素瑶和那个软脚虾先塞进去,自己断后。
在洞中行走了大约20多步,我脚下猛地一绊!低头,手电光下,一根细若发丝的铁丝线,绷得笔直,横在离地面50公分的地方,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触动警报了!
电子蜂鸣声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洞内深处炸响!:“有非法闯入,请立即抓捕!、、、、、、”
前有保安,后有警察,前后夹击!我们被堵在这狭窄的通道里,就是活靶子!
“妈的!”云素瑶下意识就想往洞口冲。
“等等!”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瞬间在我脑子里成型。我一把拉住她,目光死死盯住那根被我绊到的细铁丝线,又摸向怀里那三个冰冷的金属罐——神经毒气ND-07!苦杏仁味的地狱使者!
“用这个!给他们来个请君入瓮!”我嘴角微扯,邪魅地笑着:“快!帮我布置陷阱!”
时间紧迫,追兵的脚步声和保安的呼喝声与心脏共振。我和云素瑶以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
我们在相隔八十米的两端各放了一罐毒气,用刚才那根铁丝把两罐毒气的阀门串起来,中间绑了一块石头压在触发杆上——只要有人碰到铁丝,石头就会落下,同时打开两个阀门,毒气会瞬间弥漫整个拐角。布置好后,我把俘虏拖过来,用他自己的裤腰带和鞋带死死捆住他的手脚,脱下他臭烘烘的袜子狠狠塞进他嘴里,狠狠推到陷阱区域中间:“就用你当诱饵。”
这狭窄的矿道,就是我为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准备的毒气棺材!
“若他们未触发机关,我们就朝他们两边各开一枪,让他们双方互殴。”我看向云素瑶,拍出一掌。
“欧耶。”云素瑶出掌,双掌在空中相击。
我盯着云素瑶的胸部:“把胸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