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妖梦有些担心的看向牧雨。
虽然在之前的交手中她有意在控制自己的力度,不过看到牧雨手臂上的印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牧雨轻轻摆手,将妖梦推到门口,见对方还是一脸担忧的看向自己,牧雨原地蹦跶了俩下。
“你看我这像是有事人的...”
"咔!“
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声响从他腰间传出,伴随一声怪叫,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我...真没事。”最后,牧雨扶着后腰,强颜欢笑着拉上木门。
掀开上衣,对着镜子一瞧(从杂物间找的),大大小小的红印子布满后背,轻轻触摸还有些发烫。
真是,让牧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说她对牧雨好吧,着背上的红印子不会作假,说不好吧,她如果真动真格的,那牧雨现在可能就要从白玉楼的工作人员变成前来转世的幽灵了。
把药水轻轻抹在后背上,冰凉又刺痛的触感袭来,引得他再次发出一声怪叫。
“牧...”
“我很好!这是舒服的惊呼!”
门外传来妖梦担忧的询问,被少年连忙打断,换好衣服再次向妖梦展示了自己灵活的身体,这才哄走对方。
牧雨趴在床铺上,恍惚间他发现自己在一快圆形的白色小船上,朝着一个瀑布下方缓缓漂流,牧雨惊呼一声,两只手化作船桨,连忙划动身下的海水,朝着反方向而努力着。
可下一秒他双手就离开水面,定睛一瞧,一双巨手正把小船高高捏起,一双卡姿兰大眼正打量着她,霎那间,少年只感到胸口有些喘不过来气。
还未等牧雨说话,对方便将牧雨往自己的口中送去,只有牧雨的呼喊声回荡在空间之中。
“幽幽子大人!”
“是我啊!”
少年猛地睁开眼睛,冷汗从他的眼角滑落,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压在床上。
看向自己的胸口,牧雨这才发现妖梦的半灵压在自己的身上,难怪牧雨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来气。
他双手托起这团麻薯,把它放在腿上,随后坐起身子,小声嘀咕道:“怎么和猫一样。”
就是喜欢做一些损事。
似乎是听懂了牧雨的话,半灵下一秒飞到牧雨头顶开始摩擦,将那本就凌乱的发型变得更炸。
你瞧,现在还哈气了。
牧雨无奈的一只手钳住麻薯,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啊。
迅速整理好衣装,牧雨走出房门。门外积雪已扫净,三姐妹和她们的乐器也消失了,前殿只剩一把扫帚立在原地。
打开木门,莉莉卡抱着碗眯着眼睛死死盯着牧雨,像是在憋着什么鬼点子一样。
而剩下俩个姐妹倒只是看了一下牧雨,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太大的反应。
倒是多几个新面孔,不过牧雨早就从妖梦口中听到过一些人物。
长的像露娜萨盗版(指衣服一白一黑)的小妖精是莉莉白,会在春天的时候异常兴奋。
蓝色头发的小妖精则是蕾迪,会在冬天更冷,在春天时会有些忧郁。
妖梦给牧雨介绍的时候,后者就立马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俩家伙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牧雨觉得,如果自己讨厌一个事物,一只有人反复在他的面前兴奋的提及,他一定会忍不住用自己的鞋子狠狠踢他的屁股。
妖梦则是摇摇头,表示蕾迪已经接受了春天到来的现实,不必担心。
牧雨则化作来巡查的领导,笑着对着房间内的每一位点头示意。
根据他的观察,再加上妖梦在这里的威望,无需费力便推断出白玉楼的庭师,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
他坐在妖梦的对面,便看到不远处一个陌生的身影,小声的朝着对面问道:“那是?”
“八云紫式神的式神,寄宿在白玉楼几天。”
牧雨闻言点了点头,这是给白玉楼当小饭桌来了。
“话说,”牧雨吃饭,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庭师的工作还有做饭吗?”
妖梦摇摇头:“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让牧雨来做饭,可能整个白玉楼都要因此停运半天了。
“那我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会很麻烦吗?”牧雨紧接着妖梦的画问道。
妖梦手中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思索了一会:“应该不麻烦吧。”
“应该?”
“因为现在雪还没化,所以只需要在西行妖附近巡视就好了。”
“我需要检查什么,而且西行妖是什么?”
妖梦手中的动作突然僵住,汤匙在碗的边缘轻轻敲打,似乎在纠结什么。
随后她长叹一口气,话风一转:“你知道白玉楼在改名前叫什么吗?”
牧雨坐直身子,乖巧地摇摇头,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幽幽子大人的全名为----西行寺幽幽子。”
“所以这里...”
妖梦点点头:“这里以前叫作西行寺。”
说着她顿了顿:“不过它还有另一个广为流传的外号——诱人死亡的诅咒之地。”
“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来自西行寺中央那颗参天之树,也就是...”
“西行妖?”
“西行妖。”
少女死死盯着后者的眼睛,忐忑地询问道:“接下来的故事可能有点长,也并非那样美好,牧君你...”
牧雨收敛了脸上玩笑的神色,小幅度地点点头,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