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太太随即露出些许困惑又努力回忆的表情。虽然她是装出来的表情 但是却看起来很让人有亲和感。
“哎呀,这位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总觉得你非常面熟,尤其是这头漂亮的白色头发……”
塔戴亚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雪之下雪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她不动声色地端起自己的茶杯,准备静观其变。她也很好奇,看样子塔戴亚娜和由比滨结衣的母亲居然还是熟人。
"我们当然是有见过了,阿姨。像您这么美丽温柔的人,我肯定见过之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所以,我们绝对是有见过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们确实在某个地方有见过面……天哪,原来你就是塔戴亚娜同学?这……这真是太巧了!”
“什么什么?妈妈你早就认识塔酱了?”由比滨结衣惊讶地看看母亲,又看看塔戴亚娜,脑袋上仿佛冒出了许多问号。
雪之下雪乃轻轻放下茶杯,清冷的声音插入对话:“看来,塔戴亚娜学妹在成为你的朋友之前,就已经与你的家庭有过一段……奇妙的际遇了。”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看向塔戴亚娜,仿佛在说“这果然是你的风格”。
"哦……啊???什???妈妈!!!!你和塔酱,难道发展过关系??!?"
???
听到自己女儿那无厘头的问询,由比滨太太的脑子嗡嗡的。
什么叫,她和塔戴亚娜酱发展过关系???自己的女儿,果然还是有种太傻了的可爱的感觉。不过,确实是有些太傻了。傻过头了。
塔戴亚娜对着雪乃回以一个“纯良无辜”的微笑,然后对由比滨太太解释道:“是的,伯母。我只是恰巧喜欢在各种店里帮点小忙。
能再次遇见您,并且是以结衣同学的身份,我也感到非常荣幸。这说明,我们之间存在着有趣的‘缘分’呢。”
由比滨太太显然被这奇妙的缘分打动了,热情地握住塔戴亚娜的手:“是啊是啊!这一定是缘分!今天一定要多吃点我特制的曲奇,就当是感谢你帮过我的各种小忙!”
"啊啊啊啊!妈妈!!!不要不听我说话嘛!!到底你和塔酱之间发生过什么呀!!"
看到自己的妈妈无视自己,由比滨结衣是有些生气的。
"结衣,妈妈在和客人对话,忽然打断说话很不礼貌的。还有,你给妈妈解释一下,你口中的所谓【发生关系】到底是指什么?"
"就是……就是……塔酱她呀……是个拉拉呀!!她喜欢女生的!!"
话虽如此,由比滨太太的脸上却是依旧的从容淡定。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
"妈妈…到底你是怎么认识…"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段意外的“前缘”而变得更加热络,也蒙上了一层微妙的神秘色彩。雪之下雪乃看着被由比滨太太热情包围、依旧从容自若的塔戴亚娜,又看了看完全沉浸在惊喜和迷糊中的由比滨结衣,她意识到,这次来由比滨结衣家玩的事情,恐怕不会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对了,说说别的事情吧,结衣,在学校最近怎么样?没有给雪乃同学和塔戴亚娜同学添麻烦吧?”由比滨太太将曲奇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混合着关心与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妈妈!”由比滨结衣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端坐在对面的两位友人,“我才没有添麻烦呢!对吧,小雪?塔酱?”
雪之下雪乃优雅地拈起一块小熊形状的曲奇,仔细端详了一下,才冷静地回应:“添麻烦的说法并不准确。由比滨同学只是……在某些需要逻辑思考的地方上,偶尔会表现出令人惊讶的直线思维而已。”
她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坦率,但语气并无苛责,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麻烦吗?没有没有,阿姨放心,结衣和我呀,很合得来的。你女儿的品行很好,我之前就感觉能养出结衣这种性格开朗的女生的家庭不简单了,今日一见,原来是有你这样的人在结衣身边陪伴,那就一定也不奇怪了。"
"哈哈哈,小塔戴亚娜酱你真会说话。"
饶了这么多,由比滨太太仍旧没有说她是怎么认识的塔戴亚娜,又在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这不免让雪之下雪乃有些好奇。
她大概能想到的是,对方肯定是在塔戴亚娜在打工途中认识的,但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她想不出来。
由比滨太太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不过,哎呀,这孩子随她爸爸,对于思考问题的东西,一直不太开窍呢!真是多亏你们平时照顾她了。”
“结衣学姐的性格如同太阳般温暖,虽然我和她不是一个年级的,但是我知道,她在班里非常受欢迎。
她总是很热心地帮助大家,某种意义上,是她一直在‘照顾’我们呢。”她的话语如同裹了蜜糖,听得由比滨结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欸欸~小塔戴亚娜酱和结衣是怎么认识的呀,明明不是一个年级的。"
"我也…和由比滨同学不是一个班的。"
雪之下雪乃听到这里,开口道。
"那你们是?"
"我们呀,是一起参加过一样的社团活动,雪之下雪乃同学是社团的部长,结衣是部员。而我只是偶尔去社团做做,适当帮帮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