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桥,这里是洛亚。确认涅槃尸污染事件,已处理源头一例。但情况恐怕已扩散,建议立刻启动最高级别隔离与搜查程序。
另外……帮我接鸣火商会安全主管,我们需要谈谈……关于赔偿这艘船走廊维修费的问题,当然,还有我的‘特别行动’津贴。”
与此同时,星舰上层,某间伪装成普通货舱的密室内。
几道身影环绕着一块悬浮在半空、不断自行拆解组合的累死龟甲的奇异石块。石块表面流转着晦涩的光晕,映照着几张面无表情的脸。
“信号消失了。怀恩那个老家伙,这次是真的彻底沉寂了。”
一个声音平淡地陈述,听不出喜怒。
“真是稀奇。那老游侠的本命神通可是涉及空间变换的稀有种类,连‘那位大人’都曾称赞过潜力。居然就这么折在了这里。”
另一人接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
最先开口的人伸手拨弄了一下悬浮的龟甲石块,石块的光晕微微紊乱,显示出一些破碎的画面残影——正是洛亚与怀恩战斗的最后片段,以及走廊里那片狼藉。
“果然是赝品啊,承载的力量不足,还被某种更高位阶的力量提前侵蚀过,能发挥出三成实力就算不错了,败亡是迟早的事。”
虽然一副惋惜的样子,但那语气听着,却像是惋惜一块被踩烂的泥巴,而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接下来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这群小啰啰该干的了。”
第三人懒洋洋地靠在舱壁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这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测试一下反应罢了。真正的舞台,不在这里。”
这几人之中,有一个身影格外沉默。
一位同伴将目光投向对方,带着几分调侃:
“话说阿兰大哥,都在鸣火商会隐藏了一百多年,没想到下手布置时也这么干脆利落。那几个船员,可是瞬间就被抽干了呢。”
“是吗。也是吧。”
简短的回答后,便是沉默。
内心却并非毫无波澜。
本以为那老游侠怀恩,在获得重活一次的机会后,会做出不同的选择,至少……会有所挣扎。
没想到,最终还是走向了同样的结局,甚至主动寻求解脱。
这份坚持,究竟意义何在?
阿兰无法理解,也不愿去深究。
或许……就连怀恩自己也不知道意义所在吧。
就这样,怀恩的故事落下帷幕,他的人生中或许有过光明,但最后还是沉沦于黑暗之中。
摆弄龟甲石块的人似乎接收到了某种信息,开口道。
“‘大人’传讯了。干涉到这个地步就是极限,再继续会引起仙舟联盟以及那些‘猎犬’的警觉。下一个关键的节点在湛蓝星。既然初步确认‘那个东西’不在这艘船上,那么目标地点只有那里了。”
“湛蓝星…啧,那个星球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不容易从上次涅槃尸的侵袭中恢复点元气,这下又要被卷进来了。”
一个曾经繁荣,经历过“涅槃”灾难,正在缓慢重建的星球。
那里,将会是下一个漩涡的中心。
而他们这些潜伏的“法尸”,就像投入水面的石子,只为在特定的时刻,激起必要的涟漪。
“下一个目标吗……湛蓝星……已经有多少年没去过了……想想还真是怀念啊。”
其中一人喃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
“准备转移吧,这艘船已经没用了。留给仙舟的人去头疼吧。”
“干扰…终末’的视线……艾利欧的猎犬,嗅觉
“艾利欧?那个‘命运的奴隶’?他的剧本也写到这一页了?”
“不止,他们信仰「终末」的星神末王,行走于既定终末的命途,却朝着命运的反方向前进。我们的行动,我们的‘涟漪’,很可能已被其预见,并成为他剧本中的一环。他在……利用我们的布局。”
“怀恩的异常暴露,洛亚的介入,乃至我们的提前撤离。这一系列连锁反应,效率高得异常。背后或许就有星核猎手推波助澜,他们在引导那个叫洛亚的小子,或者仙舟的势力,更快地触及核心。”
密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与仙舟联盟周旋是一回事,被星核猎手,尤其是被那个能预知未来可能性的艾利欧盯上,则是另一回事。
这意味着他们精心策划的“偶然”与“意外”,可能早已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真是……令人不快的命途,但「终末」也并非全知全能。艾利欧看到的也只是无穷可能性中的一种。否则他们也不必大费周章地编写剧本,直接摘取胜利果实即可。我们的‘大人’同样在命运的棋盘上落子。”
“按原计划,立刻撤离。 湛蓝星才是下一个关键节点,也是我们与‘终末’猎犬可能正面交锋的战场。在那里,‘可能性’将会重新洗牌。”
天赋神通:空挪步
“空挪步”是这个法尸强大天赋神通,能够在虚空中开辟出空间通道,实现短距离的瞬间移动。
血液狂涌,骨肉横飞,情景令人作呕
巨大的传送门将整条走廊吞噬其中
走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
“有时候觉得你的天赋神通真恶心”
“没办法呀,没天赋神通怎么在星海混嘛几人走进血肉闭合”
通道消失,一切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