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亚给黑塔科普过三月七的事。
主角团之一,故事的看板娘,重要性可能都要超过领航员姬子。
最重要的是,三月七可能还和星神有关,身世可能都要超出想象。
所以这就有意思了,究竟是失去的记忆,还是和奈亚产生了联系。
没有立即去问奈亚,毕竟未知还是得靠自己探索!这么想着,她就发着消息。
“那来吧,你们什么时候到?”
“可能还要半个月吧......”
“这么久?
“泰科铵闯了祸,在泰科铵的球馆砸了个洞。目前需要打工还债......”
“呵,那我和公司打个招呼。”
要说星穹列车都是老好人呢?区区砸了个洞的小事,竟然还需要打工还债。
明明只要暗示,公司多少会卖个面子。
“可是......”
姬子有些犹豫,毕竟黑塔的人情有些不太好还,但黑塔态度强硬。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错过了可能就预约不上了!你以为我是谁?”
“那......好吧,正好本来就约在明天。”
结束了通讯。
黑塔眯着眼睛。
哦,对,她拜托过星穹列车,要在明天给自己送来奇物。然后根据奈亚说的,那是剧情开始的日子。
可是现在,剧情明明要开始了,但没有自己插手,星穹列车会在泰科铵耽误......
所以是蝴蝶效应?还是那个三月七的事真的和奈亚有关?毕竟只有奈亚,才能跳脱所谓的剧本......
不过管它呢!
黑塔面无表情,看着那已经从人偶身上下来的触手......特别是那些触手还在蠕动,似乎想要重新爬到黑塔身上。
“给我guna!”
毫不犹豫,抬起黑丝美腿,她踩在了触手上。
......
与此同时。
星穹列车,三月七的房间。
只见三月七躺在床上,香汗淋漓。
而她的意识,此时又清晰出现在那奇怪的世界。
“又回来了......”
她叹了口气,每次回来,记忆也会随之而来,但醒来后,又会消失。
这种怪异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么,今天又是什么事?”
根据这几次的梦,剧情大概是这样的。
她收到了母亲的遗嘱,得到了遗产和一个箱子。箱子里有个非常恐怖的人脸雕塑,她看了后只感觉生理不适,然后去探究雕塑的来历。
然后......
她在某个考古博士那里,了解到了雕塑的由来。
“你这雕塑是哪里来的?”
考古博士大惊失色,五官都扭曲成团,这样子把三月七吓了一跳。
“是,是我母亲留下来的,她让我把雕塑埋了。”
“那你该听你母亲的话,不要保留这该死的好奇,那会让你送了命。”
沉默片刻,考古博士说出自己知晓得事。
那是二十年前,有人急匆匆的上门,拿出一个雕塑,请求博士验证一下雕塑的年份。
当博士看到雕塑时,其实是不喜的,因为那雕塑一看就是现代工艺品,但那怪异的样子,又让他产生了兴趣。
“你这是从哪来的。”
他问,那个年轻人回答。
“是我捡的。”
“捡的?”
博士冷笑,当即就要驱逐对方,对方一听立刻说出实话。
“不,是我缴获的,我是一名警察,当时接到了报案......”
慢慢,这位警察把事情娓娓道来。
那是一个月前,他们接到报案,有人似乎在森林里进行邪教献祭。
本来警局是嗤之以鼻的,但一位正义感过剩的警官,还是带人过去了。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难以想象的一幕。
“其实从踏入森林时,就已经很怪异了。”
警察回忆着。
当靴子陷入腐叶层时,整片森林骤然陷入病态的寂静——月光被盘错的枝桠切割成惨白的碎片,照在树干上竟浮现出类似血管的暗红色纹路。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肉混合的甜腻气味,每吸一口都像吞咽粘稠的淤泥。
“naiyafatang!naiyafatang!”
“他们念着奇怪的咒语,在那里手舞足蹈,这把大家都吓坏了,然后赶忙控制他们。付出了很大的伤亡,我们在制伏了这群教徒。”
“这就是他们仪式的雕塑?”
“没错!其实雕塑还有好几个,但我私下扣留了一个......”
这个警察扣留了一个,似乎是想要看看值不值钱,但没想到是个现代工艺品。
就这样,以保守秘密的借口,考古博士留下了这个雕塑,并在第二天带到同僚那里。
说到这里,考古博士发出悠长的叹息:“约翰博士是个好人,但我害了他,他在知晓了经过后,便疯狂的研究雕塑相关。并且,有所突破——他发现一切和某位邪神有关,当邪神苏醒,世界都会溶于祂的梦中。”
顿了顿,考古博士感慨:“甚至他还潜伏进了一个教会。”
“那......之后怎么样了?”
三月七忍不住问。
“之后?警察发现了他的尸体,他的脸部被切了下来,贴在了一个雕塑上......警察还说,他是自杀。”
“啊?自杀?”
三月七懵了,她很难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男子面无表情的切下自己的脸,丝毫不顾那剧烈的疼痛以及喷洒的鲜血。
这怎么可能是自杀啊!
“他陷的太深了,以至于知道的太多,但我却怕死,所以立刻切断了和他的联系,销毁了一切证据。我发誓要把真相掩埋在心底,直到你带着这个雕塑过来......”
沉默的又看了一眼雕塑,考古博士盖上了木箱。
“姑娘,别研究了,埋掉吧!你的这个雕塑,并不是现代工艺品,而是真的传承数千年的古物!我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但这是为你好!”
考古博士苦口婆心。
不过三月七却下定决心。
不,她要继续调查,反正这只是梦,又不会真的有事!而且她也无法忍受,这种反复做噩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