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抠屁股,虽然很舒服,手上有病毒,会感染屁股。屁股也有毒,抠完手中毒,再去吃食物,就会中病毒。」——暗影大人最高指示。
周末的千叶县街道......
依旧到处都都那些刺眼的标语......
「光荣的暗影大人万岁!」
「伟大的太阳暗影大人万岁!」
「以伟大的暗影大人为中心团结起来!」
「依靠暗影大人的指导,打开经济建设的开阔大道!」
比企谷八幡双手插在兜里,慢吞吞地走着,目光习惯性地避开了那些关于“暗影大人”的宣传。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或者说......
他已经接受现实了。
力量、金钱、权力、地位......天差地别。要不是因为雪乃,他自认为自己绝对不会有机会跟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瓜葛的。雪之下......和那样的人在一起,才是理所当然的吧?像我这样的家伙,本来就......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无用的思绪甩开。
......自嘲的苦笑。算了,不是已经决定了吗?不要再纠结于不可能的事情。
对的,他现在是由比滨结衣的男朋友。虽然开始的有些莫名其妙,甚至带着些许慰藉代餐的成分,但他确实在尝试着投入这段关系。
今天,是他们约会的日子。
比企谷罕见地早早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车站前那座标志性的钟楼下。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提前这么多......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毕竟......
以前都是让由比滨等自己的。
比企谷心里清楚,他无法给予由比滨像“那个人”所能给予雪之下那般耀眼的东西,那么至少,在“准时”这种小事上,他可以做得更好。
我能给予的也就是这些了。
他想象着由比滨待会儿匆匆跑来的样子,粉色的团子头随着步伐跳跃,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和标志性的有些呆萌却无比可爱的笑容。
嗯......
嘴里肯定会说着“对不起呀小企,等很久了吗?”之类的话吧?
想到这里,比企谷那嘴角微微上扬。
可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预想中那个活泼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早已走过了约定的时刻,比企谷掏出手机,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新信息。
是堵车?还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主动联系时......
一条讯息......
来自由比滨结衣......
比企谷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讯息——“对不起呢小企,突然有点急事,今天不能过去了,真的很抱歉!(>_<)”。
比企谷沉默了几秒。
嘛......这也是常有的事。反正我也习惯了。
将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插兜,转身融入了人来人往的街道。比企谷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但是......
还是多少有点失落。
啊,被放鸽子了。
但是比企谷怎么也不会想由比滨是故意的,她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然而,他并不知道......
此刻的由比滨结衣,正身处隐匿于都市之外的宏伟庄园。宽敞待客室,由比滨坐在柔软沙发上,显得有些拘谨。
她的对面,坐着一位气质雍容华贵、戴着单边眼镜的黑发少女。伽玛手中端着一杯红茶,姿态优雅,“阿尔法大人已经审阅并同意了你的申请。泽塔小姐对你做出的承诺,我们自然会履行。从今天起,你将接受基础的培训,并纳入我们的外围体系。”
由比滨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膝盖上,郑重地低下头:“非常感谢,伽玛小姐。我......接受安排。”
与此同时......
希德再次来到了卡恩村。
就是这样矛盾啊!来到这里就想回那里,去了那里就想回这里......
希德回到卡恩村的住处,刚踏入门内,目光便立刻锁定在屋内那个多出来的身影上.......红瞳、娇小身材的金发吸血鬼少女?
仅仅一眼,至高无上的暗影大人便洞悉了她的身份。
毕竟......
要素太明显了吧?
不过希德大概脑补到了,大概是伊塔给自己安排的新剧情吧?嗯,那就对戏吧。有点好奇伊塔会有什么想法呢!
依比鲁艾,正有些不安地坐在角落。
希德挑了挑眉,看向伊塔。
“伊塔,这是怎么回事?”
伊塔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一板一眼地开始汇报:“回禀暗影大人,您不在期间,自称代表纳萨里克大坟墓的安兹·乌尔·恭的前来拜访。他声称对之前的冲突表示歉意,并将此个体作为赔礼奉上,请求您释放被扣押的雅儿贝德与露普斯蕾琪娜,并表示愿意效忠。根据逻辑判断,接受赔礼有助于降低潜在冲突风险,并可获取研究样本,因此我暂时收容了她。”
希德听着伊塔的汇报,单手托住下巴。
哈?赔礼?效忠?这又是什么展开?是伊塔自己理解的新剧情设定?
嗯......
有点失望啊!
本来还想着矛盾激化,再来更加强大的敌人。就像RPG那样,一个接一个的强敌,那才有意思呢!至少也不无聊。
这么简单就投降了?
嘛......算了,也不能太难为伊塔,就姑且这样吧。
希德心里觉得这发展莫名其妙,但表面上却维持着高深莫测的姿态。
“原来如此......呵......倒是有趣。”
希德缓步走到依比鲁艾面前,他立刻察觉到了异常。对方的眼睛空洞无神。
催眠术?还是精神支配?真是粗糙的手法。
希德随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一声轻响,依比鲁艾娇小的萝莉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眸瞬间恢复了神采,但随之涌起的是巨大的困惑。
几乎是在恢复意识的刹那,战斗的本能让她立刻做出了反应!
赤红的魔力如同沸腾的血液般从她体内爆发,她娇喝一声,五指成爪,猛地抓向希德的面门!
然而......
希德的身影在她动的同时,就如同鬼魅般微微一侧。
攻击以毫厘之差落空。
不愧是暗影大人!优雅,太过优雅!
不等依比鲁艾变招,希德的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顺势一拉、一扭!另一只手则轻描淡写地在她肩颈处一按。依比鲁艾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压向地面!
“呃啊!”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狼狈地被希德跪压在地。就差说“我不能呼吸”了。
“放开我!”
依比鲁艾奋力扭动着身体。
显然,她失去了之前在纳萨里克大坟墓的记忆。
希德俯视着她,玩味道:“呵......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就在希德已经入戏时,伊塔其实已经有点吃醋了。
“暗影大人,关于纳萨力克大坟墓那边,我们该如何回复?雅儿贝德和露普斯蕾琪娜又该如何处置?”伊塔说道。
“嗯......就告诉他们,我接受他们的道歉。”
“但是,若想真正臣服于暗影之下,仅仅付出这点代价还远远不够。让他们......展现出更多的诚意吧。”
纳萨力克大坟墓......
当迪米乌哥斯将暗影的回复转达给安兹时,那庞大的骸骨身躯虽然依旧端坐,但心中......
......接受道歉了吗?虽然没有立刻放回雅儿贝德和露普,但至少......矛盾缓和了。没有直接拒绝臣服,而是要求更多诚意......这算是打开了谈判的窗口。
安兹在心中长舒了口气。这比他预想中最坏的结果要好得多。只要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讨好上司,展现价值,获取信任......这种流程,我前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作为前社畜铃木悟的记忆此刻发挥了作用,让他对如何讨好这个强大的家伙反而有了些思路。
木屋这边。
接到指示的伊塔立刻开始执行。她拿出特制的魔力束缚带,面无表情地走向依比鲁艾。
“你......你们要做什么?!”
依比鲁艾惊恐地向后缩去,但哪里逃得掉?很快就被伊塔捆绑得结结实实。
挣扎无效。
屈辱......
愤怒......
无能狂怒!
依比鲁艾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一旁悠然自得的希德,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恶魔!放开我!飞飞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然后把你这家伙碎尸万段!”
飞飞?
新的剧情展开吗?
希德饶有兴致地看着被束缚着却依旧像只炸毛哈基米般的依比鲁艾,忽然侧头问旁边的伊塔:“伊塔,你觉得该怎么处置她比较好?”
其实,希德已经摆了。
他默认了伊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自己奉陪到底。
伊塔语气平淡地回答:“一切由暗影大人定夺。无论是作为研究样本、战力补充,或是其他用途,都有其价值。”
希德闻言,重新将目光投向依比鲁艾。
“听到了吗?你的价值还需要界定。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带我去找那个你口中的飞飞大人,如何?”希德的声音满是挑衅,“如果我输了,任凭他处置,并且立刻放你自由。但如果他输了......”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个提议让依比鲁艾猛地睁大了眼睛。
去找飞飞大人?
这个狂妄的家伙竟然主动要去挑战飞飞大人?
在她心中,飞飞是无比强大的存在,是拯救过她的英雄!
就算是那种可怕的恶魔(上次出现的迪米乌哥斯)都畏惧飞飞大人,这么强大的飞飞大人怎么可能会输给这家伙。
“你......你竟然敢挑战飞飞大人?!”依比鲁艾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嚣张地放狠话,“就凭你?飞飞大人绝对不可能输!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强大!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看着她那副笃信不疑、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表情,希德嘴角上扬。
嗯,有戏。
那个飞飞应该是有点难度的敌人吧?
看来伊塔还是给我安排对手戏的。
夜晚,卡恩村,安莉家。
安莉看着面前表情虔诚甚至带着几分神圣感的丈夫恩菲雷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恩菲......你、你刚才说什么?”
“安莉,”恩菲雷亚握住妻子的手,“我是说,请你......去侍奉暗影大人吧。”
安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苍白。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恩菲!我是你的妻子!”
嗯,虽说是出轨了,但这是两回事。
没错,丈夫要她侍奉其他男人跟她自己主动出轨,就是不一样的事。那能一样吗?那能一样吗?那能一样吗?
恩菲雷亚这么做,是不是不爱自己了?不在乎自己了?明明他知道这种事,应该是生气才对吧?
然而......
“我明白,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恩菲雷亚的语气异常认真,“正因如此,我才更清楚,能够侍奉暗影大人,是多么巨大的荣幸!那是......那是超越了世俗规则的恩典!”
“暗影大人的伟岸,你我都亲眼见证过。他的力量,他的器量......我们能够与他产生联系,是卡恩村的福气,也是我们的机缘。”恩菲雷亚越说越激动,“安莉,不要被世俗的观念束缚。能够靠近他,侍奉他,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这并非背叛,而是......”
安莉呆呆地看着判若两人的丈夫,大脑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