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何人寻求帮助是很重要的事情,显然那些孩子们是不行的,
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给她们带来足够多的麻烦了,而且我要做的事情她们也没有办法提供帮助。
这已经不是学生们该涉及的领域了,那是来自基沃托斯之外的恐怖之物。
所以我要找的人就已经确定了。
当然,在会见那位还算可靠的合作者之前,我还是有必要做一些伪装的,毕竟不管是睦月她们说我的形象和这里的联邦学生会长有几分相像,还是为了那未曾谋面的,这个世界的老师,我都要好好的伪装一下。
至少要保持好神秘才是。
用的很薄的纸张,所以也不用担心视野问题。
准备好之后,我便开动轮椅进入了这栋大楼里,这栋冰冷的建筑里有我要寻找的人。
“真是意外的惊喜啊,远道而来的朋友,我该如何称呼你才是呢?”在黑暗中的人伸出手拉下了桌上的台灯,些许的光亮照亮了他那古怪材质的样貌,那是黑色带有白色不明裂隙的摸样,其头上如同火焰一般抖动,其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条缝隙和一个大白洞或许可以让他显得更像人类一般。
“失乡人。”我淡淡的说着,没有进到台灯的范围内,与对方相距甚远。
“那么我就直入主题了。”
“请说。”
“我需要数秘术的援助,其目的是针对外来之物色彩的研究与探索。”
“令人惊讶。”黑服这么说着,就好像对方知道他们的组织是为何而存在一样。
“你想要加入我们?”显然,面对这个素未相识的,却突然找上门的外来人,黑服十分的好奇,对方似乎也不是基沃托斯的人。
“只是合作罢了,我对加入你们并没有什么大的兴趣。”
如果单论品行和人格,黑服绝对是一位可以被信任的人,但是其悠长的生命和超凡的见识使其变得如同怪物一般冷漠。
是可以交流的朋友,也是合适的共事者。
但绝对不是老师的友方。
“请放心,我们本就是为了追求各自的目标而拼凑而来的组织,只是为了在河流上行进得更远才一齐划动船桨罢了,契约存在,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的约束。”黑服对对方很感兴趣,但是对方到底适不适合进入数秘术还无从考证,
但黑服隐隐约约的有种感觉,对方会是合适的。
从对方精确的找到自己,并且表露出那么多信息来说,对方所表现出的神秘已经足以令黑服好奇了。
既然如此,稍微赞助一下对方也无可厚非,面对积极而来并且富有想法之人,黑服都是不吝啬对其投资的。
于是,合作达成。
黑服会提供我所需要的器具,而我则是需要为数秘术提供相对应的合作,
虽然黑服没有明确说将我纳入他们组织的话,但是我觉得我似乎已经上了他们的船。
但总而言之,这是一次很好的交流。
没有多久,我就在黑服的赞助下得到了我需要的技术和器具。
一个更完善,改良过的通道,但是在最关键的位置却发生了麻烦的事情,
那就是用来侵蚀世界的色彩该如何获得,在那个色彩弥漫的世界里,取得一部分色彩是很轻松的事情。
诚然,贝阿朵莉切那里或许会有完整的理论和办法,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去见她。
而且我还尚不清楚在这个世界引来色彩会不会遭来什么祸端。
没有办法的我只能再次去找黑服寻求帮助,将我遇到的困难和需求和他讲了。
过了一些时间后他给了我答复。
那是一团色彩。
不,或者说是某种依靠我所描述特性想象创造出来的,并由他人复刻出来的类色彩物质,灿烂的同时摄人心魄,仿佛要将所有见到它的生命扭曲成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怪物。
“这是一项不错的研究,我们之前对色彩只有一个模糊的认知,而您的认识给与了我们不少的进步。”黑服这么说着,“我很难得的见到巨匠和戈尔孔达居然会有如此的热情合作。”
色彩是极度恐怖的外来之物,就连数秘术的几人也对其有所惧怕。
虽然说数秘术研究的东西就没有几个是安全的,但他们也不至于会为了探索禁忌的知识而将自己陷入困境当中,
主动接触是极其危险的,而只在边缘研究进度只会极度缓慢。
“但到底还是空有其形的东西罢了,或许还需要再调试一些时间。”我这么说着,这一团劣化色彩实在无法作用于这个通道,而就穿越世界本身,我自认为在现在这个世界里应该是没有人比我理解得更透彻的人了。
但是没有具有强侵染能力的色彩当做钥匙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门扉,那么回到那个世界就无从谈起。
“我会将您的意见与他们说的。”
“我并非责怪他们,说到底这是非常令人难以理解的东西,我会把改良的意见整理好的。”我这么说着,却也开始头疼起来。
如果没有办法用原本的办法将门打开的话,那么我就得寻求其他的钥匙了。
毕竟如果不能将希望带回去的话,那只会是更深恶的绝望。
但是我到底该去何处再找寻一件开门的钥匙呢?
我在记忆中思索,寻找能够给我带来理论突破的东西,具有强侵蚀性的,又或者和穿越世界直接相关之物。
“唔.........等等。”
虽然曾经因为过多的意外导致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处理那一块地区的事务........
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那片茫茫雪原当中,有我所渴望的东西。
那么,即刻动身。
百鬼夜行联合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