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的出现了?皇宫内部都看了吧。”
“包括御前侍卫的房间,我们也都秘密进去了,除了一些和其他地方相近数量的此类生物,没有查到其他蛛丝马迹。”
“…行了,你先下去吧。”
禁军听令后离开,侍者又一次在门外说道有人求见。
这一次来的是太尉,手中抱着一叠奏折。
“把这些奏折交给侍者,然后去忙你的。朕需要静心看这些奏折。”
太尉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个生物为什么会不觅食、不筑巢,还专门在京城,在皇宫隐秘地分布?
对方还知晓,并且迅速地调整了策略,毫不急躁地停止了新的布置。
从时间上来看,除了凯尔希,就只有另外一人——西域人白洛。
传说西域常有一些巫蛊奇术,恐怕这类操虫之术也出自西域手笔。
可一个西域人有何理由?
又是如何接近天师将军,恰好从刺杀中救下她的性命?
是谁有能力操控这一切,是谁并非主和派,依然有野心和耐心完成这一切?
真龙翻看着一本本奏折,其中大多是些民生凋敝、请求调去物资的折子。
虽然看他们不顺眼,但战后还得靠他们安抚民心、稳定民生。
正如同太尉的异心,真龙并不认为那是值得特别警惕的事情——在与巨兽的战争之前。
既然临阵换帅不可取,那给些警示也可以教训太尉一二。
“来人。”
数秒过后,随着房门张开一道小缝,一名禁军现形。
“罪人白洛,涉嫌勾结叛贼,搅乱皇宫,即刻捉拿,收监处置。”
在真龙的亲笔和龙印之后,禁军立刻拿着帛书离去。
白洛还不知道真龙已经怀疑这一切是太尉想要篡夺炎氏皇权,也不知道真龙认为自己是太尉的一步棋。
她正准备卧床休息,一阵风就从门外吹来,将原本合上的门竟然吹开了一丝。
正准备起床关门的白洛突然想到,锁上的门是会被风吹开的东西吗?
她伸手想取墙壁上挂着的剑,下一刻,意识就已经远去。
当然,仅仅是数秒钟的失神,下一刻,白洛就感觉全身上下都散架了,然后又长出新的。
“哼…西域妖术果真邪乎,真龙密令!收押叛贼白洛,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施加了特殊力量的铐子锁住了白洛的双手双脚,她本以为是子嗣的事暴露了,可对方居然没有立刻要求自己供出子嗣的位置。
那就不是子嗣的问题了,或者说,真龙还没有知道那些暗处的子嗣。
朝廷以为已经把子嗣剿灭殆尽了?
的确如此,几乎所有明面的子嗣都已经在各种辨认不出的死法下断开了与族群的联络。
甚至还给白洛爆了一个种子。
「目前拥有的种子数量:3」
原本被白洛藏在枕头下面的种子也被禁军发现,收在袋子里充作证物。
“这就是蛊术的根源?没有什么好给你辩解的,带走!”
白洛满不在乎的态度也让禁军有些恼火,但此事重大,他们不想节外生枝,直接将白洛七拐八拐送到了一处地牢之中。
“我可救了你们的三品将军,还化解了真龙殿的袭击。再怎么说污蔑我也要有证据吧,你们其中有些人是不是也被我救了?”
禁军中没有人说话,此刻,他们只代表了一个名词、职责:禁军,而不是位至禁军的人。
禁军深知对方的强大,无论是手段还是力量,就连他们也无法单独胜过白洛。
“这座地牢恐怕还关不住你,但很快,你就能得到属于你的死法。”
说完这句话,几个禁军消失在原地。
这是一个被吊在空中的牢笼,下面是看不见底的深渊,与地面相连的桥板也被收走。
“我的死法?无论何种死法都走不到我的结局。”
白洛的衣服在黑暗下微微颤动着,然后是一些难以分辨的悉悉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