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法军突击队来到了一处足以俯瞰“马斯河”河谷的高地。这里正是伏击德国炮兵的绝佳位置。
从坦克上跳下来的杨凡带着波兰骑兵的首领保罗上尉攀上了高地,远远望去,可以看见德军炮兵的半履带车扬起的尘土。
对伏击战并不陌生的保罗上尉命令手下布置迫击炮阵地。说实话,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布置多门迫击炮并不是个太好的选择,因为敌人很容易发现他们,到时很容易被打掉。不过他们这次就是打一下就跑,也不用太担心被反制的问题。
很快,五门81毫米迫击炮被一字排开,几箱弹药也被放在了一边。
几名下马作战的波兰骑兵则扛着和自己的身高差不多长的巨型步枪下到了“马斯河”河谷之中,试图趁火打劫,留下几辆德军半履带车。
这些战士扛着的是“博斯反坦克步枪”,是一种进口自英国的反器材武器。它能够射穿在100米处的21毫米厚钢板,虽然对付坦克有些吃力,但打一下只有轻装甲的半履带车还是没问题的。
没用多久,他们就把伏击阵地追备好了,就等德军的炮兵部队前来自投罗网。
坐在“索玛s35中型坦克”之中的杨凡随手把一枚高爆弹塞进炮膛之中,并且转动炮塔,对准德军车队即将出现的方向。
德军运送“88毫米反一切炮”的车队没有装甲部队押送,显然德国人没有想到有人会在中途伏击他们,毕竟这里也算是他们的控制区。他们如此麻痹大意的行为必然会受到报应。
很快,一队半履带车就出现在“索玛s35中型坦克”的炮镜之中。那些后面像坦克,前面像卡车的古怪车辆都在后面挂着一辆四轮炮车,坐在炮车上的那门长管火炮就是大名鼎鼎的“88毫米反一切炮”了。
现在天几乎已经完全黑了,躲在一个土丘后面的“索玛s35中型坦克”仅仅露出了一个炮塔,应该不会被对方发现的。毕竟那些德国侵略者可没有一双挂在天上的眼睛,并且那双眼睛可以看透一切。
驾着半履带车的德军炮兵都十分兴奋,他们此行就是要报一战之仇。只要能把困在“马斯河”对岸的德军主力放过来,由老弱病残组成的法军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这趟巴黎之行,他们去定了。
他们要在列队通过凯旋门,要在卢浮宫过夜,要在那个该死的列车车厢里吧本应使他们的东西夺回来。
就在车队里的德国兽兵幻想着打进巴黎之后该如何肆虐的时候,一连串枪声突然响起。跑在前面的几辆半履带车引擎盖爆炸,很快就停了下来,后面的几辆同型车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顿时人仰马翻。
躲在土丘后面的杨凡坐车也跟着开了炮。一枚47毫米穿甲弹精准的打爆了一辆半履带车的车头,随即他又用炮塔上的并列机枪扫射了另一辆半履带车,轻易打死了其驾驶员。驾驶员临死前显然转动了一下方向盘,失控的车辆撞向一旁的友军车,两车撞在一起,侧翻在一旁。
德军车队前方的车辆倒的倒、翻的翻,堵住了后面车辆的前进通道。
没有多少被伏击经验的德军并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们居然停了下来,放下了押车的步兵,想要依托半履带车进行防御作战。丝毫没有在意敌人装备有重型武器。
事实上他们应该撞开前面堵路的车辆溜之大吉的。留下来和准备万全的伏击者拼命只能证明他们有勇无谋。
果不其然,还没等德国人摆好迎击的架势,无数迫击炮弹从天而降。面对立体打击,德军车队里的士兵无路可逃,很快就被赶尽杀绝了。
埋伏在周围的波兰骑兵一拥而上,他们将炸弹从88炮的炮口扔进了炮管里去。随着几声爆炸响起,88炮的炮管从中间爆裂开来,彻底不能用了。
不过站在坦克上警戒的杨凡很快发现,在现场指挥的保罗上尉并没有炸毁所有的“88毫米反一切炮”,而是留下了四门。
就在杨凡迷惑不解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上尉居然找出了四辆损坏不严重的德军半履带车,并且把那四门88炮挂了上去。好家伙,看这架势他是要将这四门大炮据为己有啊!没看出来保罗上尉还挺贪婪的。
面露苦笑的杨凡明没有阻止对方的劫掠行为,他们的时间还算充足。现在听到了枪炮声的德军刚刚集结,想要开到他们这里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波兰骑兵们的动作很快,不一会的功夫他们就装好了车,只不过这种半履带车他们没用过,鼓捣了一会才打火成功。面相老成的保罗上尉高兴的就像一个孩子,这种让他恨之入骨的大炮终于落到了他的手里。
突击队迅速转回了山沟里,沿着来时的路撤退。他们一点也不担心被敌人发现,那些半履带车干脆就开着车灯前进,因为他们知道敌人不可能跑到他们前面去。
二十分钟之后,德军装甲部队赶到了炮兵遇袭的地点,只见满地狼藉,数支重炮的炮身如墓碑耸立地面,这些88炮无一例外的在中间被炸毁,已经彻底报废了。
带队的德军军官气的把军帽扔在了地上,没了这些88炮,让他如何破开法军的阵地。他们已经在这里浪费了两天时间了,要不是法军出奇的拖沓,他们早就被敌军歼灭了。
这时,一名端着MP40冲锋枪的德军的军士长跑了过来,他看上去很急躁的样子,甚至忘记了向长官敬礼。
“我们在那里发现了法军坦克的痕迹,他们还带走了我们四门大炮,他们应该是跑进了山里了。”军士长报告道。
“给我追……!”德军指挥官想都没想就命令道。这场失败得他而言是致命的,想要挽回他的军事生命,他就必须解决那些伏击者:“不惜一切代价给我追!”
德军装机部队立刻动了起来,他们跳上坦克和半履带车,就顺着法军留下的车辙印追了过去。他们一点也不担忧坦克走不了山路,既然法军的坦克能走,那他们也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