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阿陈握紧武器看着陈玉。
陈玉:“嗯,我想知道你们对都市的了解有多少?”
阿陈看向罗兰。
罗兰点头,走上前:“都市,说白了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不仅是剥削,还有物理意义上的。”
陈玉点头:“嗯,你这个年纪能认识到这个很不错了。”接着看向阿陈:“那你们呢?你们应该不是都市的人吧,至少我在你们眼中还没看到都市特有的麻木。”
阿陈:“这个地方是集结了奴隶制,封建制,殖民地制,半殖民制,资本主义,修正主义一切弊端的粪坑。但人民们依旧为了终有一天而活下去,哪怕在这个粪坑里面蝶泳。所以呀……”阿陈看向陈玉:“你可以说我不自量力,或者这是年轻气盛,或者见识短浅,说白了,我就是想在达到我们自己目的的同时,让在这个粪坑蝶泳的普通人过得更好点。”
和真耸肩:“别看我,我就说个高中生,有的是满腔热血。或许这热血会被什么东西浇灭,但在此之前,该干的还是会干。”
菜月昴:“虽然我们最开始还真是被那个叫珍娜的调律者坑过来的,不过看到了这地方这些,特别是鸿园,完全就是粪坑浓缩集合体的地方,身为童心未泯的男高中生,肯定还是有忍不住炸粪坑的冲动。而且说不准,我们还能救一下在粪坑蝶泳的人。”
“粪坑……”陈玉揉了揉太阳穴:“我虽然有的想否认你们的说法,不过的确,和我那个时代,现在的都市的确算是粪坑……但这是没办法的事。”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阿陈开口说到:“跟我老爹一样,想要摆烂就来一句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对了,还有我尽力了,你行你上呀。等到别人上了又跟别人说你不行的。”
“那看来我和你老爹有点不同,毕竟我觉得如果你们真的只是想回家的途中顺便改善一下鸿园人民的生活质量,已你们的力量的确能做到。但也只能改变鸿园,因为你们现在的力量还不够强。”陈玉眯着眼:“不过我对你们说的被叫做珍娜的调律者骗到这里来这句话很感兴趣。你们觉得她骗了你们吗?”
罗兰:“对于委托的事情处处隐瞒,没有说明情况,没有风险评估,怎么算都可以算是骗人吧。”
“……”陈玉稍稍思考了下:“看来时代还是在进步的,至少这一点有可取之处。那么你们觉得鸿园的人民需要什么?”
阿陈:“足够的可支配时间,至少每天要拥有十四个小时,工作环境不能太差,工资足够他们吃穿不愁的同时再来点积蓄,同时保证他们的工资能买得起他们做出来的东西。”
和真:“而且还要让的生命有保障,生病有保险治疗,老了也有保险可以供养。”
陈玉一脸便秘的看着四人。
菜月昴:“还有……”
“停停。”陈玉叹气:“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们肯定不可能成功。毕竟从工作时间与吃穿不愁开始,就已经与都市背道而驰了。还想让人买得起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你们但凡敢做到这一步,就要面对其他翼的围殴与制裁。我过去不是没做过,但是哪怕我能力压群雄,也做不到,资源不够。如果完全与其他巢隔绝,那么在我庇护下的人民很快就会因为资源短缺而活不下去。”
“我们会提出一个让所有翼都无法拒绝的理由。”阿陈说到:“比如因为脑叶公司爆炸,他们现在急需的能源产品。”
“有意思……”陈玉将长枪收起,变回八面水晶:“如果可以……算了,这个你们不必说。的确,你们有想法,但是很可惜,不太现实。不,或许可以。”陈玉先是低头,接着看向四人:“你们说到有些天真,已我的知识,感觉你们一定做不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你们成功。”
阿陈:“说实话,我没有立场训斥你,包括我们见过的大观园历代家主们,我也没有立场训斥他们,说他们肯定是尸位素餐的家伙,毕竟我没有经历过,也不是鸿园的人民。不过,以我自己受到的教育来说,我肯定不可能看到这种事情,而我恰好有能力,有办法的时候还说一句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陈玉:“哪怕你们到时候要离开?明明你们不打算在这里多待,说不定你们所作所为最后给他人做了嫁衣?”
和真:“那你为什么不一直当家主呢?就躲在幕后这么看着。”
“因为我的能力有限。”
菜月昴:“没错,我们的能力有限。或许我们真的能做到这件事,但是肯定不可能做的更好,因为我们是人类,总有力所不及的事情,所以要找志同道合的人。至于给别人做嫁衣?那叫传承。至少我相信我们的后继者一定会做的比我们好。”
阿陈:“说白了,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你已经完成了建立鸿园,那些历代家主已经完成了时代的过度,那么就该我们来完成我们的事了,虽然时间很短,但哪怕失败了,至少可以给后来者一个参考不是吗?所谓历史不就是这样的吗?”
罗兰:“还是说你打算因为我们清洗大观园,所以要继续呢?”
陈玉:“嗯,说实话,我有点不理解你们为什么要清洗大观园。”
阿陈:“你是想听真话呢还是假话?”
“毕竟刺耳的那种。”
阿陈:“不做掉这群吸群众血的虫豸,群众怎么支持我们?说句不好听的的,谁赢他们帮谁,而谁被帮助后谁就会赢。”
陈玉:“是挺刺耳的,但也很真实。哪怕是在这个世界,他们帮谁谁才会赢。实力再强也需要武器,需要穿衣服,奇点科技再奇特,也需要一个螺丝一个螺丝的将机械造出来。”陈玉搂着身边的廷达罗斯:“我也很想和你们继续交手,不过我的另一边已经等不及了。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不是吗?”
“所以我的眷属们,撤咯。”
一个声音从四人背后响起,紧接着四人被一只大手抓住拉入黑暗之中。
“切,又是那个喜欢搞事的家伙。”廷达罗斯皱眉:“跑的真快。”
陈玉看向廷达罗斯:“所以那个家伙就是你所说的最讨厌的家伙?”
“没错。”廷达罗斯点头:“我们所有人都很讨厌她,毕竟她就是为了搞事,整大活,找乐子而生的。上次真该将她头上的呆毛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