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可能要有感情线了,但是我根本不会写感情线,所以只能借鉴一下大佬们的,如果大家觉得和什么什么既视感很像,别怀疑,那是我真的在借鉴那位大佬的。)
“他们似乎完全打不过。”一名调律者说到。
“的确,他们的确打不过,但是我们全部上,能不能打过也是未知数。毕竟这个世界是遵守三大定律的,哪怕奇点科技再奇特,在三大定律上没超过他,我们依旧很难取胜。”另一名调律者分析到。
“没想到数百年了,他的实力没有任何下降,这不符合物理定式。”
“毕竟是与伊芙,阿达姆同一时代的人,那个时代,不科学或许才算正常。”
“希望这四个人能坚持的久一些,坚持到我们将他的战斗数据全部解构,创造出克隆体出来。”
鸿园
在一条废弃的街道上,白袍青年枪如盘蛇,气贯长虹,一时间居然压着五名爪牙一头,哪怕爪牙们有着奇特的奇点科技,居然也伤不到白袍青年分毫。
“原来如此,不仅是郊区,还有群星之神的力量。”白袍青年气势突然爆发,一瞬间居然化作残影冲向一名爪牙。
爪牙立刻开启空间裂缝准备闪避,但长枪先到,一枪刺穿的它的头颅,接着暗劲一震,爪牙整个头颅连带着上半身全部炸开。
“西八……”一名爪牙暗骂了一声,传递信息给同伴,与自己一起对白袍青年进行四方围杀。
“来的好!”在白袍青年前后左右四方裂开的空间,四名爪牙从中杀出。白袍青年身体下蹲,长枪横扫,以他为中心扫出一片真空区。
天将拂晓,地平线上已经能看见太阳散发的光芒。
在白色平台上,刀枪剑戟相交,金铁之声不绝于耳。
整整三个小时,四人已经数不清被杀了多少次,恢复能力也一降再降。现在断掉手臂恢复时间需要整整一分钟才行,重生条件也需要破坏至少百分之七十的身体组织变成只需要完全破坏脑袋就行了。但也有好事,四人已经完全摸清楚了陈玉的攻击,哪怕速度跟不上,也能靠着背板提前躲开与挡下他的攻击。
“看得清,现在看得清了,看得到他攻击的轨迹。”阿陈侧身右手长剑弹开前刺的长枪左手反手握住短剑朝右侧一拦,挡下陈玉的枪柄。
罗兰已阿陈作为掩护从阿陈身后左侧冲出,卡在陈玉长枪久力刚去,新力未来之际,一剑砍了下来。
陈玉侧身躲开,退后了一步。
菜月昴从罗兰身后钻出,手持小镰刀重重一挥。
陈玉左手朝身后一握,抓住小镰刀的刀刃。
罗兰一把抓住陈玉长枪与右手,阿陈抱着陈玉使其不能逃脱。
和真手持黑玉半叶大刀已阿陈身体作为掩护,一刀刺入阿陈的背后,将阿陈与陈玉一同刺穿。
“……结束了……”四人见陈玉被大刀穿胸,全部松了口气。
“厉害,这才三个小时吧,居然就能砍伤我了,你们比我之前解决的群星之神的眷属们要更有天赋。”陈玉气势爆发,将四人震飞。接着慢慢拔出胸口的半叶大刀,就在大刀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他的伤口就愈合完毕了。“我们都是群星之神的眷属,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会做不到?”说完将半叶大刀丢给和真:“热身活动结束,我们来谈谈还是陪我动动真格的?”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暗,雷鸣声,野兽嘶吼声不绝于耳。
慢慢的,周围开始出现犬类的叫声。
一只形态极为模糊,扭曲,但的确有六只爪子支撑身体,能够依稀辨别出可能是犬类生物的奇特怪物从黑暗中慢慢爬出。那全身上下恶心的触手不但滴着黄色的液体,恶臭难闻。它们的爬行方式又是及其扭曲,奇怪完全不遵守重力学,生物学与能量守恒定律,看起来更不不应该螚在地上爬行的样子。
一只,两只,三只,数量越来越多。
“这东西,廷达罗斯的猎犬。”阿陈看向陈玉:“所以你是廷达罗斯的眷属?”
和真看着周围的猎犬咋舌:“完蛋,这有点麻烦了。”
罗兰看着周围的猎犬:“它们好像只是长的恶心了点,不算太强吧?”
菜月昴:“这东西是机制怪,数值是路边一条,连大学生用菜刀都能砍死,但是他可以将人攻击到的部位传送到异空间,三五只不是什么大事,恐怖的是一群。”
阿陈:“而且这些家伙会从黑暗的角落钻出来,现在我们就处在黑雾之中……黑雾?雾?”阿陈转身看向东方,太阳仅仅只是散发出光芒,还没从地平线出现。
“我劝你还是放弃这种大胆的想法。”
从陈玉背后,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传来。“我的爱人,我的宝玉,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慢慢的一个有着兽耳的黑色短发少女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少女穿着白色的婚纱,每一步都是那么优雅,从容,但给阿陈四人的感觉却是狂野,压迫,恐惧。
少女的绝美面容对于阿陈四人,简直比面对十亿个杀人魔还要恐怖,她那金黄色的野兽竖瞳更是摄人心魄,让四人脚步都无法移动半分。
阿陈喉咙发干,浑身冒出冷汗,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叫他快跑,但是他的脚却如同住满水泥一般无法移动半步。
阿陈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的情况与自己也大差不差。
“廷达罗斯。”陈玉突然开口。
那股压迫四人的感觉突然消失。
“宝玉,我在。”廷达罗斯就像是一个喜欢撒娇的粘人小女友一样抱着陈玉的手臂:“需要我解决他们吗?然后我们一起去进行狂猎吧。”
“现在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不要插嘴。”
“好吧……”廷达罗斯失落的低下头,接着抬起头微笑到:“我相信我家宝玉,我家宝玉可是最强的。”
陈玉笑了笑,接着看向四人:“那么,回到我最开始的问题,你们属于哪种呢?又或者说是从这三个开始慢慢转变的呢?”
阿陈皱眉,深吸一口气:“你这算是强者的从容吗?啰嗦一大堆,就不怕被我们反杀了?”
“如果我真被你们反杀了那就是我不配和你们说这些,不配对你们进行了解。”陈玉露出微笑:“我不会说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这些话,毕竟路是每个人自己的,其他人只能给建议,不能强制引导。要不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这老人家,陪我这个老人家唠唠嗑呗?”
阿陈叹气:“如果我说我最开始与最终的目的是想回家,你信吗?”
“我当然信,我当年山上当道士是因为道士每个月有五千块钱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