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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十人为十住菩萨新佛出世除去旧魔杀十人为十住菩萨新佛出世除去旧魔杀十人为十住菩萨新佛出世除去旧魔杀十人为十住菩萨新佛出世除去旧魔杀十人为十住菩萨新佛出世除去旧魔......
脑子阴郁的想着这种事的家伙,也就是我,如今正不甘的向着象征审判的校门缓慢挪步。说到底作业什么的就着我的风格完全没动,满心忐忑的情况下打算给遇到的第一个人来一套上述服务自然是情有可原。
说到底然后是......
「hi bro!假期过的咋样啊??不我其实不关心这个,你这小saob还是给老子说假期进行了几次围绕圆柱体的垂直运动好了~」
我决定不毁灭世界了。我现在相较之下更想毁灭掉眼前的这个人。
「哈哈哈哈哈...」我有气无力的笑了,期望他能给我长大一点能给我学会看看气氛和对别人察言观色。
「今夜星光闪闪我爱你的心满满☆」 ...奢望。华趋义这种脑子让擦边视频和弱智段子塞满的家伙,果然无法接触本大爷纵使对抗世界也要保有的恐怖悲哀。
总之进教室吧。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明日愁来明日愁,可不能无意义的就此沉沦。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笨拙的把东西放到寝室,无情注视了眼前陌生的床——残酷的学校制度不会给不小心考试失利的学生任何怜悯,从好宿舍沦落到和这帮家伙为伍的我怎能甘心。不过考砸了一次,不过恰好考了我不懂的题而已!!!怎么可能这么轻率就!!!
不,想这些也不会改变什么。我把脸埋在寝室的洗手池中,让水来冲淡多余的思虑,
然后面对眼前的新境地大声挑衅!!!「你*的,我可是xxx啊!这点区区小事,他*的连让我叹气都不会有啊啊啊啊?!」
经历了如上心理宣誓,我搀扶着我的决心——我们俩一块儿焉儿巴走进教室。
——惯常的女多男少,惯常的死气沉沉,所谓的文科班,也就是这么一副催死挣扎的病号模样。
矮挫的班主任惯常进门大吼。他大概是每天准时报时的鸡,不仅白天叫还在晚上叫的更欢。还有他怎么总是穿着大人的衣服?再怎么说也要对自己孩童般的身材有点自觉才行。
我把视线看向自己的位置。果不其然,同桌刘嚣忾正趴在课桌上安静休眠。这个男孩(我实在无法用其他词来代称)以怪癖和特立独行出名,相传他曾在班会课上磕磕绊绊讲了一节课自己对哲学,自由的探讨和答案。在暴露对光明的信仰就会被嘲笑的悲剧性学生团体里,这类死装哥理所当然的被排斥。然而实际接触后,我发现这只是个有点自卑,天然呆,还没完全摆脱对父母撒娇习惯的笨蛋少年。
「oi~」后桌传来的招呼打断了我的思绪。无聊无聊无聊无聊啊啊啊啊...我竭力在心里帮他翻译这两个字母的含义。是个很宏伟的名字呢~这个叫白雄雄的名字第一次映入我的眼帘时,我思考。不好好读书也没有好好玩耍的时间,无聊到最后就凝聚出了他这个个体。每天能变着花样麻烦我折磨我的人,除他以外再也找不到。
毕竟我是所谓的隐士啊......是个不得罪任何人、不给任何人带来麻烦、真的倾听他人的古怪想法还绝不嘲笑、对恶作剧呈现「只是如此吗」的态度,不被逼到角落就不会回击的无存在感老好人啊!
如是,不停蒙骗老师关于作业爆发四散的量子波动式经历是当天留下的最深刻回忆。这个班级废物扎堆,怪胎横行。那么,下定决心为他人撑伞的我,无条件救赎的感人time亦要定要从此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