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内。塔戴亚娜正和一色彩羽一起在进行期末考试的备考。
"学不懂。果然还是有部分内容完全感觉和没学过一样。学了就忘。真是精神折磨。为什么人类要发明考试这一制度呢?反正高中毕业就可以直接工作的话,还不如直接把高中毕业证给我,我直接走人得了。剩下的试除了进大学的考试要学的东西,感觉不考也罢。"
一色彩羽终于在看了半天课本之后,有些生气的把课本移到了一边开始吐槽了起来。
"笨蛋,就是因为想要淘汰你这样的没耐心的人才设置出来的。"
"我可不像塔戴亚娜你学习那么好。还写的一手好笔记。你总能拿捏得当全部重要的知识点,我不行。感觉你学起来完全不怎么费劲的样子。"
"笨蛋。那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是那样,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作为人类,在学习的过程中,遗忘是必然的,所以才要加快复习巩固的频率,不然怎么办?靠别人白白施舍给你多余的社会资源吗?那些人可宁愿把牛奶倒掉也不会分给下面的人一点点的。"
塔戴亚娜无视对方的话开口道。
"啊啊啊,不要那么认真嘛,要被我讨厌了嗷,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讨厌上你了。"
"啊,是是是。但是你要知道,有时候,吵架才能让关系变的更好,这也是在螺旋上升的一个侧面。"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你那b辩证法了,再和我说这些,我就告诉你我今天胖次什么颜色。然后再向周围的人说你骚扰我。"
"无聊。想走诬告那一套吗?你觉得咱们都是女生的前提下,对方会信谁?"
"啊啊啊啊啊,不要继续上冈上线了,我有时候就是受不了你这么认真的态度。但是果然还是因为这点,感觉你有点吸引我。"
一色彩羽说到后面,才感觉自己已经无意识的被塔戴亚娜口中的辩证法同化完成了,于是有些许气氛的挠了挠头发。
就在两个人刚刚从图书馆忙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难能可贵的一幕——侍奉部的三个人,外加户冢彩加,四个人一起在一个角落里偷偷观察着什么。
顺带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就能看到一个蓝发蓝瞳,竖着单马尾的有些狂放风格的女生正在那边一个人走着。

而那边角落里的四个人在后面偷偷跟着,还一脸假装他们自己没有被发现的样子。
"那是在干什么呢?感觉好可疑。像特务一样。要不要去告诉一下那个女生?"
一色彩羽开口道。她有些面色不善的看着由比滨结衣和雪之下雪乃,不过马上就又想到了什么好事一样开口建议道。
"得了吧,你也知道她们是侍奉部的,他们做事那肯定是在受人委托,还是用爱发电的帮助别人,这事你就别掺和了吧。"
塔戴亚娜直接轻轻的给了对方一个手刀,让一色彩羽的注意力回到了她这边。
"啊……好疼,感觉塔戴亚娜你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要是不认识你,肯定顺势就路边晕倒了,然后讹你一大笔。"
"没钱还真是对不起了。"
塔戴亚娜准备拉着一色彩羽的手离开这里,没想到对面原本还窝在角落里的侍奉部的由比滨结衣看着她们两个这边,就屁颠屁颠的拉着雪之下雪乃的手一起过来了。
"中午好,小塔戴亚娜,还有一色学妹。"
由比滨结衣一靠近,就直接给了塔戴亚娜一个大大的拥抱。这让在看着这一幕的一色彩羽直在内心深处大喊由比滨是个不检点的贱标志。
"什……你在说什么话……我什么时候看过……不对,这只是称呼而已呀!"
由比滨结衣听到对方的话,思绪也瞬间不知道歪到了哪里去,脸上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由比滨同学,先等等,不要拉着我跑这么快……"
被由比滨结衣刚刚下放到战略驻地的雪之下雪乃还没有平复下来刚刚加速的喘气。就因为听到了这样的对话而不免产生了一些有的没的的幻想。
不过她马上就调节了过来,咳嗽了几声把在场的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这位……一色同学和塔戴亚娜同学的关系很好吗?请问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呀?经常看你们两个一起上学的样子。"
"哼哼,明知故问,当然是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了。"
一色彩羽听到雪之下雪乃都问话,骄傲的挺起来了胸脯。
只有这一点,她可以说,她有着雪之下雪乃永远不可能比拟的优势。这一拳,十几年的陪伴,顶得住吗?
"哦,那就正常了。你们两个是刚刚学习完打算回去吗?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问我问题。关于高一的学习成果,我还是很有心得可言的。"
"……嗯,谢谢你了,雪乃学姐。不过我看你们那边应该还在忙吧,为了不耽搁你们做事,等你们这次委托结束后我们再联系好了。"
塔戴亚娜礼貌的说到。
"不麻烦,正常的委托也是一如既往的只是一点小事而已。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吧。"
雪之下雪乃也是接住了话题。
她的话里仿佛还有某种意味。某种附和着塔戴亚娜一起轻视侍奉部活动态度的意味。
毕竟,她可是记得 ,塔戴亚娜说过"侍奉部的活动都是一堆破事。"类似这样的暴论。
她也无法对其否认什么就是了。
"嗯,那就先祝学姐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
"嗯。关于你传授给我的经验方法,我也一定会活学活用起来的。"
"感觉,这两个人,碰在一起就只会交流公事公办。好无聊……"
由比滨结衣悄悄对着一色彩羽开口道。
"小塔戴亚娜私下也是这样吗?"
"不……哼哼,虽然不能细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塔戴亚娜私下可不是这样的,她有趣的很呢~"
没错,她就是想气气由比滨结衣,顺带告诉她,这里有她永远不可能看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