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塔戴亚娜的问题,比企谷八幡开口道:
"和你预料之中的一样,分毫不差,那三个人并没有在叶山离开之后继续保持着良好的氛围,换而言之,他们是叶山隼人的朋友的朋友的关系。只要叶山不在场,那他们就是陌生人一样的关系。那个团体如果没有叶山隼人,恐怕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这样呀。那看样子,这场赌局是我赢了,叶山学长。"
"…嗯,看样子是我输掉了…我其实也并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么看重友情的好人……真实的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所以没事。我还是会和往常一样对待他们。"
叶山隼人终于在沉默中开口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这里要多一个伤心难过的自闭患者了呢。"
"……"
听到塔戴亚娜的话,叶山隼人和比企谷八幡同时忍住了想吐槽的心。
"啊,小塔戴亚娜好坏心眼。"
由比滨结衣开口道。
在场的几人无不赞同。
塔戴亚娜这明摆着就是想把叶山隼人搞自闭来的吗?
难道就只是因为让她来处理这件事的缘故吗?
好可怕的有报复心理的女人。
"那么,都已经找到犯人了,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不会逼问他们任何人。我会等那个人经过时间的沉淀主动找我承认错误。"
"是吗?还真是信任他们呢。"
听到叶山隼人的答案, 塔戴亚娜感叹道。
"还真是有你风格的做法。"
比企谷八幡对这个彻头彻尾的老好人现充表示并没有看走眼。
"雪乃学姐,事件解决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没……没了。既然已经找到犯人的话,那该怎么处理就不是侍奉部该管的事情了,虽然我是很想直接毁灭他们,让他们彻底身败名裂就是了,但是这里还是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想法吧。毕竟叶山隼人才是这次事件的中心。他有权决定处理他们的方式。"
感觉更有点可怖了,听到雪之下雪乃的话,在场的人无不汗颜,这个女生下手更狠。好狠毒。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欸欸??为什么小塔戴亚娜叫小雪的名字就那么自然?为什么之前就要叫我的姓氏加学姐?"
"咳咳——这种细节不要在意啦。"
"那么你的看法呢?换成你,你会怎么处理这一件事?"
"我的?"塔戴亚娜指了指自己。叶山点了点头。
"我的话,站在你的角度,应该会主动退出这次活动,不去参加,来让这次纠纷从源头解决掉吧。毕竟,我也没法决定有没有这次企业实习。"
"那你就有些太偏激了。其实只要叶山隼人本人开口说不会和认识的人组队就可以了。这样剩下三个人也可以在一起组队。岂不更好?"
比企谷八幡摆摆手,第一次提出了反对意见。
"嗯嗯。有道理,毕竟叶山学长也避免不了不去企业实习吧。那你采用阴暗小哥的建议就好了。"
"什……你这家伙,不会是故意引我说的吧……"
比企谷八幡感觉,塔戴亚娜故意给他留了一个解决方式,就等他自己来说了。
好有诱导性的女人。
"不,这是你自己想到的,不是吗?"
塔戴亚娜深藏功与名,就这样,事件得以解决。她的辩证法教学关卡也是顺利完结。
放学后,校门口。
"学姐,关于这次事件,你觉得,要是之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有独立正确解决问题的能力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力试试,要是做不到的话……就……"
雪之下雪乃开口道。只是说道这里就停顿住了。
"就……?"
塔戴亚娜不明所以。
她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打算放弃吗?
"即使放弃也挺好的,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了,这种事情没有人逼迫要求你去做的。侍奉部只是你生活的调味料,不是吗?"
"可以接着请教你吗?直到我能独立的那天为止……"
雪之下雪乃以有些暧昧的态度说完了后半句,不过塔戴亚娜已经明确知道了对方不是拉拉的事实,所以自然也不会过多误解什么。
她可能只是单纯的需要一个人给她出谋划策。换句话说,就是给她打白工。
所以,对此,她的答案是——
"啊??什……"
说完,也不管雪之下雪乃还打算说什么,塔戴亚娜就已经走远了。
她可没有给别人打白工的时间和兴趣。
在她看来,她去辅助雪之下雪乃的行为无异于自讨苦吃。因为会在事件里得到成长的必须得是做事的人,如果雪之下雪乃不去亲自做事而是依靠别人,那对她自己来说,已经不会有螺旋向上的成长了。
————
打完工,回家,照常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的塔戴亚娜像一只被温水浸透的猫,懒洋洋地陷在蓬松的被褥里。
她刚刚沐浴过的身体还带着湿润的热气,与室内凉爽的空气碰撞,在肌肤表面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并未完全干透,发梢在米色枕套上洇开几圈深色的水痕。几缕湿漉漉的额发贴在她光洁的额角,让平日清冷的气质平添几分柔软。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领口微微歪斜,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由于刚被热水浸润过,那片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落在新雪上的花瓣。
下摆之下,两条纤长的腿随意交叠,膝盖还透着沐浴后的浅粉,脚踝在暖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特有的眼眸——是比发色更浅的琉璃色——正专注地追随着滚动的信息,瞳孔随着内容时而微扩,时而轻眯。湿润的长睫低垂,在下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
然后,又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累死,不看了。睡觉狗命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