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并非她想象中布满齿轮和管道的纯机械工厂,而是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无数粗大的、沾满粘稠暗色液体的金属管道和传动杆,纵横交错,构成一个庞大系统的骨架。而在这些冰冷的机械结构之间,镶嵌、连接、或者说……囚禁着的,是一个个扭曲的、难以名状的生物组织。 有些依稀还能看出人形的轮廓,但肢体已被强行扭曲、拉伸,与齿轮和活塞杆融合在一起,随着机械的运转而被迫做出各种非自然的抽搐和摆动,那痛苦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