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 时弦的眉头锁得更紧,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 她语气里带着不解,“我们已经知道电梯会通向那个诡异的第二空间了。如果这个词指的是这个,那这个信息毫无意义啊——” “不,时弦,你听我说完。”雪之下打断了她,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些许虚弱,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电梯’这个词本身。”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抵住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努力回溯那短暂而混乱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