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彼得·帕克的房间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他睁开眼,习惯性地等待身体传来那熟悉的、遍布全身的刺痛。 那是周五那场恶战留下的记忆烙印。 然而,什么都没有。 没有肌肉撕裂般的牵拉痛,没有皮肤烧灼般的持续不适。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是整个上半身。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 “不应该啊……”他喃喃自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周五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