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愣了下,似乎很有触动。 “怎么了?”潘妮仰起沾满灰尘和泪痕的小脸,疑惑地望向那白色的眼罩,试图读懂其后的情绪。 “不,”蜘蛛摇头,拼命甩去脑内萌生关于巧合的笑意,喉结滚动了一下,将一声几乎要逸出的惊讶与了然的叹息咽了回去。“只是我也有一个朋友,就叫帕克。我们很熟。” “欸……”潘妮的好奇心被轻柔地勾起。她身上的伤本就不重,更多的是惊吓与长时间禁锢带来的虚弱。此刻,孩子的注意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