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请等一下!”远离人群后,一同前来的一位女骑士突然叫到骑士队长。
“怎么了特蕾兹?”
“有点事想现在就想问问那个孩子。”
骑士队长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对女骑士点了点头。
“好吧,那请你快一点,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女骑士摘下头盔,哇,和简尼斯好像,难道是?
“母亲?不对,你是我母亲的亲戚吗?”
“你母亲叫什么?”
“简尼斯·格雷拉特。”
“那你就是露迪乌丝·格雷拉特了,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姐姐在信中经常提起你,我是她的妹妹特蕾兹・拉托雷亚。”
原来是小姨啊,我说长得这么像,没想到这件事上还遇到了自己的亲戚。
“队长,我想这一切都是误会,她是我姐姐的孩子,请允许我带她走好吗?”
“不行!特蕾兹,你要知道,这件事是枢机处下的命令,你我都不能忤逆!”骑士队长态度坚决。
“那得罪了!”特蕾兹拔剑逼开骑士队长,接着夹着我就开始逃跑。
后面的骑士紧赶猛追。
特蕾兹是女性,还带着我这么跑肯定跑不掉。
久违的‘泥沼’再次登场,后面的骑士尽数陷入‘泥沼’之中。
跑了一会,特蕾兹叫了一辆出租马车,我们两人前往贵族街。
“露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特蕾兹小姨,稍微出了点意外,以后有机会会和你说的,话说咱们是去那?。”
“拉托雷亚家。”
“对不起,特蕾兹小姐,夫人有令,除非您主动认错,不然不允许你踏回家门。”门口的管家毫不留情的将我们拒之门外,貌似是因为特蕾兹和她母亲有什么事情的原因。
“你再回去告诉我母亲一次,这是我姐姐简尼斯的孩子,她现在需要拉托雷亚家的帮助。”
“好的,请您稍等。”管家看了我一眼,就回去禀报了。
特蕾兹蹲下身看着我“露迪放心吧,小姨会保护好你的。”
她这么一说,让我心里暖暖的,毕竟是家人嘛。不过简尼斯真的很少有提到她老家的事。
过来一会,管家回来了。
“夫人说只有这孩子可以进来,而特蕾兹小姐不行。”
哎?我外婆这么顽固的吗?
“没事露迪,你先进去吧。”
“不行,小姨你回去会受罚的,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你受拖累。”
“露迪….”特蕾兹感动的拥抱着我,但请你下次不要穿盔甲好吗,怪硌人的。
“谢谢你露迪,不过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选择,放心吧,我也是拉托雷亚家的人,米里斯名门,他们不会把我怎样的,最多撤职罢了。”
“那小姨你保重,我先去见外婆了。”
跟随管家走进拉托雷亚家庄园,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好大,好气派,比艾丽丝家还要豪华,如果说艾丽丝家是欧洲古堡,那拉托雷亚就是古典庄园,宽大的草坪,修理整齐的灌木丛,各种大理石喷泉,石狮子像,各类雕塑,给人一种这才应该是传统贵族的家园。
进入洁白华丽的官邸后,迎面看见两排女仆低头恭迎着一位金发中混着白发,与简尼斯有几分相似,但却有些神经质,表情十分严厉的老婆婆,可能她就是我外婆了。
“我是克蕾亚·拉托雷亚。”老人的声音十分冰冷。
“初次见面,我是露迪乌丝·格雷拉特。”我对着老夫人,单手做了一个贵族淑女礼。
我有看到她眼睛跳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应该是看到我那残缺的右臂了。
“特蕾兹说你是简尼斯的孩子?你怎么证明?”啊?证明我妈是我妈吗?
“我只知道我母亲是位活泼开朗又温柔的女性,喜欢花卉和种菜,懂得中级治愈术,是一名虔诚的米里斯教徒,她还很爱着我的父亲,至于其他的,尤其是有关于您的事就不清楚了。”
对于我不卑不亢的回答,老夫人点了点头。
“很好,我暂时相信你的说辞了,特蕾兹说你需要我的帮助?”
“不,我的事其实我自己可以解决,但因此而让特蕾兹小姨卷入其中属实不应该,还请外婆您能帮助特蕾兹小姨。”
老夫人看着我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站了几分钟。
“好的,我明白了。”最终还是克蕾亚先回复了我的要求,声音是那么的冷静平淡。
“太好了,谢谢您,外婆。”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
“夫人,萨拂主教求见,是有关于….”管家看着我,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好。
“她叫露迪乌丝,是简尼斯的女儿。”
管家稍微顿了一下继续说,“是有关于,露迪乌丝小姐假冒圣徒的案件。”
我明显觉得老人嘴角扯动了一下。
没想到吧,刚见面的外孙女就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还求到了你头上。
“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就见到了一个圆滚滚长得慈眉善目的老者。
“贵安,克蕾亚夫人。”
“萨拂主教有何贵干?”
“是关于这位小姐的一些事,她是您的…..”
“是我外孙女,这里说不方便,咱们坐下来谈吧。”
来到会客厅,克蕾亚和萨拂落座,我不知道坐那边,克蕾亚把我拽到身边坐下。
“那么我就不做寒暄了,露迪乌丝小姐,关于你在圣米里斯大教堂假冒圣徒这件事是真的吗?”
“不是,我不承认,我没有假扮过圣徒,是那些病人们误解了。”
“哦?那我能听听你的解释吗?露迪乌丝小姐?”老头端起茶杯笑眯眯的说道。
“主教大人,你懂无咏唱施法吗?”
“无咏唱施法?我从未见过。”
我为他演示了一下,手中直接生成了一个米里斯雕像。
老人目瞪口呆,茶水撒了一裤子。
“失礼了…”身旁的侍从一拥而上帮忙擦拭水渍。
“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误解为圣徒的,我因为阿斯拉王国的菲特亚领地发生转移灾害,所以被转移到米里希昂这里,那时候的我生命岌岌可危,是圣米里斯大教堂的神职人员救了我,为了感激他们我暂时留在那里工作,因为我可以无咏唱施法,天生魔力比常人多,可以一天治疗数百次,所以被人误解为圣徒,我自己解释了很多次了,但是他们都不听。”
听了我这么说,老主教低头开始思考。
“萨拂主教,这孩子也是拉托雷亚家的人,这件事就这么样吧,你回去和禄卜郎卿说这件事拉托雷亚家欠枢机处一个人情。”克蕾亚带着不用质疑的口吻对眼前圆滚滚的主教说道。
“可是…”萨拂主教还要辩解什么,这时门外的一名侍从过来在身边耳语了几句,主教的表情从平静变为惊讶再变成一副笑脸。
“好的,克蕾亚夫人,这次事件我会回禀枢机卿的。”
说完,萨拂主教便带着一众侍从离开了。
“那个,外婆,谢谢您能袒护我,那个特蕾兹小姨的事….”
“哼,我一会会处理的,你们先带她下去给她好好打理一下。”
在克蕾亚的命令下,五六个女仆把我团团围住,然后带着我去浴室。
“失礼了,请配合我们一下,露迪小姐。”
女仆们说完就开始扒我衣服。
“等等!不要!我自己会脱!”
长时间没有清洗的修女袍被脱下,身上沾满点点血污的绷带也一点点的被拨开,我一丝不挂的站在浴室换衣镜的前面。
轻轻扒开右侧的眼皮,里面果然黑洞洞,眼球消失不见了。
算了,先洗澡吧,克蕾亚家的浴室好大,不知道有没有艾丽丝家的大,以前在艾丽丝家洗澡都是用浴盆的,话说艾丽丝她还好吗?我突然消失肯定让她伤心了好久的吧,还有希露菲,不知道她回到布耶纳村后多久才会发现我不见了,算了,安心的等吧,反正信已经邮出去了。
浴池的水温非常合适,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泡过澡了,期间女仆过来为我擦背,嗯,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看来我背部的敏感点永远是只有我喜欢的人才会触发的。
在女仆的帮助下,穿好了睡衣,咦?睡衣?现在天色还早,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啊?
“露迪小姐您好,鄙人安得尔·巴克雷,乃是克蕾亚夫人聘请的医师,为您检查身体。”
眼前出现一个外表斯文的中年男人,自称是克蕾亚聘请的医师。
疑惑的看向克蕾亚,她没有什么表情。
我觉得没必要检查的,我自己就会上级治愈术,但还是不想驳了克蕾亚的好意。
“好吧,需要我怎么配合。”
“露迪小姐只需坐在凳子上就可以了。”
老实的坐在凳子上,那个叫安得尔的男人竟然拿出了听诊器,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最高端的医疗设备了。
安得尔仔细的检查了我的右眼眶,舌苔,口腔,拿着听诊器对着胸腹仔细检查,然后点了点头。
什么结果都没对我说,克蕾亚又叫来女仆替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