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息能量射线撕裂空气,带着令人皮肤刺痛的恶毒能量扑面而来!
我并未硬撼,身形在疾冲中诡异地一扭,苍蓝冰焰包裹的戟刃改劈为挑,精准地磕在射线边缘!
嗤——!
刺耳的侵蚀声响起,苍蓝冰焰与紫红射线剧烈冲突,爆开一团浑浊的能量雾气。冰焰明显占据上风,迅速湮灭着射线能量,但那冲击力依旧让我的动作微微一滞。
就在这刹那间!
那只刚刚完成杀戮、沐浴鲜血的暗红鳞甲怪物——称颂会粗糙模仿的“血裔”——似乎被我这边的能量冲突和更强大的生命气息所吸引。它发出一声更加尖锐亢奋的嘶嚎,舍弃了身边惊恐的教徒,四肢着地,如同野兽般向我猛扑过来!速度惊人!
前有无人机干扰射击,侧有失控血裔扑杀!
“斯提克斯,小心左侧!那东西的能量反应在吸收血液后提升了!”哲的警告声在耳麦中响起,带着强烈的干扰杂音。
不能同时应对!
我瞬间做出决断。面对血裔的扑击,我不退反进,左手猛然探出——不再是凝聚冰焰,而是高度压缩的增活性力量!
嗡!
一团炽热的白金光球在我掌心瞬间爆发,如同小型太阳般撞向扑来的血裔!
轰!
光芒炸裂,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那怪物凌空炸得倒飞回去,重重砸进一堆废弃的零件中,发出痛苦的嚎叫。纯粹增活性的爆炸冲击对其造成了伤害,但并未能像降活性那样有效遏制其顽强的生命力。
而利用这短暂的间隙,我右手的戟杖再次挥出,苍蓝冰焰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终于狠狠斩断了连接那金属罐的主要管道!
嗤啦!
冰冷的寒芒闪过,特殊材质的管道和线缆应声而断,残留的、稀薄的暗红色液体(我的血液与培养液的混合物)喷溅而出,瞬间被戟刃上的冰焰冻结汽化!
“不!!”控制台前的祭司发出心痛的尖叫。
但我的主要目标并非罐体本身——而是控制台的数据接口!戟尖毫不停留,狠狠刺入控制台的核心区域!
噼里啪啦!
电火花四溅,整个控制台的屏幕瞬间熄灭大半!数据中断!
完成了首要目标——阻止血液样本的持续输送并破坏当前实验数据!
然而,这也彻底激怒了所有敌人。
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变得更加急促。调压站四周的闸门开始缓缓降下!他们想把我关在这里!
那只黑色无人机再次锁定我,前端打开,露出不止一个发射口,多重射线蓄势待发!
而另一边,那被炸飞的血裔摇晃着又从废墟中爬了起来。它体表的暗红鳞片出现了焦黑裂痕,流淌出粘稠的紫黑色血液,但那双猩红的眼睛中的疯狂与嗜血却愈发浓烈。它吸收了散逸在空气中的秽息能量,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它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似乎在评估,在学习。它从我刚才的攻击中,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种同源却更高阶、更纯粹的力量,这既让它渴望,也让它恐惧。
教徒们则开始拿起武器,远远地包围过来,虽然恐惧,但在祭司的尖叫催促下,依旧试图形成合围。
情况瞬间变得极其不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因同时运用两种相反力量而产生的细微滞涩感。戟杖横于身前,苍蓝冰焰在左半身静静燃烧,白金光晕在右半身隐隐流转。
目光冰冷地扫过无人机、血裔、以及那些狂热的教徒。
“哲,结构弱点。”我低声急促道。
“正在分析……西南角,支撑柱!上次爆炸留下的结构性损伤还在!但强度足够引发连锁坍塌!非常危险!”哲的声音几乎被干扰淹没,但关键信息依旧传来。
足够了。
调压站……该再次沉寂了。
而眼前这些亵渎生命的造物,也该彻底清理了。
我的目光首先锁定了那只仍在低吼徘徊的血裔。
就从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