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牵着四宫辉夜的手走在回家路上,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偷偷瞄着四宫辉夜泛红的耳尖,心里盘算着开口送她回家,既怕被嫌啰嗦,又担心她一个人遇到危险,纠结半天终于鼓起勇气:
“辉夜,我送你回去吧,晚上不安全,万一碰到雅典娜的人……”
四宫辉夜闻言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停下脚步故意逗他:“送我回去?罗云,你这是想当护花使者?还是怕我走了,你自己应付不来危险啊?”
罗云耳尖一热,却没像往常那样慌神,只是握紧了她的手认真道:“我是担心你,而且你说过雅典娜在找戈尔贡之石,我身上的死亡神力就算有遮掩,也怕出意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要是你觉得麻烦,就算了。”
“麻烦倒不麻烦。”
四宫辉夜转了转眼睛,突然凑近他,语气带着点狡黠,
“不过按你这逻辑,我回了家,你一个人怎么办?不如……我去你家暂住?等风头过了再走,真遇到事,带你跑也方便。”
罗云愣了愣,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看着四宫辉夜认真的眼神,很快反应过来她不是开玩笑,定了定神说:“我家是小了点,不过沙发能睡,你不嫌弃就行。”
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要赶紧把沙发收拾干净,明天早上得早起做早饭,可不能让辉夜觉得自己不靠谱。
四宫辉夜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算你识相,快走吧,再磨蹭天就全黑了。”
回到家,罗云打开门让四宫辉夜进来,刚想收拾茶几上的漫画,就被四宫辉夜拦住了:
“别忙这些,你身上有两个祝福,虽然刚刚提炼咒力,但也可以进行二阶的练习了,趁现在状态好,赶紧去阳台练习,别浪费时间。”
她叉着腰,语气傲娇,“我可不想看着你好不容易有点进步,又荒废了。”
罗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哭笑不得,明明是关心自己,却总说得这么强硬。他走到阳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咒力。
早上那缕微弱的咒力像光点般流动,他试着将其汇聚到指尖,刚一用力,指尖就泛起微光,可光芒却忽明忽暗。
“笨蛋,咒力要收放自如,你太急了。”
四宫辉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走到罗云身边,语气放缓了些,
“放松点,把咒力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别刻意去控制,跟着感觉走。”
罗云按照她说的做,慢慢放松身体,感受着咒力在体内的轨迹,再一点点将其引到指尖。
这次指尖的光芒稳定了不少,他试着挥出一拳,拳风带着咒力波动,吹得阳台外的树叶沙沙作响。
突然,他心里一动,试着在挥拳时想着“让拳风更稳”,没想到咒力真的跟着调整了轨迹,拳风瞬间变得凝练起来。
罗云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四宫辉夜,眼里满是惊喜,却没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而是认真问道:
“辉夜,我刚才把想法融入咒力里了,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二阶?”
四宫辉夜愣了愣,随即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
“别得意太早,二阶不仅要融入想法,还得学习术式,你这样别的二阶一个能打你十个。”
可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又补充道,
“不过……你才刚提炼出咒力就能做到这点,确实比我预想中好很多,不算太笨。”
罗云听出她话里的认可,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不服气:“我本来就不笨,等我再练练,肯定能尽快突破到二阶。”
他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变强,不能总让辉夜保护自己,他也要成为能让辉夜依靠的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罗云专注地练习着,从让咒力在指尖变换形状,到试着将其附着在拳头上,每一次进步都让他心里的成就感更浓。
期间辉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靠在阳台门框上看着他,偶尔在他出错时提点一句,眼神里的认真藏都藏不住。
练到咒力快消耗完,罗云才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转头看向辉夜,刚想说“我练完了”,就看到她正盯着自己的手看,眼神有点复杂。
“怎么了?”罗云疑惑地问,心里有点紧张,难道自己哪里练错了?
四宫辉夜回过神,赶紧别过脸,语气又变得傲娇起来:“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进步挺快,别骄傲自满。”她顿了顿,又小声说,“你饿不饿?我……我可没说要吃你做的饭,就是觉得你练了这么久,应该饿了。”
罗云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笑了:“我饿了,刚好我会做番茄炒蛋和蛋炒饭,你要不要尝尝?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好吃,但肯定能吃。”
吃完饭后,罗云主动收拾碗筷,四宫辉夜想帮忙,却被他拦住了:“你坐着就好,我来收拾,很快就好。”他心里想着,辉夜帮了自己这么多,这点小事自己肯定要做好。
等罗云收拾完,发现四宫辉夜正靠在沙发上打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只安静的小猫。他轻手轻脚地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心里想着,辉夜今天肯定也累了,不仅要指导自己练咒力,还要担心自己的安全。
罗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辉夜的睡颜,心里满是坚定。他一定要尽快突破到二阶,甚至变得更强,不仅要保护好辉夜,还要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他知道前路肯定有很多危险,有不从之神,有弑神者,还有寻找戈尔贡之石的雅典娜,但只要有辉夜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过了一会儿,四宫辉夜醒了过来,看到身上的毯子,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傲娇道:“谁让你给我盖毯子的?我又不冷。”
罗云笑了笑,没拆穿她:“怕你着凉,对了,你要是困了,就早点睡沙发,我去卧室了。”
“知道了,笨蛋。”四宫辉夜小声说,看着罗云走进卧室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