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很有耐心的听着白马探的反驳,即使他是很有名气的侦探,被质疑也是常有的事。
在白马探说完之后,工藤新一自信的笑了笑。
“白马同学,你说正常人无法完成这些犯罪手法,或许你是在国外太久了,不太了解国内尤其是米花的罪犯。”
这种几乎是质疑他侦探专业程度的话让白马探有些维持不住淡然的笑容了,他沉声说道:
“工藤同学是想说,米花的罪犯都是些超人吗?”
“不是超人,而是那些罪犯太懂怎么设计各种匪夷所思的犯罪手法来为自己洗脱嫌疑。”
“像是我之前破获的云霄飞车杀人案件,犯人就是徒手攀爬高速前进的云霄飞车,潜伏到了受害者身后,袭击了他……”
“此外还有各种犯人使用看似不可能的道具手法来杀人,可以说数不胜数。”
“这些案件白马同学可能不太了解,但是日本有名的怪盗基德你一定听说过吧?”
旁边的服部平次补充道。
“那家伙的衣服可以轻易变成飞行器,也可以在瞬间伪装成任何一个人的样子,难道白马同学认为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吗?”
白马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他之前确实听过怪盗基德的传闻,但一直以为那是媒体和警方在夸大其词。
毕竟媒体为了销量什么都敢编,而警方吹捧怪盗基德的底层逻辑也很容易理解。
不是我们不努力,奈何基德会魔法。
敌人过于强大才不会显得警署无能。
可是服部平次的语气太过肯定,知道服部平次家庭背景的白马探不认为对方会说谎,那看来基德是真的非同寻常。
“可这些案例都有明确的动机。”
白马探还是没完全放弃自己的怀疑,
“凶手犯案的原因往往离不开金钱和仇恨。”
”但夜见山的案件,凶手针对的是一群高中生,甚至连他们的亲属都不放过,那么动机是什么呢?”
“他和三年三班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或许罪犯的动机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很多时候一件小事就足以成为杀人的理由!”
想到很多一念之差就犯下杀人事件,之后痛哭流涕的凶手,工藤新一忍不住叹息一声。
会议室里的警员们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没有想到,米花町的同僚们的生活竟然如此“水深火热”,面对的都是什么级别的罪犯啊。
真不愧是人杰地灵的米花町,与之相比,夜见山都显得更安全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打断了几人的争论。
是甘乐,他靠在椅背上,记下手机上的一大段文字后,让手机息屏,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在下倒是有听说过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冒昧的说出来就当做是抛砖引玉了。”
“据说四十多年前有个名叫雏见泽的村子,那里有着名为雏见泽症候群的神秘疾病,患者会因压力产生幻觉与暴力倾向,最终会抓破喉咙而死……”
“而这场疾病的起因是其实是极端派系的实验……”
说到这里,折原临也没有在继续,也没有说明这个故事和当前的局面有什么关系。
只是在座的都是些聪明人,自然明白了折原临也的深意。
甚至警署的成员们都汗流不止,觉得自己是不是听到了绝对不能知道的秘密。
病毒实验吗?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有了新的想法。
他并不怀疑日本政府能不能干出这种事,但凡日本政府能干点人事,也不至于一点人士都不干。
工藤新一小声的和身边的服部平次讨论药物是否能实现这种效果,作为夏威夷毕业的高材生,他姑且对药物也有一些了解。
“甘乐先生,根据我掌握的档案资料,日本应该没有出现过雏见泽相关的事件。”
超高校级的侦探雾切响子提出疑问,她几乎了解所有历史案件的资料,而像雏见泽这么大的事件,不可能没有记录。
“雾切小姐,就当做这是一个狂人的玩笑吧!”
“或者你其实更认可这其中有怪异力量的存在?”
折原临也突然转过头,对雾切响子开口说道,似乎是玩笑,又似乎是某种隐秘的提醒。
“那么如果那个不存在的人,其实就在这个会议室里,会怎么样?”
对于这种能让普通人浑身发冷的恶劣玩笑,雾切响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就看谁先找到他了。”
………………
“果然,名侦探们还是需要一些指引!”
晓组织基地中,雨宫悠饶有兴趣的看着情报贩子折原临也共享来的信息。
如果说警局内原本有一些人心中有着怪力乱神的猜测,只是不敢第一个提出来的话,那么经过工藤新一对米花神人的一通分析,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人类的极限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谁说人类就无法实现这一连串案件。
如果顺着工藤新一指出的方向进行调查,那无异于南辕北撤,永远都不可能找到真相。
于是雨宫悠特意通过折原临也给出了一个介于自然和超自然之间的病毒理论,暗暗推动着侦探们向着既定的目标出发。
虽然折原临也更喜欢当幕后黑手谜语人,不想暴露在众人眼中,但奈何雨宫悠掌握的秘密太多了,是他这个情报贩子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也只好“勉为其难”的一起推动调查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