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作者小声哔哔):求轻喷,后续会慢慢揭示她变成冷艳御姐的蜕变过程!皮卡皮巴拉——(溜了溜了)
高坂贡走在医院干净得反光的长廊里,脚步有些虚浮。消毒水的气味无孔不入,让他本就纷乱的思绪更加粘稠。
“医院,医院……上条恭介……除了他,这医院里还有什么值得‘那个声音’如此大动干戈,直接操控我过来的?”他眉头紧锁,努力在记忆的碎片中搜寻。上一次轮回的记忆里,与医院相关的部分实在少得可怜,除了上条,似乎就只有……
他猛地想起那个经常看见的白发女孩。是她吗?那个声音是引导我来找她?
但随即他又否定了。那女孩虽然异常,但感觉并非需要如此“强制”引导才能接触的存在。
“之前自己还怀疑脑海里的声音是个自己的金手指,现在的话更像是嗯,诅咒,寄生,控制?
难受……“你”究竟是敌是友?”一股寒意爬上脊背。这潜藏在意识深处的“声音”。
想着以前她只是温柔地在危险情况提醒自己,现在却发展到能直接操控他的身体,像操纵木偶一样让他无意识地走到这里。这究竟是保护他的“生存程序”,还是某个未知存在埋在他脑子里的后门?细思极恐。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一种被注视的感觉悄然浮现。
不是明目张胆的打量,而是隐藏在角落阴影里的、带着某种探究意味的视线,如芒在背。有人跟着他?是丘比?还是……
高坂贡心中一凛。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在下一个走廊拐角处,身体猛地贴墙隐匿,屏住呼吸。
他打算等那个跟踪者自己撞上来。
脚步声靠近了,有些迟疑,甚至带着点怯生生的感觉。
然后高坂贡倒数的几个数,嗯,慢慢的走出去。准备将他逮个正着……
结果发现,给自己旁边病房里面送药的护士小姐姐。
“啊,我究竟在干什么。就这么疑神疑鬼了,唉,还是正常一点,别被当成精神病赶出去了。”
然后高坂贡靠了会医院僻静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闭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那个强行将他“推送”至此的意念,其意图依旧迷雾重重。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找出原因。
“嗯?”
就在这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再次浮现。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道视线怯懦、游移,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黏着。
他找个拐弯,然后埋伏,打算直面跟踪者。然而——
“呜啊!”
一个始料未及的撞击。他胸口一痛,闷哼出声,而撞入他怀中的身影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叫,向后倒去。他下意识地伸手,牢牢抓住了一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手臂,将对方拽了回来。
入手处,是病号服粗糙的布料和其下清晰得硌人的骨骼。
“对、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带着哭腔的、慌乱无措的道歉声响起。
“没……没事的?”
高坂贡低头,看清了怀中人的样貌。刹那间,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垮地罩在过分单薄的身躯上。两条老土的黑色麻花辫。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黑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泫然欲泣、写满了惊慌与某种更深沉情绪的紫色眼眸。
是晓美焰啊……晓美焰?!
高坂贡的瞳孔骤然收缩,抓着对方胳膊的手都忘了松开。
这……这不对吧?!
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眼前的是晓美焰。
他也不知道轮回者会因为经历而产生变化,可……眼前这个女孩,与他上一次轮回中的她。不能说一样,只能说完全不一样啊!
而“晓美焰”似乎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她脸上的惊慌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剧烈的、几乎要撕裂她脆弱躯体的震颤。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巨大的悲伤,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激动。
“真…真的……”她嘴唇哆嗦得厉害,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你…还在……证明……计划……成败了……全都……呜……”
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呜咽。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伴随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她仿佛看到了某种绝对不该出现在此地的“证据”,而这个证据,彻底击溃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某种信念。
高坂贡彻底懵了。
(不是吧哥们儿……我回溯错时间线了?!还是说……这次直接穿越到平行时空了?!
巨大的认知失调让高坂贡僵在原地,CPU都快干烧了。这反差也太大了吧!从冷艳女杀手变成怯懦病弱妹?这剧本拿错了吧!)
存在证明?计划成败?她在说什么?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没头没脑的话语。上一次轮回,他们虽是盟友,可他并不完全了解她的过去和所有计划。此刻她这副模样,这些破碎的词语,更像是一个精神濒临崩溃之人的呓语。
高坂贡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不能再这样站着了。万一护士小姐姐看到她们这样子,也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晓美焰?”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你……还好吗?这里不方便,我们先到旁边坐下,好吗?”
他尝试着,近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几乎瘫软的她带到走廊边的长椅旁。然而,当他试图让她坐下时,却发现她的手指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小动物般的、压抑的呜咽声,仿佛他是狂风暴雨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死活不肯松手。
高坂贡身体僵硬,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推开?对着一个哭得如此凄惨、似乎精神还不稳定的“病人”?他做不出来。任由她抱着?这姿势太过诡异,而且他完全不明所以。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个人形抱枕,承受着怀中少女滚烫的眼泪和无法言说的悲痛。他低头看着那黑色的、有些毛糙的麻花辫,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这个晓美焰,究竟在曾经的轮回中经历过什么?她口中的“计划”是什么?而自己的存在,又为何会让她产生如此剧烈的、负面的反应,仿佛他的出现本身,就宣告了某种努力的成功?
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因为她的眼泪,变得更加深邃和令人不安。他站在这昏暗的走廊里,怀中是一个哭到几乎脱力的陌生又熟悉的少女,感觉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更加庞大而悲凉的漩涡中心。
“这都什么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