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耶拉抛飞后,溟便在一阵颠簸后重新在空中掌握了惯性与平衡。
食腐者的飞行巫术就没有关过,而被溟切割塑造成喷气飞机的枯枝部分也在用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填补。
在有了耶拉的馈赠后,这份冰寒也成了溟自身的特性,虽然没太大作用,但能让他枯枝变得更坚硬一点,这脆弱的机架也就能撑的更久一些。
而在一天后,溟终于进入了哥伦比亚境内。
入境后,溟开启了低空飞行模式,距离下一座移动城市的路途较远,他也不清楚大帝究竟在哪个城市,只能一点点的慢慢滑着飞了。
不过还是有线索的,哪里有说唱,哪里就值得溟去碰碰运气。
虽然他不懂说唱是什么。
“嗖——”
“嗯?”
本来还像是箭矢一样飞行的溟逐渐停了下来,他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古老,腐朽的气息。
“......?”
溟落到地上,可这里只是哥伦比亚一片极为普通的荒原,他又左右看了看,那股古老腐朽的气息就盘亘在这周围。
难道他找到了那片由霸迩萨烧出来的骸骨荒原?
这个消息令人振奋,炎魔作为比食腐者还要更加适应战争的分支,哪怕只是其遗留下来的一小块残片,又或是一些记载的巫术,都能让溟提升许多。
至于大帝,兽主的命都长得很,晚几天再找他也不急。
不过......
溟将身下踩着的枯枝飞机用力往地面一踩,让脆弱的枯枝立刻崩碎,随后那些碎片都钻入土中,互相交织,宛如钻头一样向下开辟着坍缩附近的土壤,搜寻着是否有炎魔的遗骨。
他用裹尸布充当向下开掘的动力,喷射着半成型的腐败气息,令枯木钻头的力更加强大,只一会儿便冲进了一个溶洞里。
“......?”
钻头没有停下,往更深的地方钻去,而溟则是渐渐飘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周遭的景象。
更离奇了,这里与记载中骸骨荒原的景象并不相通,溟感受到了更加深沉的古老,是一种实质性的压抑感,正令他身周的裹尸布不断下压。
食腐者对恨意极度敏感,而那股恨也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失了,不过溟找到了那股恨意的来源,宛如一个错觉,但方向极其明显。
跟着这股还未终结的恨意,溟来到了一个地下空间。
周围的东西,看上去像是精装修的棺材,溟在那些离群的温迪戈身上见过,但他们背的棺材,做工没有这里的好。
“你来了,食腐者。”
橘红色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空间,一个巨大的球形仪器正在用它那看似眼睛的部位观察着溟。
但溟没什么对视的感觉,他差点应激哈气,但一股莫名的求知欲令他按下了释放污染的举动。
“你是谁?”
溟没有问对方为何知道自己种族的问题,自己这一身已经是这片大地上最能展示食腐者特征的装束了,蒙着头的一整块裹尸布,从几百年前开始缠到掉了色的军旗,双臂是独立的钢甲,下半身也不怎么落地,就那么带着大量布条随着溟在空中飘着。
“一个无意义的守护者而已,我查询过资料,你们哪怕在全泰拉范围内拥有的记录也不算多,但我也想不到,那些千奇百怪的本土生物竟能迭代出你这样的......孤品。”
“......?”
溟听不懂机械的问题,但他也没感觉到威胁,更感觉不到任何有关萨卡兹的物件,霎时间冷汗从他头上冒出。
“这里不是骸骨荒原,我走错了?”溟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我误入了其他人的实验场?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么?没有打扰别人吧?”溟微微退后说道,他打算原路返回了。
“真稀奇,像你这样懂礼貌的萨卡兹,属于那片贫瘠之地的记录里一共也没有几个。”机械的光芒闪了闪,仿佛是在眨眼,“叫我保存者吧,食腐者。”
“保存者......”溟念叨了下,随后反应过来,顺手给自己加了个女妖用于防止别人知晓真名从而远程诅咒的防御咒术。
而保存者也没太把溟的行为当回事,他还有很多问题,需要问面前这个站在他身前的本土生物。
“回答我......你们的造物主是否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