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身体不错...”
契卡洛夫的声音在他摘下头盔的那一刻就响起了。
“...？”
他懵懵地顺着契卡洛夫的眼睛朝自己下方看去，虽然隔着布料，但还是能看出异常来。
——是那两小妮子！！！
关晖志立刻直起身，尴尬地捂着自己的身体，语无伦次道：“这不是...那个，是那什么...”
“安心，这证明你的身体很不错，”契卡洛夫还是有着一个研究者该有的态度的，“以及，做的梦相当不错呢，呵呵～”
“我要走了！”
契卡洛夫笑道：“不再体验体验吗，这种机会不多的。”
关晖志只能编出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不必了，行政部还有事。”
“是吗，真遗憾，可能以后还需要你的协助，届时我们JX上联系。”
最后时刻，契卡洛夫还是恢复了自己一个研究者的姿态，体面地和他握了握手，目送关晖志离开。
关晖志冲出了研发部大门，契卡洛夫那句带着玩味笑意的“不错的梦”和探寻的目光，如同烙印般烫在他的背上。
身体的异常反应尚未完全平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刚才“梦境”中的片段——大凤如火般炽热的贴近，白凤如冰般清冷的触碰，还有贝尔法斯特那无声却无处不在的温柔。
匆忙换回自己的衣物，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契卡洛夫一眼，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让过快的心跳和尴尬的燥热冷却下去。
于是，他头也不回地奔向最近的一个卫生间。
“砰”地一声轻响，隔间的门被关上、落锁。
关晖志颓然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长长地、带着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狭小的空间给了他一丝可怜的安全感，他双手捂住脸，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该死的...这也太真实了...”他低声咒骂着，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辩解。
真实到触感、温度、乃至那勾人心魄的香气都仿佛残留在鼻尖，大凤坐在他腿上时那柔软的重量，白凤指尖划过颈侧时那微凉的触感...
“如果是真的该多好...”一个微弱而诚实的念头，如同狡猾的泥鳅，从他竭力压抑的心湖底钻了出来。
这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羞愧，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就在他心神摇曳之际，异变陡生。
“哒、哒、哒...”
清晰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从容不迫地踏入了卫生间内，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关晖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收缩——直到此刻，他才惊骇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慌不择路，根本没留意门口的标志！
“唔...埃姆登那孩子不在这里么？”一个温柔中带着些许困扰的成熟女声响起，声音软糯，仿佛带着天然的包容力，“刚才有通知，需要说...”
——不会吧？！我刚才进来，只顾着想快速平息身体异常，反而没看是男厕还是女厕吗？！
恐慌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手脚冰凉。
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祈祷外面的人尽快离开。
脚步声在卫生间内轻轻回响，似乎是在巡视。
关晖志的心跳如同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死死盯着隔间门板下的缝隙，生怕看到一双高跟鞋停在自己门前。
幸运的是，那脚步声巡视了一圈后，似乎确认了无人，开始向门口移动。
关晖志暗暗松了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那脚步声竟然又折返了回来，直接停在了隔间区域！
紧接着，他听到了那个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意味：“呼，那还是我来通知吧...”
然后，她提高了些许音量，那声音如同温暖的泉水，流淌在寂静的空间里：“你好，物业通知，水管有轻微泄漏风险，此处卫生间暂停使用哦～”
是极具包容力的，闪烁着母性光辉的成熟温柔女声，每一个字眼都甜得发腻，充满了关切。
但关晖志却如坠冰窟——
要是她只是通知一声就走也罢了，可他却清晰地听到了手指轻轻推动隔间门板的声响，她竟然在逐一检查隔间是否有人！
关晖志头顶的汗珠瞬间冒了出来，斗大一颗滚落。
他死死捂住嘴，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大脑飞速运转，只记得自己进来时似乎是奔着最里面去的，好像是...倒数第三间？如果她这样一间间检查过来...
结局他不敢想下去，在全是女性的DOCK公司，被人发现在女卫生间里...社会性死亡都是轻的！
“吱呀——”隔壁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关晖志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又一间。
他的呼吸几乎停止。
就在那只纤纤玉手即将触碰到他所在的这间门板时，推动的声音停了。
外面的女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用她那软软的声音再次自言自语道：“嘛，应该不会有人使用了吧...”
接着，是高跟鞋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门口。
寂静重新降临。
关晖志如同虚脱般靠在隔板上，又是一次劫后余生的长吁。
出于谨慎，他决定再等一会儿，确保万无一失。
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足足两三分钟，确认外面再无任何动静后，才敢小心翼翼地、极轻地拨开隔间的门锁。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他像做贼一样，将门拉开一条细缝，紧张地向外窥视。
——没人！空无一人！太好了！
他心中狂喜，蹑手蹑脚地闪身出来，又转身极其轻柔地将门关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然而，就在他扭过头，准备以最快速度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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