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是因为我太可爱了,才忍不住‘下口’的?” 木鸟汐里浑身一僵,随即用力点头。 “嗯……” 好吧好吧,自己的食物啃自己,真是千古奇闻。 忧介埋埋自己的手,又在颈窝里蹭了蹭,指尖无意识地勾着木鸟汐里衬衫的衣角,声音裹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却还不忘嘴硬:“反正就是你害的,得给我当枕头赔罪。” 木鸟汐里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胸腔里的羞赧渐渐化作柔软的暖意,她轻轻调整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