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介睡了一个安稳觉。 而木鸟汐里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半边身体早已麻木,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像一座最虔诚的雕塑,守护着颈间这小小的、沉睡的生命。她的思绪从最初的慌乱、甜蜜的煎熬,逐渐沉淀为一片宁静的海洋。 她甚至也泛起了一丝困意,眼皮慢慢耷拉下来,意识在忧介微小的呼吸声和温暖的体温中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木鸟汐里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的。 她睁开眼,第一时间低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