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厌战的车上后)
渡鸦劳伦斯:“厌战……如意在教堂时那么着说您您不生气啊……”
厌战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平稳地驶上街道。
厌战:“为何要生气?如意它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渡鸦劳伦斯:“可是……哎……一想到您被一只猫问得服服帖帖的我就很不服气……”
厌战被劳伦斯的话逗笑,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厌战:“客观事实摆在面前……不服气也没办法……”
厌战伸手轻敲了下劳伦斯的脑袋。
(如意猫的猫爪悄悄的碰了碰劳伦斯)
渡鸦劳伦斯:“妈呀!吓我一跳。”
如意:“咋了?我是不能上车还是咋滴。”
厌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轻咳一声来掩饰笑意。
厌战:“咳,劳伦斯它胆子小,如意你就别吓唬它了。”
(厌战看了眼车内的后视镜)
渡鸦劳伦斯:“放屁我胆子小……”
厌战轻笑着不置可否,稍微偏头看了眼劳伦斯,话语声含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厌战:“那方才是谁被吓得叫出声了?嗯?”
渡鸦:“狗……”
厌战:“嗯?”
厌战眉梢轻挑,直视前方熟练地换挡,发动机转速表的指针随着动作欢快地跳动。
厌战:“这里可没有狗,难不成……你在说自己?”
渡鸦劳伦斯:“啊呀啊!还个话题……”
厌战见劳伦斯一副不愿承认的模样,也不戳破,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
厌战:“那你想聊什么?”
厌战伸手打开了车载音响,舒缓的音乐流淌而出。
渡鸦:“随便……话说如意你不是伊丽莎白陛下的猫嘛!天天的往厌战这跑算啥意思……厌战是我的主人,伊丽莎白陛下她不说你如意?”
厌战食指在方向盘上轻敲,随着音乐节奏轻点。
厌战:“背不住陛下已经默许的呢?”
厌战用余光瞥了眼后视镜中的如意猫,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如意猫:“对滴~”
渡鸦劳伦斯:“好嘛……后台通天了确实不一样。”
厌战因劳伦斯的话轻笑出声,转动方向盘驶上白金汉宫附近的道路。
厌战:“好了,劳伦斯,别抱怨了。”
厌战放慢车速,平稳地停在白金汉宫门口。
厌战:“到了。”
渡鸦劳伦斯:“话说,如意……虽然我不咋待见你……”
如意:“你爱待见不待见……”
渡鸦:“嘿!这小子还挺狂!”
厌战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后座。
厌战:“都少说两句,如意毕竟是陛下的猫,劳伦斯,注意你的态度。”
渡鸦劳伦斯:“我……如意大人……”
如意猫:“叫我如意就行了呗……”
渡鸦:“你他娘的遛狗呢……”
如意猫:“你们乌鸦不都是“飞天小狗”嘛~”
渡鸦劳伦斯:“你……你……气死哦嘞!”
厌战伸手轻敲了下渡鸦的脑袋,随后推开车门。
“好了,到家了,都下车吧……”
厌战回头看向如意猫,紫眸中带着笑意。
“如意,一会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来我这坐坐。”
如意猫:“好的,喵!”
(下午)
伊丽莎白:“你说厌战她又去教堂祷告了?”
如意猫:“嗯啊。”
伊丽莎白:“那个虔诚的家伙……”
伊丽莎白双眸微闭轻揉着太阳穴,似乎是对厌战的行为感到有些心疼和无奈,随即睁开眼睛看向如意猫。
伊丽莎白:“话说都这个时辰了,你们俩午饭可吃过?”
如意猫:“厌战大人是用过午膳后去的,我嘛……”
伊丽莎白:“你呢?说话别老说一半……没吃的话本王就命女仆给下午茶多准备些点心给你……”
如意猫:“真的嘛!”
伊丽莎白:“放心吧,本王不会亏待自己的部下的。”
如意猫:“谢陛下!”
(如意猫的内心:“陛下……呜呜呜!你真好!O/O/O/”)
前卫去完伦敦警察厅后回到了白金汉宫。
前卫:“抱歉,伊丽莎白,我回来晚了,事情已经办妥了。”
(前卫顺手带上房门)
伊丽莎白左手扶着脑袋,右手在办公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点点划划,闻言抬头。
“事情办妥了就好……”
伊丽莎白抬眼望向墙上的挂钟。
伊丽莎白:“怎么花了这么久?”
前卫走到伊丽莎白的办公桌前,单背在身后。
“有些手续比较繁琐,耽搁了些时间。对了,英勇殿下呢?”
伊丽莎白端起桌上的红茶轻抿一口,随后指了指办公室的沙发。
“英勇啊,她来过一趟,之后便出去了,说是要去……朴茨茅斯港?”
谢菲尔德:“英勇殿下还是忙碌啊……”
前卫:“是啊,殿下她总是闲不住。”
(英勇:“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被迫闲不住的……”)
前卫收回视线,望向窗外,双手环抱于胸前。
前卫:“去朴茨茅斯港的话……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伊丽莎白:“许是去视察舰队了吧。”
伊丽莎白手指在桌面敲击,忽然想到什么。
伊丽莎白:“说起来前卫,警察厅那边没出什么岔子吧?”
“一切顺利……”
前卫转过身来,神情放松,眉宇间却带着长期养成的严谨。
“您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妥了,他们也承诺会全力配合。”
(前卫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措辞)
前卫:“只是……”
伊丽莎白:“只是什么?”
伊丽莎白放下手中的红茶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色带上了些许认真。
“有话直说便是,无需吞吞吐吐。”
前卫迟疑片刻,斟酌着用词缓缓开口。
前卫:“警察厅那边似乎对我们“调查高级警官”有些不满,不过我已经表明了我们的立场,相信他们会权衡利弊的。”
“无妨……”
伊丽莎白双手环抱胸前,轻抬下巴,语气中带着女王的威严。
“些许不满而已,谅他们也不敢造次。”
伊丽莎白话锋一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毕竟……”
前卫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语气里夹杂着几分调侃。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皇家海军,陛下您说是吧?”
“呵呵,前卫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这也是事实。”
伊丽莎白食指曲起抵住嘴唇,轻笑一声,金色的王冠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前卫神情恭谦,垂眸执礼时白金汉宫的穹顶光洒落在肩头,宛如神祇的辉光。
“能为陛下您分忧是我的荣幸。说起来,英勇殿下这一去……得要什么时候回来?”
刚说完,伊丽莎白办公桌上的内线座机电话响了,前卫接起了电话。
前卫:“喂,有什么情况报告。”
白金汉宫警卫值班室:“前卫大人,20分钟之后,“豪”小姐的路虎将驶入白金汉宫。”
前卫:“好,你们继续关注“豪”的行程,到了后及时通知我……”
前卫轻扣话筒挂断电话,眉眼含笑转身面向伊丽莎白。
前卫:“警卫室说“豪”要回来了,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白金汉宫,需要我去迎接吗?”
伊丽莎白手指绕着耳边的一缕金发打转,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嗯,去吧。”
伊丽莎白的唇角勾起些许弧度,话语中带上了调笑的意味。
“本王倒是有些好奇,她这次回来所为何事。”
“是,陛下。”
前卫欠身行礼,白色的裙摆如同花瓣般在腰间绽开。
“那我先去了。”
前卫直起身来,步伐优雅地向门口走去。
伊丽莎白端起红茶轻啜一口,用权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去吧去吧……”
伊丽莎白视线移向窗外,心中暗自猜测着豪归来的缘由。
不久后,车子行驶进了白金汉宫。
警卫们:“Present arms!”
(译:敬礼!)
院内的停车场上,“豪”可以看到伊丽莎白、厌战等人的车子都停在门口处。
“豪……”
前卫立于车旁,见到“豪”从车上下来后,右手放在左胸前向“豪”致意,白色的披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欢迎回来,碧蓝航线中央港区事情还顺利吗?”
“豪”整理了一下着装,向前卫点头回礼。
“嗯,一切顺利。”
“豪”目光扫过周围的车辆。
“看来大家都到了。”
前卫略微颔首,抬手示意“豪”跟自己走,黑色的皮质手套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嗯,伊丽莎白正等亲自和您单独聊一聊呢,我们进去吧。”
前卫与“豪”并肩而行,黑色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豪”与前卫一同走进宫殿,神情自若。
“不知伊丽莎白陛下找我所为何事?”
二人走到了走廊的地毯上后,柔软的地毯将脚步声尽数吸收。前卫偏头看向“豪”,走廊的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芒,映在前卫的眼眸中。
前卫:我也不太清楚,兴许只是单纯的慰问呢。”
说话间,二人已到一扇门前,门上装饰着繁杂的花纹,“豪”左手轻抚剑柄。
“终于……到了啊……”
前卫抬手轻叩门扉,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陛下,“豪”回来了。”
伊丽莎白放下手中的红茶杯,抬眼望向门口,王冠上的金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哦?让她进来吧。”
伊丽莎白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前卫侧身让“豪”进入房间,随后跟在“豪”身后关上房门,站在“豪”的身侧。
前卫垂眸执礼时白金汉宫的穹顶光洒落在肩头,宛如神祇的辉光。
“豪……”
前卫侧身朝“豪”做了个请的手势。
“陛下在等你汇报呢,豪。”
“豪”提起裙摆微微欠身行礼,而后直起身子,语气不卑不亢的汇报了之后。
“嗯,做得不错。”
伊丽莎白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左手撑着脑袋,满意地点了点头,金色的卷发也随之晃动。
“没出什么乱子就好……”
晚上,十点多,伊丽莎白看着厌战总结的报告
如意猫:“看来厌战大人很是可靠呢……”
伊丽莎白右手撑着脸颊,左手把玩着胸前的发丝,视线从报告移到趴在桌上的玉石猫。
“确实,厌战的能力本王还是信得过的……”
如意猫:“不过,陛下,啥事都交给厌战就不怕自己荒废了吗?”
伊丽莎白食指微曲托于下颌,轻挑眉梢,傲娇地轻笑一声。
“本王可不担心这个,有厌战等人帮着呢……”
伊丽莎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犯了些嘀咕。
如意猫:“怎么了喵,陛下……”
“无事。”
伊丽莎白指尖在报告上轻点两下,随手丢到一边,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
“只是觉得,某些事务,也该本王亲自处理了……”
如意猫:“亲自处理事务吗?”
(如意猫:“你也知道自己该干事了啊……”)
“没错!”
伊丽莎白坐直身子理了理衣领,顺手扶正头上的王冠,眸底闪过些许跃跃欲试的光芒。
“总不能一直让厌战她们代劳。”
如意猫:“也是,咱也不能光韬光养晦嘛,也得一鸣惊人。”
伊丽莎白右手攥拳捶在左手掌心,眼底的光芒更甚,连带着语气都兴奋了几分。
“一鸣惊人倒也不至于,不过,本王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君主!”
前一天的晚上,白金汉宫,厌战的卧室内,渡鸦在一旁的鸟笼里站着,厌战则看着书。
渡鸦:“厌战啊……”
厌战听到劳伦斯的声音,将书翻到尾页合上,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了劳伦斯?是睡不着吗?”
渡鸦劳伦斯:“不是啦……主要是,陛下一直让您总管业务……”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追随陛下多年,我自当不能辜负这一份信任……”
(厌战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渡鸦劳伦斯:“还是适当的将一些事交给陛下亲自处理吧……”
(厌战右手轻揉太阳穴)
“劳伦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陛下她……算了,我再斟酌斟酌吧。”
(厌战轻叹一声,眉宇间多了几分担忧)
渡鸦劳伦斯:“一是为了锻炼陛下的业务能力,二来是为了让您自己休息休息……三来……”
厌战见渡鸦欲言又止,不禁挑眉追问。
“三来如何?”
厌战顺手将放在床边的老花镜戴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劳伦斯,有话直说便是。”
渡鸦劳伦斯:“三来也让陛下减少些危机感不是……太主动揽工作确实容易让陛下觉得您在抢些风头……”
厌战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
“劳伦斯,你说的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厌战轻叹一声,望向窗外的夜色。
“多谢你的提醒。”
渡鸦劳伦斯:“谢谢如意猫吧,这些话是如意猫在回到陛下身边之前给我说的,让我转告于您……”
厌战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劳伦斯身上,眼底漫上温暖的柔光。
“没想到那小家伙心思还挺细腻……替我谢谢它。”
渡鸦劳伦斯:“那肯定的啦……”
(渡鸦看着窗外的风景喃喃自语)
窗外月色如水,虫鸣低语。
“夜深了,劳伦斯。”
厌战起身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凝视着夜空。
“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不少事务。”
渡鸦劳伦斯:“对了,厌战大人……您有没有好奇过如意猫……”
厌战双手抱臂转过身,紫眸在月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嗯?好奇她什么?说来听听……”
厌战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反正我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渡鸦劳伦斯:“也说不太清楚……就是不知道如意猫它想干啥……”
厌战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沉吟片刻。
“它的话……”
厌战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应该只是想陪在陛下身边,尽自己所能吧。”
渡鸦劳伦斯:“那为啥还要老跑到您的身边唠嗑啊……还是那种开导的那种……”
厌战食指无意识地轻点手臂。
“也许是觉得我也需要被开导吧……”
厌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劳伦斯,你吃醋了?”
渡鸦劳伦斯:“不是……只是单纯觉得如意这猫太复杂了……给人一种装傻的感觉……”
厌战回到床边坐下,拿起书随意翻了翻。
“复杂吗?”
厌战轻笑着摇了摇头。
“在我看来,它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内心脆弱的一面罢了……”
渡鸦劳伦斯:“但愿是这样吧……”
厌战合上书,指尖摩挲着书面。
“不必过于在意……”
厌战抬眸看向劳伦斯,目光沉稳而温和。
“不管如何,它都不会伤害我们,这点我能肯定。”
渡鸦劳伦斯:“瞎说……自从如意猫来了后,您把您自己的橱柜和文件柜又锁了又锁……”
厌战食指微曲抵住嘴唇,轻咳一声来掩饰尴尬。
“咳……那是因为里面放了些重要文件和私人物品,多上几道锁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渡鸦劳伦斯:“您也是觉得如意猫有些神秘的地方吧……”
厌战缓缓点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床沿。
“不可否认,它身上的确有许多未知,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信任。”
渡鸦劳伦斯:“哈啊……困了……想睡觉了……晚安,主人……”
厌战伸手将渡鸦的鸟笼用布罩上,声音放轻。
“嗯,晚安。”
厌战躺下后却久久不能入眠,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在自己的脑海里进行着思想问答。
“如意猫……它真的值得信任吗?”
“或许……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毕竟来历神秘……”
厌战捏着眉心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厌战轻抿一口热水,思绪烦乱。
“不仅如此……如意猫的一些劝诫也早已超出了一只宠物的范畴……”
“它的言语和行为,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成熟。”
厌战坐在床头,双眸微眯,神色凝重,右手不自觉地握紧水杯。
“所以厌战你决定……”
“先按兵不动,暗中观察……但也不能让她察觉,免得伤了她的心。”
厌战垂眸望着杯中的水,沉默良久后,眼底闪过一丝果决。
(厌战与自己的意念达成了一致)
厌战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缓缓闭上双眼。
“希望是我多心了……”
厌战喃喃自语着,逐渐进入梦乡……
次日,厌战整理了一下着装,步伐稳健地走向伊丽莎白的办公室,文件在臂弯夹着。
“陛下,这些是需要您过目的文件。”
伊丽莎白端坐在办公桌前,见厌战进来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伸手接过文件。
“嗯,放着吧,本王稍后便看。”
伊丽莎白故作镇定地颔首,心里却有些打鼓。
(伊丽莎白:这么多嘛……)
厌战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
“另外,陛下,关于一些工作……我想陛下您或许能亲自处理。”
“本王知道了……”
伊丽莎白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心里却在为厌战的“主动让权”而窃喜。
“以后这些事,就交给本王吧。”
(伊丽莎白故作威严地颔首)
“是,陛下。”
厌战表面神色未变,心里却在思量着伊丽莎白的反应,想着以后该如何在工作上把握分寸。
厌战:“若无其他事,我就先告退了。”
“退下吧。”厌战颔首行礼后转身离开办公室,顺手关上房门,站在门口轻舒一口气。
“希望这样的改变,能让陛下满意……”
厌战看着这洒满阳光的熟悉又陌生的白金汉宫宫殿走廊。
阳光映在厌战脸上,抬手轻抚一旁的立柱,思绪回到刚入役时。
“过去一直绷着,倒是忽略了这里的景色……”
抚摸完石柱后,厌战看向了走廊的远处,走廊的尽头仿佛与记忆重合,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正意气风发地走过。
“岁月不饶人啊……”
厌战轻叹一声,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