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伊丽莎白去和胡德等人聊天后,如意猫便去走廊里溜达了
如意猫:“真是的……平胸小金毛还一如既往的傲娇……哎前面那是……英勇和前卫?”
(英勇和前卫找到了如意猫)
如意猫:“什么?我能不能变成人形?”
前卫单手托腮,弯下腰打量着脚边的如意猫,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是啊,我们都挺好奇的,你能不能变成人形给我们看看?”
如意猫:“我没有变成人形的能力啊。”
“欸?”
前卫有些诧异,直起身来与英勇对视一眼,不甘心地又看向如意猫。
前卫:“真的不能吗?那你除了能变成猫,还能变成什么?”
如意猫:“除了人,其他的动物都可以变。”
英勇蹲下身子捏起下巴打量着如意猫,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脸颊。
英勇:“果然和伊丽莎白说的一样……不能变成人……”
英勇站起身掸了掸裙摆,傲娇地双手抱臂。
英勇:“无趣。”
前卫双眸微眯,不死心地追问。
“那你变成玉石的时候……”
前卫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语气都变得兴奋了些。
“有什么特别的吗?”
如意猫:“最多会发一会光。”
“这样啊……”
前卫略微有些失望,轻轻叹了口气,双眸中的神采黯淡了些许。
前卫:“还以为会有什么不得了的能力呢。”
如意猫:“不是?我就好奇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为啥见啥都要往拟人化上想?”
前卫被怼得一愣,随即尴尬地轻咳两声。
前卫:“咳,只是好奇嘛,毕竟你能在猫和玉石等形态之间变化,这本身就很特别了,会让人忍不住联想。”
英勇轻挑眉梢,双手抱臂于胸前,傲娇地附和。
“没错,本舰也觉得好奇……况且,谁规定不能这么想了?”
如意猫:“啥都拟人化只会害了你们。”
“哼,我们的想法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英勇单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一声后偏过头去,余光却瞥向如意猫,留意着如意猫的反应。
如意猫:“你谁啊?跟谁俩呢……”
英勇收回余光,“米黄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听好了,本舰乃是伊丽莎白级战列舰英勇号!叫殿下!”
如意猫:“带了个小王冠还狂上了……”
“放肆!”
英勇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如意猫,眼眸微眯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本舰的王冠岂容你这小小猫咪置喙!”
(英勇傲娇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愠怒)
“好了……”
前卫上前一步挡在英勇和如意猫中间,朝英勇使着眼色,又蹲下身摸了摸如意猫的脑袋。
前卫:“不过是开个玩笑,犯不着动怒嘛。”
英勇傲娇地轻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如意猫,双手抱臂的动作却没有松开。
英勇:“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哼!”
前卫:“好了,好了,咱们这还有工作呢……”
英勇:“算这臭猫走运!”
前卫:“话说,如意,你打算去哪里呀?”
如意猫:“去威斯敏特大教堂吧……厌战她经常在闲暇时间去那里。”
前卫:“这样啊……那,小家伙,祝你一路顺风!”
如意猫:“一路顺风!”
……
下午,威斯敏特大教堂
厌战踏进教堂,望着十字架的眼神有些复杂,双手合十低声呢喃。
“主啊……希望今日的告解,能让我心中的罪孽减轻几分。”
渡鸦劳伦斯见厌战祷告完毕后,上前问了一下。
渡鸦劳伦斯:“罪孽……为啥要这么说啊……”
厌战:“战争……”
厌战双眸微闭,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
“我这一生经历了太多战争,双手也早已沾满鲜血,这难道不是罪孽嘛……”
厌战望向教堂顶部的彩绘玻璃。
渡鸦劳伦斯:“沾满……鲜血?不……不至于吧……”
厌战睁开双眼,紫眸中情绪翻涌,却终是归于平静。
厌战:“在战场上,杀戮是我的职责……但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坦然面对那些亡魂。”
渡鸦:“这……无法坦然面对亡魂?”
“嗯……”
厌战轻抿嘴唇,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忧愁,双手交叠置于胸前。
厌战:“所以我才会经常来教堂告解,期望得到一丝慰藉。”
渡鸦劳伦斯:“厌战……你……这这……都多少年了……咋还……走不出来……”
正当渡鸦劳伦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厌战时……
……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译文:你听到了人民在歌唱?)
Lost in the valley of the night?
(译文:在深夜的山谷中回响。)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are climbing of the light!
(译文:这是那世间大众,求索于光明的念想!)
For 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
(译文:看这世间苦难何其多……)
侧耳倾听到“如意猫”的歌声后,厌战看着如意猫唱着《悲惨世界》的片尾曲“Tomorrow comes ”走来。厌战的眸底闪过一抹惊艳,神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厌战双手环抱于胸前,若有所思轻的和着“如意猫”的“歌声”……
厌战:“There is a flame that never dies……”
(译文:但这希望之火却从未被熄灭……)
厌战目光柔和地看着如意猫,眼神似乎有些悲凉。
如意:“E'ven the darkesk night will end……”
(译文:最幽暗的黑夜也终将会……)
厌战:“And the sun will rise……”
(译文:迎接朝阳到来……)
跟着“如意猫”唱到这里时,厌战双手交叠置于胸前,随着歌声轻轻晃动身体,眼眸微阖,眼角似有泪光闪过。
如意猫:“We will live again in freedom in the garden of the Lord.
(译文:我们将重生在一个新的世界中……)
We will behind the ploughshare…… ”
(译文:我们会努力的耕耘……)
厌战:“We will put away the sword……”
(译文:我们终将化干戈为玉帛。)
厌战的神情逐渐变得肃穆,紫眸中倒映着教堂内的烛光,熠熠生辉。
如意猫:“The chain will be broken and all men will will have their reward!
(译文:将旧枷锁永打破,让人人都来到解放之中!)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译文:你是否坚定这信念?)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译文:可勇气站在人民群众这边?)
Somenwhere beyond the barricade……”
(译文:你所期望的新世界……)
厌战:“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译文:不就在前方可见?)
厌战的歌声在教堂中回荡,仿佛诉说着对和平的渴望与憧憬。
如意:“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译文:你可听到人民在歌唱?)
厌战:“Say,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译文:听解放的战鼓在身边回响?)
如意猫:“It is the future that we bring……”
(译文:我们将建设新的未来……)
厌战:“When tomorrow comes!”
(译文:去迎接新的解放!)
歌声在教堂内交织,仿佛在编织一幅美好的画卷。
厌战微眯着眼眸沉浸在歌声中,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柔情。
如意猫:“是的呢,Tomorrow comes!《悲惨世界》音乐剧的片尾曲,感觉怎么样?厌战,听说你也很喜欢这部音乐剧……”
“嗯,很喜欢。”
厌战双手背在身后缓步朝如意猫靠近,神色里满是赞赏,紫眸也微微亮起。
“没想到“如意”你也会唱,这首歌很契合如今的心境。”
如意猫:“我在后面看着您一直在忏悔自己杀戮的罪孽,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就想到唱这首歌来引导您走出来……”
厌战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淡然地笑了笑,望向教堂顶部的彩绘玻璃,眸中情绪复杂。
厌战:“无需安慰……这是我必须背负的……不过,你的歌声确实让我好受了些。”
如意猫:“不要如此的自责,您在二战和对塞壬的作战已经做了很多了。”
厌战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低头注视着地面。
厌战:“即便如此,那些因我而消逝的生命……”
如意猫:“什么消失的生命?指的是哪些?把这些说出来或许会好一点。”
厌战双眸微闭,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沉重。
“二战时的敌人……还有塞壬,他们的死亡都与我有关,我无法将这些从记忆中抹去。”
(厌战说的时候明显有些躲闪,如意猫的内心虽然起了些疑惑,但还是继续问了下去)
如意猫:“她们本来就已经站在了伦理道德的对立面,何须如此自责……”
厌战:“可他们……”
厌战嘴唇微张,停顿片刻后缓缓闭上,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忧愁。
厌战:“终究也是鲜活的生命,这一点,不会因立场而改变。”
如意猫:“可要是您不去战斗……会有更多的生命因她们而死,不是吗?”
厌战:“你说得对,为了更多人的安宁,战斗有时是必要的……”
(厌战深吸一口气,仿佛想将所有的情绪都咽下)
厌战:“但这并不能减轻我的负罪感。”
(厌战的话有点反常了,毕竟平时厌战是很为自己“反法西斯战士”这一称号而感到自豪的……如意猫明显感觉到厌战有在说谎)
如意猫:“你确定您说的是……关于“二战”和“塞壬战争”的……感受?”
(厌战顿了顿)
厌战:“确实……”
如意猫:“我咋感觉您在骗我?”
厌战:“啊……有吗?”
如意猫深吸了一口气,说。
如意猫:“刚刚的二战和塞壬不过是您找的一个借口罢了……您真正在意的是……”
厌战瞳孔微缩,眼神有些慌乱,但很快恢复如常,故作镇定道。
厌战:“哦?那你说说,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厌战双手抱臂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如意猫:“您真的在意的是……一战……”
厌战身体轻颤,双手紧握成拳,良久后才松开,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厌战:“呵,还是瞒不过你……一战……”
(厌战眼神变得黯淡)
渡鸦劳伦斯:“一,一战?为什么……厌战,您之前一直没告诉我您对“一战”耿耿于怀啊……”
厌战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颤抖,双眸失神地望向教堂的彩窗。
厌战:“那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杀戮,无数生命因此消逝……”
如意猫:“一想到“一战”时对面那些同样是被忽悠上战场的年轻人在您的炮口下……”
厌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厌战:“是啊……他们也有家人,有朋友……他们本应该……在各行各业发挥他们的特长……
厌战缓缓闭上眼睛,眼角似有一滴泪珠划过。
厌战:“可我却……”
如意猫:“杀了他们?”
渡鸦劳伦斯:“如意猫你个混蛋!”
(渡鸦揪起了如意猫的项圈)
渡鸦劳伦斯:“不许你这么说厌战!”
厌战抬手制止了劳伦斯,眸底的自责与痛苦满得快要溢出。
厌战:“没关系……如意它说的是事实,那些年轻的生命,是我……亲手终结的。”
如意猫:“但那个时候的您是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钢铁机械啊,何须自责呢……”
厌战闻言一怔,似是陷入了回忆,喃喃自语道。
厌战:“可我……能感受到每一次开火,能看到炮弹落下后的惨状……”
厌战双手捂住脸,声音有些颤抖。
如意猫:“心智魔方的一些感知能力吧,能把战舰的“钢铁记忆”化为“意识”储存在你们舰娘的脑海里……哎……也是难为你们了……”
厌战:“即便如此……”
厌战放下手凝视着掌心,话语中夹杂着难以释怀的情感。
厌战:“那些记忆太过沉重,每一次回想,都像有炮弹在我心口炸开。”
如意猫:“厌战……”
厌战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故作轻松地耸肩。
厌战:“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我只是,偶尔会被过去束缚住脚步。”
如意猫:“那就和过去告个别吧。”
“告别吗……”
厌战垂眸思忖着如意猫的话,神情中带着几分迷茫,少顷后抬起头来,眼底多了一丝释然。
厌战:“也许……是时候了。”
厌战望向教堂的出口,仿佛看见了未来。
(如意猫伸出了那可爱的左猫爪说道)
如意猫:“就像歌里说的那样,您愿意“看淡”自己那作为“杀戮机器”的过去,与我们这些普通人民们站一起?一起去加入新的征程和见证新的未来……”
厌战看着“如意猫”那伸出的猫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嘴里喃喃重复着这句歌词。随后,厌战的神情逐渐变得坚定,原本萦绕在眉宇间的忧愁也消散了许多。
“嗯,我愿意……我会带着过去继续前行……不再重蹈覆辙……”
厌战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
如意猫:“很棒的,厌战。”
厌战轻笑一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紫眸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谢谢你,如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