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黄昏的东京被暴雨冲刷着,往来的行人撑起伞通往回家的道路。
一名蓝发少女却淋着雨与家的方向逆行,她仰着头,嚎啕大哭。
就在刚刚,丰川祥子退出了自己一手组建的命运共同体,那支名为crychic的乐队。
而自己为了退队说出的恶语,也如利刃一般在脑海中篆刻痛苦。
“今天我来是有话要说,我要退出crychic了。”
“想练习的话自己练不就好了,谁规定要人齐才能练习,别把责任推给别人。”
“灯,你才是最需要练习的那个。”
好在这恶人她不必当太久,她的半身会为她刻完碑上最后一笔:
“我从来没有觉得组乐队开心过。”
‘轰隆隆’雷鸣不因伤痛而哑口,暴雨却因悲伤而凄凉。
丰川祥子的悲泣声不断,脚步却不曾停下,她要去警局,去保释自己路边醉酒的父亲。
一名打着伞的黑发青年见状,默默的靠近走到丰川祥子的身旁,沉浸在悲伤中的她未曾察觉。
路人却见青年深吸口气,将伞收起,随着少女的哭嚎一同迸发出响烈的哭声!
“呜哇啊啊啊啊啊!”×2
在路人眼中,两人的悲伤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就好像相爱至深的两人被告知是兄妹,汪洋的爱意被伦理的核弹污染,再多也只能是核废水的无奈。
两人并肩的哭泣随着暴雨渐渐停下。
回过神的丰川祥子望着一旁的青年,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经历了什……不好意思,冒犯了desuwa。”
青年低沉的回答道:“我爹醉酒蹲局子了,我过去赎他。”
丰川祥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长两三岁的青年,经历居然和自己如此相似。
“很,辛苦吧…”丰川祥子哽咽着,她的目光好似在看另一个自己,那同样有一个醉父的无奈。
雨过天黑,两人并肩无话到达了警局门口,从外望去里面只有一个警卫和一个颓废的中年男子。
“您先请吧。”
被丰川祥子礼貌谦让的青年,此刻却一副幡然醒悟的神情。
仕木林夕看了看软糯的少女,又看了看警局里的大叔,心中一个没有任何人受伤的的计划形成。
他露出坚毅的眼神,三两大步走到大叔身前,小声的求情道:“叔,帮我个忙。”
丰川清告茫然的看着仕木林夕,没等他理解眼前青年的意思,手先一步被青年拉住,随后听到青年大声的说道:“爹,我们回家吧。”
?×2
仕木林夕说罢,快速的将保证金交付完毕,搀扶着丰川清告就要走出警局。
丰川清告看到门前呆滞的丰川祥子,心中一个没有任何人受伤的计划形成。
他小声的对仕木林夕说道:“小伙子,也请你帮我个忙。”
“父亲!”丰川祥子急切的挡在两人身前,却被自己父亲一句轻落落的话破了防。
“祥子,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怕这孩子误会。”
?×2
丰川清告用手臂从后背锁住仕木林夕的脖子架着他,略过大脑无响应的丰川祥子走出了警局。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街道上的音乐悲凉,警局内也跟着传出少女的哀嚎: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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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晋升为lv5】仕木林夕脑海中再度响起系统的提醒声。
提升演技的目的明明已经达到,仕木林夕却感觉自己像个精神病。
他回想起乌云密布的下午,当时自己心血来潮,想着通过演一个高难度角色,来突破自己演技技能。
所以,他这个已经成年的孤儿,设定了一个与自己相反的角色。
从小家庭幸福美满,一次意外导致家庭破碎,只剩国中生的他和颓废的父亲。
这那场哭戏是他又一次出卖完身体后,主动与白月光决裂,紧接被警局告知父亲酗酒躺在街边,需要自己去保释。
此时生活的压力,自尊的破灭,未来的黑暗都重重压在这稚幼的肩上,走在去警局路上的一次崩溃。
‘轰隆隆’雷鸣雨落,仕木林夕开始了表演。
只不过很可惜,这次他也要失败了,仕木林夕仍然仰着头在雨中大哭,只是眼角的水滴大部分来自于上天。
正当他打算放弃之时,一阵少女的嚎哭从他身旁奏响。他停下哭泣定睛一看,只见一名蓝发少女行走在大雨之中。
她的靴子里的小白袜早已被打湿,脚步却不紧不慢,好似带着无奈前进与狼狈逃离的神韵。
这哭泣之声更是可圈可点,好似高贵的公主沦为贫民,为了生活四处奔波受着从未体会过的委屈,努力建起的心之壁也却被忽如其来的大运将墙撞的粉碎。
所有的坚持与努力在一瞬间崩成碎片无法重圆。
美妙!真是太美妙了!
天时地利人和,仕木林夕知道这可能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他必须把握住!
他没有犹豫,默默跟在少女的身后,深吸一口气进入状态,随着少女的哭嚎一同迸发出响烈的哭声。
【演技晋升为lv5】
系统的提醒声如期而至,仕木林夕的灵机一动完美的达成了目的。
只不过当时的他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
路人的目光,少女的同情,系统的提醒都没能将他拉出戏份。
所以,闹剧开始了。
直到仕木林夕站在警局前,直到被少女开口,他才想起来自己户口本单页的。
‘我的演技不错吧?’面对软糯的少女,仕木林夕已经说不出这种话了。
所以他想了一个没有人受伤的办法。
只不过现在看来…嗯,自己这辈子积德行善攒的功德,一下午扣完了。
【演技晋升为lv5】
“已读!已读!”他在心中气急败坏的呐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