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西西里夫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广智,既然你来自炎国,那我就耐心地告诉你。德克萨斯家族企图脱离叙拉古,这是无可饶恕的叛逆之举。为了叙拉古的稳定,我作为叙拉古的首领,必须要将德克萨斯家族彻底剿灭!。
如今,那个叛逆家族的女儿切利尼娜·德克萨斯,胆敢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行事如此高调,我为何不能将她抓获?若连这都容忍,我又要如何服众?如何压制叙拉古的所有家族!?我……”
电话两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回响,那是两个意志正在无形地碰撞。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轻蔑的挑衅。
咣当!
广智根本没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将手中的通讯器狠狠砸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喂!广智先生!”一旁的拉普兰德看得两眼放光,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你……你真的要一个人去灰厅?!那可是西西里夫人的老巢!龙潭虎穴啊!”
她与西西里夫人麾下的“巨狼之口”战斗过,但还从未想过要一个人冲击灰厅大楼。显然广智要做的事情,可比她想象的都要危险与刺激。
“当然!”广智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告诉我,灰厅在哪个方向。”
拉普兰德被他此刻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从这里……一直往城市中心走,最高的那栋建筑就是了,很好认。”
“谢了。”
得到答案后,广智不再有任何停留,留下一脸惊愕与狂喜交织的拉普兰德,大步流星地朝着灰厅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无比决绝。
走在路上,广智紧紧地握住了双拳,骨节因用力而发白。体内的血液仿佛正在燃烧,一股久违的、肆无忌惮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来叙拉古,本想低调行事。
但现在,规矩已经被打破!
德克萨斯,那个笨拙、嘴硬、却又善良的女孩,又是自己的朋友,绝不能在自己面前被人欺负。
西西里夫人……叙拉古的王?
广智的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容。
我原本保持着‘王不见王’的原则,不想在这片土地上惹是生非。
但是现在,是她主动招惹到了我的头上。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必要再做什么守法公民了!
是时候……大干一场了!
——
冰冷的“嘟——”声在奢华而空旷的灰厅办公室中回响,仿佛是对西西里夫人权威的无情嘲讽。
“广智,这个炎国人……真的好大胆子……”
西西里夫人缓缓放下手中精致的通讯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往日的从容与威严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几十年来,她如女王般君临叙拉古这个国家,言出即法,令行禁止。别说是被一个无名小卒强行挂断通讯,就连敢于在她面前提高声调的人,坟头的草都早已换过几轮了。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轻轻敲击着光滑的黑檀木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宛如倒计时的丧钟。
“没错!夫人!这个叫做广智的炎国人卑鄙至极,狂妄无边!”
一个谄媚而又充满愤恨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穿着笔挺的定制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新晋的亚特兰家族首领洛萨,正恭敬地站在一旁。
作为叙拉古新晋的亚特兰家族的首领,他原本是来表忠心的,却没想到恰好撞上了这百年难遇的一幕。
洛萨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广智……”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正是这个炎国人,像一颗凭空出现的陨石,砸毁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
他私下雇佣萨卡兹佣兵去窃取新沃尔西尼建设部长的建筑图纸,意图嫁祸并逼迫从属于贝洛内家族的建设部长那位建设部长下台,好在那座全新的移动城市的建设部长的位置安插自己的人。
计划天衣无缝,却被这个广智半路截胡,他手下的精锐也被他打得人仰马翻!
新仇旧恨,此刻在他心中翻腾。
西西里夫人抬起眼睑,锐利的目光落在洛萨身上:“嗯?你知道他?”
“何止是知道!”洛萨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立刻上前一步,唾沫横飞地控诉起来,“夫人,您有所不知!广智是贝洛内家族豢养的一条恶犬!他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我们亚特兰家族的人,手段极其残忍!事后还反咬一口,栽赃我们雇佣萨卡兹佣兵!简直无耻之尤,坏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