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黑西服男人那冰冷的威胁,广智脸上的严肃神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近乎谄媚的笑容。
“哦哟!实在不好意思!原来您是西西里夫人派来的啊,那可真是个大人物呢!”他点头哈腰,语气夸张地说道,“那身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外国友人,我实在无法违抗她老人家的意志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朝着男人走近了两步,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另外……您还说不想伤害炎国的友人,您可真是太亲切了,但是……”
话音未落,广智的眼神骤然一变!
之前那副谄媚讨好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的锐利与冰冷!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在黑西服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广智的左手已经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对方正欲拔剑的右手手腕,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按在了对方戴着墨镜的脸上!
“你——”
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怒的短促音节。
下一秒,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面部传来。广智右手发力,竟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随即腰身一扭,以一个极其狂暴的姿势,将他的头颅朝着坚硬的石板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咣!!!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回荡在公园一角。
坚固的石板地面瞬间蛛网般龟裂开来,黑西服男人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双眼翻白,彻底昏厥了过去,墨镜碎裂一地。
【战斗结束,获得经验值+600】
【等级提升至LV13!力量+2,耐力+1,敏捷+2,精神+1】
【获得特殊道具:葫芦药酒LV1,喝下葫芦中的酒可快速回复伤势。当前最多可饮用六次,酒量随时间缓慢恢复,一个时辰恢复一次。】
【另外有两种药引可供选择。】
【药引2:清心莲,选择此药引,葫芦药酒的恢复效果提升50%,药酒的口味也会变得甘甜。】
【葫芦药酒可用于其他人,但是效果减半。】
【当前经验值:10/2800】
广智的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的提示信息,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哎呦!这次居然还得到了一个特殊道具葫芦药酒。
之前总感觉缺了点什么,这不就来了嘛!
“哇!哇哦哦哦——”
一旁的拉普兰德看得目瞪口呆,连连惊呼道。
“广智先生!你知道自己刚才对谁动手了吗?!这可是西西里夫人的人!虽然不是‘巨狼之口’的高级杀手,但也绝对是她麾下的精英!你直接动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随即,她眼珠一转,又换上了一副“好心”的模样,凑到广智身边,循循善诱道:“当然啦,如果你真的想救德克萨斯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可以向我求助嘛,只要你开口,我就可以动用萨卢佐家族的力量从中斡旋,至少……保住德克萨斯一条小命还是没问题的。”
“哦?是吗?”广智瞥了她一眼,“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嘿嘿嘿嘿……”拉普兰德立刻露出了狐狸般的坏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广智的胸口,“这可是一个天~大~的人情哦,以后你就要……”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继续说下去了。”
广智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都不用听完,他就能猜到这个疯女人接下来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成为她的专属“玩具”之类的条件。
“真是谢谢你慷慨的提议,”广智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是我用不上。”
说完,他弯下腰,从那个昏迷的灰西服男人身上,捡起了掉落在地的通讯器。
拉普兰德见状,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好奇地提醒道:“广智先生,你莫非是打算……我可要警告你,西西里夫人那个女人,是以绝对的武力压制了叙拉古所有家族的怪物!绝对不能把她当做寻常人来看待!”
“当然!”广智站直身体,掸了掸通讯器上的灰尘,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西西里夫人?那又如何!”
说罢,广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通讯器的回拨键。
通讯器很快就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随即被接通。
“我现在,就要让这位西西里夫人……做出回答!”
铃铃铃……
灰厅,西西里夫人的办公室内。
这间肃穆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沃尔西尼阴沉的天空。西西里夫人正端坐于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她面前的文件堆积如山,但她的姿态依旧优雅而从容,仿佛掌控着这座城市的一切。
她手中的专属通讯器响了起来,是她派去“邀请”广智的手下的号码。
她从容地接通,声音苹稳而威严,不带丝毫感情。
“事情办妥了?那个叫做广智的人,带到了吗?”
然而,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声。
“呦!你就是那个什么西西里夫人嘛!”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西西里夫人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
“你是谁?”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她立刻反应了过来,“……莫非,你就是广智?我的人呢?”
“哦,你的手下啊?”通讯器那头传来广智轻松的笑声,“放心,我没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让他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婴儿般的睡眠’而已。”
啪。
西西里夫人手中的钢笔被她无意识地捏断,墨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团污迹。
“广智,我本无意与你这位炎国来客将事情闹大,但你对我的人动手,这已经越过了底线!”她的声音中蕴含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究竟想做什么?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哪怕你是炎国人,在这片土地上,我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想做什么?很简单。”
广智的语气也收起了玩笑,变得同样冰冷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