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作者闲来没事儿发现自己好像也除了写小说,好像也没什么事儿能干的,虽然说也去看了也结合了那种他们的建议去看过一些情感这方面也让回事,唉,好吧,这是正文。大家也注意看吧,反正语音输入法会有一些很多错别字和短期不对劲,大家可以指出来看看:
高坂贡跟打了一场恶仗似的,蔫头耷脑地蹭回公寓门口,主要是心累——跟那两位大神斗智斗勇比打使魔费脑子多了。
“可算能躺会儿了…”他嘟囔着,刚把钥匙插进去——
咚咚咚!
“我靠!”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吓得一哆嗦,钥匙差点怼折在锁眼里。
“谁啊?!催命呢!”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回头。
“你兄弟我!”门外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理直气壮中透着一丝虚张声势的女声。
“快开门!手要断了!”
高坂贡翻了个白眼,拉开门。果然,美树沙耶香杵在那儿,脸上那表情就跟来找茬似的,但眼神儿吧,又偷偷摸摸往他身上瞟,手里还拎着个一看就分量不轻的保温袋,头发丝儿被雨水打湿了几缕。
“哟,沙耶香?啥风把你吹来了?还自带干粮?”高坂贡侧身让她进来,习惯性地开始嘴贱。
“少废话!”沙耶香一脚蹬掉鞋,熟门熟路地挤进来,把保温袋往他怀里一怼,动作行云流水。
“我爸手抖盐放多了,齁死个人,喂狗都嫌!想着你这垃圾桶啥都吃,就便宜你了!感恩戴德吧!”
高坂贡接过那还热乎着的袋子,入手沉甸甸的。他斜眼看她:“嚯,伯父今天炒的是铅球啊?这么实在?”
“吃你的吧!话那么多!”沙耶香眼神飘向天花板,耳朵尖有点红。
高坂贡懒得跟她斗嘴,打开袋子,顺便再打开盒子一看——好家伙,红烧排骨、清炒虾仁、番茄炒蛋…都是他爱吃的,色香味俱全,顺便你要用手捏起来,在她心虚的目光中吃了一口。
哪有一点“齁死人了”的样子。
他抬眼瞅了瞅明显在装死的沙耶香,心里门儿清。这妞儿绝对还惦记着那个“噩梦”,心里不踏实,变着法儿来确认他是不是还全须全尾地活着呢。行吧,傲娇嘛,懂的都懂,这家伙就这样。
他也没戳穿,一屁股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成,那就谢谢伯父‘失手’炒多的菜了。替我谢谢他老人家手抖。”
沙耶香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自顾自在旁边坐下,两条腿不安分地晃悠着。
窗外雨声淅沥。高坂贡扒拉了两口饭,味道确实不错。他瞥了她一眼,状似随意地问:“下这么大雨还专门跑一趟?真爱啊。”
沙耶香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我是顺路!顺便送饭而已!路上都没有下雨的,谁知道这破雨到你家就说下就下!我没带伞!”她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像是要增加说服力。
“哦对了!我刚跟我妈说了!在你这儿‘学习’!等雨停了再走!你…你别想太多啊!”
高坂贡嚼着排骨,心里吐槽:路过?他家跟沙耶香家分明是两个方向。学习?她连本书都没带。这借口编得还能再敷衍点吗?
但他也懒得拆台,反正拆了这家伙肯定又要炸毛。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哦。知道了。‘学习’好。‘学习’使我快乐。”
沙耶香被他这敷衍的态度噎了一下,一时没接上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吃饭。
高坂贡也由着她去,自顾自吃得香。反正他算是明白了,跟这沙耶香玩意儿较真你就输了。她爱咋咋地,他接着就行。毕竟,能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常,令他怀念。
公寓里一时只剩下干饭的声音、窗外的雨声,以及某位“好兄弟”看似不耐烦实则偷偷瞄他的视线。行吧,至少今晚的晚饭是有着落了,还挺丰盛。
他们也还顺便玩了一下游戏,也不知道为什么夜色黑的那么快,窗外的雨声早已停歇。
高坂贡看着沙耶香自顾自地霸占了他的床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挠了挠头。他倒不是介意打地铺,只是…
“喂,沙耶香。”他开口,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坦诚。
“商量个事,要不我睡沙发吧?”
沙耶香立刻从床上弹起半个身子,一脸警惕:“干嘛?嫌弃我?!”
“哪敢啊。”高坂贡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算宽敞的床。
“主要是我这睡相吧…比较豪放,睡着了就跟摆摊似的,怕半夜一个无影脚把你踹下去。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我好歹也是个男的,跟你挤一张床…总归不太合适。上…呃…反正还是注意点好。”他含糊地带过了“上次”的可能指代,心里确实因为小圆那件事有点发虚,觉得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稳妥。
沙耶香愣了一下,脸上迅速飘过一抹红晕,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强装镇定地哼了一声,重新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随便你!睡你的沙发去吧!谁要跟你挤!”
高坂贡如蒙大赦,赶紧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被褥,在客厅那张不算长的沙发上勉强给自己铺了个窝。躺下去腿都有点伸不直,但总比半夜发生什么“意外”要好。
两人互道了一声别扭的“晚安”,公寓终于彻底陷入黑暗和寂静。
高坂贡累得够呛,沙发虽然不舒服,但他还是很快陷入了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身体很疲惫,意识却像漂在浅水区,沉不下去也完全醒不来。
“啊,啊…真是的,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吧?又是奇怪的结界,又是拿面包打架,还遇到了上次根本没见过的、像公主一样闪闪发光的巴麻美学姐…感觉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最奇怪的还是时间…明明记得已经是快要夏天的时候,怎么一眨眼又回到这么冷的初春了?连开学都还没到呢。这到底算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不过,能再看到大家平平安安的样子,或许也不算坏事吧。虽然还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就是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睡得最深最沉的时候,隐约感觉到身边有细微的响动和…一道专注的视线。
他艰难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模糊中,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他沙发边蹲了下来,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手臂皮肤。
然后,一只微微颤抖着、带着凉意的手,极其小心地、轻轻地碰了碰他手臂上那道结痂的划痕。指尖的触碰很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惊醒他,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珍视?
接着,那手指又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碰了碰他的脸颊,确认着他的体温和真实的存在感。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高坂贡在梦里咕哝了一声,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似乎想翻身。
那触碰瞬间消失了,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他听到极其轻微的、蹑手蹑脚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卧室门被小心翼翼带上的细微声响。
之后,一切重归寂静。
高坂贡在沙发上皱了皱眉,更深地陷入睡眠之中,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梦境边缘一段模糊不清的插曲。
而卧室门内,沙耶香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脸颊滚烫,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手里仿佛还残留着触碰他皮肤时的温度和那道伤口的细微凸起感。
确认了。
胸口上没有那个可怕的伤口
“果然只是梦吗?”
不过,这就够了。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一种混合着安心、羞愧和更加混乱的情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