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召唤:
京对紫式部的看法:
“召唤成功了,而且是一位非常强大的Caster。她的言行举止……就像是从历史画卷里走出来的人,充满了古典的韵味。沟通起来可能有点费劲,她似乎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这是个必须尽快解决的问题。不过,她的‘物语之美学’技能,对于我探究真相的任务来说,简直是绝配。她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沉静气质,但又感觉很脆弱……作为御主,保护好她是我的首要责任。”
紫式部对京的看法:
“将妾身唤来此世的,竟是这样一位不可思议的年轻人。他的魔力沉静如深潭,却又暗藏烈火。言语质朴,不善文辞,却努力尝试着理解妾身的话语,这份心意,便如‘物の哀れ’(物之哀)一般,触动人心。他所说的‘伦敦’,‘圣杯战争’,皆是未曾听闻的物语。也好,能亲眼见证一番新的故事,亦不失为一桩趣事。这位名为‘京’的御主,似乎可以托付此身。”
关于圣杯的愿望:
京对紫式部的看法:
“她的愿望……超出了我的预料。如此纯粹,如此超然。她不被过去束缚,也不渴求未来,只是想‘见证’。这让我感到一丝惭愧,也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我不仅是她的御主,更是她这部‘新物语’的引导者。我必须让她看到一个无愧于她期待的结局。与她立下的‘约定’,感觉比令咒还要沉重,也更让我感到安心。”
紫式部对京的看法:
“京大人真是个温柔又有趣的人。他努力用妾身能够理解的方式来与我交谈,那份笨拙的真诚,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触动人心。他理解了妾身的‘愿望’,并与我立下了约定。在那一刻,妾身感觉与这位御主之间的‘缘’,变得更加深厚了。他不再仅仅是召唤者,而是可以共同品读同一卷物语的‘知己’。妾身,非常期待接下来的篇章。”
关于不认识的家具:
京对紫式部的看法:
“她内心的不安比我想象的要深。看着她对电视和床铺都感到畏惧和好奇的样子,我才真正意识到我们之间隔着多么遥远的时光。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去解释这个世界,似乎能让她安心不少。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不仅仅是她的御主,更像是她的引路人。看到她的不安渐渐化为惊叹,我心里也有一种满足感。今后必须更加细心才行。”
紫式部对京的看法:
“京大人……是一位能将冰冷器物说成温暖诗句的不可思议之人。他似乎能看透妾身心中的每一丝惶恐,并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其抚平。‘画卷匣’、‘安梦之台’……经他一说,这个陌生而冰冷的世界,仿佛也染上了一层‘物之哀’的色彩,变得可以理解、可以触摸了。有这样一位‘解语者’在身边,或许,妾身真的能将这篇名为‘现代’的物语,好好地读下去。”
关于需要更换现代的衣服:
京对紫式部的看法:
“她比我想象中更能理解事理。我本以为她会对更换服装一事有所抵触,但她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必要性,并且还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那种淡淡的伤感和对新事物的好奇交织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很……特别。明天带她出门,必须小心规划路线,不能让她受到惊吓,要让她觉得这是一场有趣的‘取材之旅’。”
紫式部对京的看法:
“京大人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没有粗暴地命令我换下衣服,而是用‘过于昭彰’这样委婉的说法,顾及了妾身的心情。将更换衣装说成是‘暂借渡河之舟’,将外出购物说成是‘一观市井风物’,他总能将这个时代冰冷的事理,用温暖的言语包裹起来。妾身开始有些期待了,期待明日,期待那些名为‘现代’的衣裳,以及穿着它们,走在京大人身边的自己。”
关于凛意识到京的存在:
凛对“京”这个名字的看法:
“一个莫名其妙的干扰项。它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打乱了我的节奏。理智告诉我应该无视它,但直觉却在警告我这并非偶然。它与母亲的死联系在一起,这让我感到烦躁和一丝……不安。这究竟是什么?是过去的亡灵,还是未来的预兆?不管是什么,在我查明真相之前,它只是一个需要被解决的‘谜题’而已。”
凛对母亲葵的回忆:
“母亲……一个温柔但软弱的女人。她最终被魔术师世界的残酷所吞噬。回忆起她,总是伴随着悲伤和无力感。我不能像她一样。我必须更坚强,更完美,才能在这样的世界里活下去,才能守护远坂家的荣耀。她的悲剧,是我必须前进的理由,也是我绝不能重蹈的覆辙。”
关于京和莱妮丝的通话:
京对莱妮丝的看法:
“还是老样子,嘴上不饶人,但事情都办得妥妥帖帖。虽然总被她当成下人一样使唤和挖苦,但没有她的支持,这次行动根本不可能实现。她说的没错,我必须小心。不只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不让她写那份‘麻烦的报告’。……和果子,得记下来。”
莱妮丝对京的看法(通过电话):
“这个笨蛋哥哥,才刚召唤从者脑子就不正常了,真让人不省心。不过,Caster吗……倒是个符合他性格的、不那么费钱的选择。算了,只要他能把圣杯的真相带回来就行。冬木那地方鱼龙混杂,希望他那身犯规的武术能派上用场。……哼,要是敢忘了我的和果子,就让他尝尝最新款的诅咒人偶。”
关于京对圣杯战争的看法:
京对圣杯战争的看法:
“一场复杂的棋局。我的目标不是圣杯,而是圣杯背后的‘真相’。远坂凛、爱因兹贝伦、间桐脏砚、言峰绮礼……这些都是棋盘上的棋子,有些是敌人,有些是潜在的观察对象。我必须以‘调查员’的身份游离于棋局之外,同时又要作为‘第八人’在暗中落子。这种双重身份既是保护,也是束缚。莱妮丝说得对,第一要务是活下来,死了,就什么都探究不到了。”
京对远坂凛的看法(再次审视):
“她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远坂家’的符号。虽然血缘相连,但我们的人生没有任何交集。在战场上相遇,我不会手下留情,因为那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也是对我自己使命的负责。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毕竟,她是莱妮丝口中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大小姐’,也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关于早饭:
京对紫式部的看法:
“她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而且,能把烤面包机和黄油都说得那么美,该说不愧是大文豪吗?和她说话,感觉自己贫乏的词汇量受到了挑战,但这过程很有趣。感觉自己不像个御主,更像个文化交流的导游。能让她平稳地融入这个时代,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紫式部对京的看法:
“京大人是个非常体贴的人。他会努力用妾身能够理解的言语来解释这个世界,这份用心,妾身感受得到。他亲手制作的晨食,味道虽然奇特,但其中蕴含的暖意,却与平安京的米粥有共通之处。他为妾身打开了一扇窗,窗外的景色虽然陌生,但因为有他作为引路人,便不再那么令人畏惧了。”
关于新衣服的购买:
京对此次购物的看法:
“……我宁愿去单挑一头奇美拉。女装区简直是比时钟塔的封印指定区还要危险的地方。不过,能在那一瞬间捕捉到紫的情绪波动,也算是一种收获。原来我们的‘链接’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至少,现在有目标了。以后这种事,还是直接用侧写魔术来推断她的喜好比较快……不,我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
紫式部对京的看法:
“京大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呢。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可爱。妾身自己也对这些衣物感到迷茫,未曾想,他却能在那一瞬,察觉到妾身心中微小的波澜。那件紫色的长裙,确实让妾身想起了一些往事。他能理解妾身未曾言说的心意,这份体贴,比任何华美的言语都更让妾身感到安心。”
关于和收银员的讨论:
京对收银员的看法:
“一个普通人无心的问题,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故乡’……对我来说,伦敦才是。可我的脸和血脉却指向另一个地方。这种身份上的割裂感,今天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下。我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对‘日本’的了解,甚至可能不如她这个离家十年的人多。这种感觉……很糟糕。”
紫式部对此次对话的看法(通过精神链接):
“那位夫人……她的神情,让妾身想起了京中那些因各种缘由而远离都城之人。十年,于凡人而言已是漫长的岁月。而妾身的‘故乡’,已流逝了千年。京大人他……虽生于此地,却亦有故土之名。原来,‘乡愁’这种物哀之情,无论在哪个时代,以何种形式,都会萦绕于人心。京大人方才的沉默,其中亦有他的‘物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