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韦伯身后。
韦伯被吓了一跳,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伊斯坎达尔身边。
在韦伯刚刚说完之后。
紧接着四周两个,四个,六个。无数的Assassin瞬间出现在庭院之中。
爱丽丝菲尔也跑到了阿尔托莉雅身后,扶着她的肩膀。
伊斯坎达尔看着周围的Assassin,对着吉尔伽美什问道:
“这也是你的安排吗?金闪闪。”
吉尔伽美什,没有直接回绝,而是看着四周这些小黑人。
很是无奈。
“时臣这家伙,尽做些下流的勾当。”
他也很无奈,以他的性格来说,根本就不屑于阴谋诡计。
那不符合他的身份,虽然被丰川祥子这个不顺眼的家伙再怎么贬低。
自己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英雄王。
王可以接受臣民的不满,但不屑于耍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莫名其妙,为什么偏偏就Assassin能一个又一个地跑出来。”
韦伯慌张的看着四周众多的Assassin。
“我们是被分离的个体,既是群体,也是个体的从者,既是个体,也是群体的影子。”
“是多重人格的英灵,每个人格都各自实体化了吗?Ri......Rider......”
韦伯扭头看向伊斯坎达尔,声音颤抖。
而伊斯坎达尔一点也不慌,喝了一口酒后安慰着他说道:
“喂喂,小子,别那么慌。有没有来者不拒的容人之量,也是王者的衡量标准。”
“连那种乌合之众也要邀请参加酒宴吗?征服王。”
吉尔伽美什看着周围那些Assassin,不屑的问道。
“当然,王的话语可是面向万民的,若是人家诚心来听,又何必分什么你我。”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勺子,在那个酒桶里舀了一勺酒。
举过头顶说道:“好了别客气!愿一起畅饮者,就来举杯共饮。这些酒与你们的鲜血同在!”
丰川祥子扶额,她是该夸这家伙大度呢。
还是该嘲讽他分不清形式呢。
这群家伙连Ruler定下的规则都能违背。
会看得上你那邀请吗?
更别说,别人本就是潜伏在黑暗中的刺客。
本就是为了刺杀而存在的,可不是什么王侯将相。
可以大度的陪你在这里喝酒。
不出丰川祥子的猜测,只见一把飞刀直接将伊斯坎达尔的勺子打烂。
紫红色的酒水直接洒在了他的肩膀上。
“原来如此,我已经说过这些酒就是你们的鲜血。既然你们非要弃之如敝履,那也无可奈何。”
说着,伊斯坎达尔站起身,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Assassin们,周身突然涌现出强烈的风暴。
随后,他那身红色铠甲和斗篷就已经浮现在身上。
“Saber,还有Archer呦,这场酒宴的最后问题。试问,王者是否孤高?!”
“无法回答,或许孤高,亦或者不是,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人一样,王者亦是一样。”
阿尔托莉雅替爱丽丝菲尔阻挡着这狂暴的气流,看着那雄壮的背影。
大声说道。
“好,我不否认你的观点,但我的回答则是!”
说一半,众人周围的情景突然变化,原本众人所处的城堡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金黄色沙漠。
“固有结界嘛。”
丰川祥子踩了踩脚下的沙子。
和真的没什么两样。
“竟然是心象风景的具现化......”
爱丽丝菲尔震惊的看着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
伊斯坎达尔嘴角露出笑容,周围的微风带起了他的披风。
“这里是我的大军曾经驰骋过的大地,是与我乐与共的勇士们永存于心中的景色。”
说着,大军踩踏地面的声音响起。引起众人的注视。
“这个世界,这个景观之所以能够成形,是因为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象!看吧。我举世无双的大军,纵使肉体毁灭,灵魂被「世界」召集为英灵,却仍然为我效忠的,传说中的勇士们。我与他们的牵绊正是我的至宝,我的王道!正是我伊斯坎达尔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Servant!”
韦伯震惊的看着他身后的大军。
伊斯坎达尔抚摸着自己的马匹,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大军。
“王也,就是活的最为精彩,使所有人都为之着迷的人!”
“然也!然也!然也!”
伊斯坎达尔跨上战马,
“集所有勇士的羡慕于一身,指引众人前进者,才可为王!因此,王者并不孤高,因其伟大的志向,即是所有臣民的志向叠加而成!”
“然也!然也!然也!”
丰川祥子看着周围那些士兵。
喊得她头疼,这群家伙不亚于现代的那些脱口秀和相声捧哏的家伙。
也许他们还比不过这群人呢。
“那么,开始吧!Assassin。正如你们所见,我们具象化的战场是平原。不巧的是,人数比较多的我们占有地利。蹂躏吧!”
说完伊斯坎达尔拔出自己的宝剑,带头向着逐渐胆怯的Assassin们冲锋而去。
丰川祥子则是一挥手,一道蓝色的屏障将众人围了起来。
虽然但是,她可不敢保证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撞上他们。
兰斯洛特看着周围冲锋的大军不由得感慨道:
“真是不得了的场面啊,让我回忆起了曾经和王一起战斗过的场面。”
阿尔托莉雅也同样看着这些军队,点了点头。
虽然她与伊斯坎达尔意见相左,却不得不佩服。
他的王道在他的那个时代,确实符合他和他的国家。
局势当然是一边倒的情况。
以Assassin的面板,能打赢这一群人都奇了怪了。
除非给每人发一把圣剑,还不计消耗。
最后的最后。
伊斯坎达尔结束了固有结界。
众人回到了城堡之内。
只见伊斯坎达尔又用杯子舀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最后还真是扫兴啊,那么这次的会谈就这样结束吧。”
最后他看向丰川祥子问到:“对我们的王道,身为Ruler的你,最后的评价又是什么呢?”
丰川祥子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傻大个。
“你确定还要让我再骂你一遍?你这个只会以武力和强权治理国家的家伙,看看你帝国和百姓的下场,你还不明白我会怎么看你吗?”
接着她站起身说道:“我既不是王者,也不向往封建时代的生活。
在作为一个人类之后,我唯一剩下的身份就是保护民众的假面骑士,所以,我对你和金皮卡的评价,是什么样的你们自己心底可以掂量掂量。
如果你们不了解假面骑士,我可以推荐你们看看这时代的特摄剧,如果你不知道,你可以问你们的Master。”
伊斯坎达尔听了丰川祥子的回答之后,没有生气,只是大笑着带着韦伯离开了这里。
在空中还能隐约听到
“喂,小子《假面骑士》是什么啊......”
吉尔伽美什最后站起身看着余下四人,
说道:“Saber,你所相信的王道,是正确的。我不会像着Rider那样以自己的思想去否定你的行为。
走自己相信的道路就好,我还想多看看你在理想的道路上挣扎奋斗的模样,那份痛苦,那份纠结,用于慰藉我无聊的心情再好不过了,加油吧骑士王。
根据情况,你或许值得我更多的宠爱。
然后对于Ruler,你的言语虽然不逊,但我赦免你了,超越人类的极限,你最终会做到什么样子呢?我很期待啊。”
说完,吉尔伽美什便消失在这里。
他可没伊斯坎达尔那种迂腐的思想。
他自己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理想他也追求过。
所以他刚刚笑的并不是阿尔托莉雅的愿望,
他笑的是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取悦他的人。
虽然因为笑被丰川祥子无缘无故骂了一顿很不爽就是了。
城堡内,留下了丰川祥子,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四人。
因为酒局的解散,他们回到了城堡内。
坐在一张桌子旁,然后阿尔托莉雅看着丰川祥子说道:
“你一开始所说的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意思?”
爱丽丝菲尔原本心不在焉的,可听到阿尔托莉雅这样问,
她顿时来了兴趣,伦理剧什么的,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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