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魅魔深吸一口气,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和临川相处的片段:上次临川练硫磺火一不小心,将周围烧得一干二净,她第一反应是拎着他的耳朵骂 “弱鸡没天赋”,直到看见他手腕上的伤口,才别扭地扔了管魔界药甚至都没有亲自疗伤;上次临川感冒发烧,躺在小窝里哼哼,她嫌他吵,扔了床被子就去魔界逛街,回来才发现他烧得迷迷糊糊还在惦记超市的货;甚至每次临川给她泡的茶,她都没说过一句 “好喝”,只会挑刺 “糖放多了”“水温不够”……
越想,魅魔心里越不是滋味。她看着临川身上那件洗得穿了许久的短袖,想起自己从来没给他买过新衣服(尽管他不需要罢了);看着靈夢手边那杯临川刚倒的可乐,想起自己连他喜欢喝冰的还是常温的都不知道。对比灵梦嘴里 “一起泡温泉”“分草莓干” 的日常,她这个师傅,好像真的…… 有点不合格?
“谁、谁规定师傅一定要干掏耳朵这种破事了!”
魅魔嘴硬,耳朵尖却悄悄泛红,她猛地指向靈夢,“你懂什么!我那是严格训练他!不然他能从弱鸡变成现在这样?你倒好,天天带他吃火锅喝可乐,迟早把他养废!”
“养废总比被你揍废好!” 靈夢立刻反驳,把筷子往碗上一放,“临川老板现在笑的次数都多了!再说了,怎么不说是你无能呢,您弹道就不能在好好养它的同时训练他吗!”
“我那是为他好!”
“我这才是为他好!”
两人又吵了起来,临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刚想劝,就见魅魔突然一拍桌子,震得火锅里的红油溅了两滴出来。
“别吵了!”
魅魔叉着腰,眼神扫过灵梦,又落在临川身上,语气带着点别扭的强硬,“既然你觉得你对他好,我觉得我才是对他好 —— 那咱们比一场!”
“比什么?”
靈夢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吵架,连嘴角的麻酱都没擦,活像只嗅到零食的猫。
“比谁更会‘照顾’他!” 魅魔咬着牙说,刻意加重了 “照顾” 两个字,仿佛这样就能把 “想弥补临川” 的心思藏住。
“从今天起,三天为限!谁能让他觉得舒服、觉得开心,谁就赢!输的人…… 输的人以后不准再管临川的事!”
靈夢立刻举手:“成交!不过我赢了,你以后不准再随便打临川老板!”
“你先赢了再说!” 魅魔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临川,眼神有点不自然,“你…… 你就当裁判!老实说谁做得好!不准偏袒!”
临川看着眼前这两个气场全开的 “选手”,又看了看锅里快煮烂的毛肚,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确定要在我超市里搞比赛?而且……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吃个火锅啊……”
“火锅明天再吃!” 两人异口同声,吓得某个人直接将偷吃的小手伸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临川是被厨房里的 “砰砰” 声吵醒的。他揉着眼睛走出小窝,就见自家厨房一片狼藉:魅魔系着临川那条印着 “只因你你太美” 的围裙,围裙太小,裹在她高挑的身材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她手里拿着锅铲,正对着锅里焦黑的东西皱眉,灶台上火苗窜得老高,差点燎到她的绿头发。
“师傅?你这是……”
临川懵了。
魅魔回头,看见他,眼神瞬间从 “暴躁厨娘” 切换成 “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没、没什么!就是给你做早餐!魔界顶级配方的‘恶魔煎蛋’,平时都是你做饭,这次让你尝尝师傅的手艺!保障让你吃了之后有来无回。”
“这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吧?”
临川凑过去一看,锅里哪是什么煎蛋,分明是几块黑得发亮的 “炭块”,边缘还在冒着黑烟,散发出一股奇怪的焦糊味。他嘴角抽了抽:“师傅,你确定这是煎蛋?不是魔界来的黑暗料理?徒弟平时对您应该不说毕恭毕敬,也是和谐友爱吧。”
“懂什么!” 魅魔把锅铲一摔,叉着腰,“这是用魔界火山灰腌过的鸡蛋,煎到焦黑才入味!你吃一口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连接超市和临川房屋的大门被打开,靈夢拎着个塑料袋晃悠悠走进来,看见厨房里的景象,立刻笑出了声:“哈哈哈哈!绿头发的,你这是想把临川老板毒晕啊?”
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的金枪鱼饭团:“还是我靠谱,临川老板,这是刚从我亲手做的,还热乎着呢,比那炭块强多了。”
魅魔气得牙痒痒,抓起一块 “炭块” 就想扔过去,临川赶紧拦住:“别别别!师傅,你这鸡蛋要是扔出去,咱们超市就得着火了!”
他接过靈夢递来的饭团,撕开包装咬了一口,温热的米饭裹着金枪鱼,香得他眼睛都眯了,“还是灵梦你懂我,比师傅的‘魔界料理’安全多了。”
“听见没!” 灵梦得意地挑眉,“第一轮,我赢了!”
魅魔气的脸都绿了,可看着临川吃得满足的样子,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盯着锅里的 “炭块”,突然小声嘀咕:“我…… 我就是没控制好火候…… 下次肯定比她做得好!”
临川看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那下次我再尝尝师傅的手艺。对了,师傅从魔界带的特产呢?昨天不是拎了好几个袋子吗?”
提到特产,魅魔眼睛一亮,赶紧从柜台后面拖出一个大箱子:“差点忘了!这是魔界的‘火焰果干’,吃了能增强火焰威力;还有这个‘暗影巧克力’,熬夜的时候吃不会困;这个是……” 她一边翻一边介绍,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像个等着被夸的小孩。
靈夢凑过去拿起一包火焰果干,拆开尝了一口,瞬间被辣得直吐舌头。
“嘶 —— 好辣!这哪是果干,是辣椒干吧!临川老板,你可别吃,会喷火的!”
“你要这样说,那我必须尝尝咸淡!”
临川接过尝了一口,确实辣得够呛,但辣劲过后有股甜甜的回甘,还真挺特别。他笑着说:“挺好吃的,谢谢师傅。”
魅魔听见这句 “谢谢”。
耳朵尖又红了,赶紧别过脸:“谁、谁要你谢!这是给你训练用的,不是零食!再说了,咱什么关系。”
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把最甜的那包暗影巧克力塞到了临川手里。
吃完早餐,魅魔立刻宣布第二轮比赛开始:“第二轮!整理房间!据我所知,临川的小窝乱得像猪窝,谁整理得更舒服,谁赢!”
靈夢立刻响应:“比就比!上次我帮临川老板收拾过漫画,比你这只会打架的懂多了!”
临川的小窝在二楼,就一间十平米的小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床、一个书桌,书桌上堆着漫画、游戏光盘,还有几件没洗的衣服,确实有点乱。但临川自己觉得挺舒服,毕竟是自己的小空间。
可架不住两个 “选手” 热情高涨,临川只能任由她们折腾。魅魔率先冲进房间,抓起书桌上的脏衣服就往洗衣机里扔,动作麻利得像个家政阿姨;灵梦则蹲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把漫画一本本摆好,还念叨着:“这本《东方 project》是上次你借我看的,记得我还吐槽过这个灵梦怎么这么懒。”
临川坐在床边,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觉得又好笑又温暖。魅魔扔完衣服,看见床头挂着的一个旧相框,凑过去一看,里面是临川大学时的照片:穿着企业的CO服S,笑得有点傻。
“这是你?” 魅魔拿起相框,语气有点酸溜溜的,“你这衣服还可以啊。”
临川脸一红,赶紧抢过相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靈夢也凑过来看,笑着说:“临川老板看着还可以啊,听帅气的。不像现在,会用硫磺火烤红薯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包没拆封的草莓干,眼睛一亮,“哇!这不是我上次给你的吗?你还没吃啊!”
临川挠挠头:“想留着慢慢吃,虽然我也不缺吃的就是了。”
魅魔看着那包草莓干,又看了看相框里的照片,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她想起自己从来没问过临川的过去,没问过他有没有难过的事 —— 她只会骂他弱鸡,只会逼他训练,却连他的小小心思都没留意过。
“喂,”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软,“你这书桌太矮了,下次我从魔界给你带个高点的,坐着舒服。”
灵梦立刻接话:“我也能帮你!下次我去博丽神社后面砍棵树,请河童师傅给你做个书桌,比魔界的木头结实!”
两人又开始争,临川赶紧劝:“不用不用,我这书桌挺好的,不用麻烦。”
“要是我真想换的吧,完全可以从系统那里拿!”临川心里默默的补充道。
【你要真这样,那我就看不起你了】
整理到一半,魅魔突然发现床底下有个纸箱,本来还以为是那种涩涩的书籍,结果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她以前扔给临川的药膏、训练手册,甚至还有上次她骂他时摔碎的杯子碎片 —— 临川居然都收着。
“你…… 你留这些干什么?”
魅魔拿起一块杯子碎片,声音有点发颤。
临川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都是师傅你给我的,扔了可惜……”
魅魔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原本想说的 “傻不傻” 咽了回去,只憋出一句:“以后…… 以后碎了的杯子别留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靈夢看在眼里,偷偷给临川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师傅其实挺关心你的嘛”。临川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魅魔手里的杯子碎片小心地放回纸箱里 —— 这些碎片,其实是他第一次成功放出硫磺火时,魅魔激动得摔碎的,虽然她嘴上骂 “终于不是弱鸡了,看来我的训练还是可以的嘛。”,但那天他分明看见她嘴角的笑。
下午阳光正好,玄爷趴在二楼的窗台上打盹,晒得浑身暖洋洋。魅魔清了清嗓子,宣布第三轮比赛开始:“第三轮!掏耳朵!靈夢你不是说我没给临川掏过吗?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掏得更好!”
靈夢立刻应战:“来就来!我可是掏耳朵小能手,上次给神社附近的猫摸啊掏,它舒服得打呼噜呢!我能让你赢我是这个。”
临川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两个摩拳擦掌的人,有点慌:“那个…… 其实我自己能掏,不用麻烦你们……”
“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魅魔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色的掏耳勺 —— 不知道是从魔界哪弄来的,还带着点淡淡的银光;靈夢则拿出一根木质掏耳勺,说是博丽神社传下来的,“用着舒服,不会疼”。
“我先来!” 靈夢抢先一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临川旁边,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她的头发上带着淡淡的樱花香,呼吸轻轻拂过临川的耳朵,有点痒。
“放松点,别乱动啊。” 灵梦的声音放得很软,和平时的大大咧咧完全不同。她小心翼翼地把掏耳勺伸进临川的耳朵里,动作轻轻的,生怕弄疼他。
临川确实有点紧张,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靈夢立刻停下:“是不是疼了?那我轻点。”
魅魔在旁边看着,心里醋得不行,又有点着急 —— 她根本没给人掏过耳朵,连自己的耳朵都是随便用小拇指弄弄就算了。可看着灵梦那副温柔的样子,她又不服气,忍不住插嘴:“喂!你动作太慢了!临川都快睡着了!”
“你懂什么!掏耳朵要慢才有感觉!” 灵梦反驳,手里的动作却更轻了。
就在这时,临川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 是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享受掏耳朵服务,舒适度 + 10,奖励 “防痒 buff”(持续 10 分钟)】。
临川忍不住笑了,靈夢以为他舒服,也笑了:“你看,我说吧,很舒服吧。”
轮到魅魔时,她明显紧张多了。她让临川躺在自己腿上(美其名曰 “看得清楚”),手都有点抖。她的掌心有些出汗,轻轻摸着临川的下巴,让他把头转过去。
“别乱动,我…… 我第一次掏,要是疼了就说。” 魅魔的声音有点发紧,和平时的霸道完全不同。她小心翼翼地把掏耳勺伸进去,动作比靈夢还轻,生怕弄疼临川。
临川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心里有点暖 —— 他知道,师傅其实就是嘴硬,心里还是在意他的。他故意说:“师傅,你比灵梦掏得舒服,一点都不疼。”
魅魔耳朵一红,嘴上却硬:“那是当然!我可是你师傅,做什么都比她强!” 手里的动作却更温柔了,甚至还轻轻吹了吹临川的耳朵,想让他更舒服点。
靈夢在旁边看着,撇了撇嘴,却没反驳 —— 她看得出来,魅魔是真的在用心。
掏完耳朵,魅魔还想给临川按摩太阳穴,刚伸手,就听见临川 “嘶” 了一声 —— 她碰到了上次打他时留下的旧伤。
“怎么了?” 魅魔立刻停下,紧张地问,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太阳穴,“是不是还疼?”
“没事没事,早就不疼了。” 临川赶紧说,他不想让魅魔担心。
可魅魔却皱起了眉,眼神里满是自责:“都怪我…… 上次不该打那么重。” 她低头,看着临川的太阳穴,轻轻吹了吹,动作温柔得不像她。
靈夢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临川的太阳穴,小声说:“以后别再随便打他了,有话好好说嘛。”
魅魔没反驳,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说:“今晚我做饭,给你补补。”
靈夢眼睛一亮:“我也帮忙!不过你可别再把厨房烧了啊!”
“放心!这次我查了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