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10、9……】
系统的倒计时即将结束,凌夜在这个时候也与沾着酒气的两女说了一声。
艾斯德斯单单一件黑色的短衫,她那身因为战斗的服装早就被湿漉漉地挂在了阳台。
镜流垂眸,没有说话,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叮!定制女仆·雅儿贝德(新)生成完毕!即将发放!】
凌夜盘坐在沙发上,目睹接下来的新人。
没有什么夺目地特效,只是在房间中,可以清晰瞧到空气的扭曲,一个高挑的身影由虚化实,像是从画中走出。
那身熟悉的白色鱼尾裙礼服,搭配着金丝状的蛛网项链,勾勒出对方那甚至超过艾斯德斯的惊人曲线。
漆黑如墨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垂至腰间。
原本身后的黑翼此刻收入体内,唯一特殊的便只有头顶那对魅魔小角,此时微微发亮。
她缓缓睁开眼睛,不久前那双充满欲望与恶意的眼眸,此刻只有沉静以及带着的些许暖意。
散发金色光芒的虹膜与直立的椭圆瞳孔,在降临的第一瞬间就倒映出凌夜的模样。
没有丝毫迷茫。
她微微屈膝,向凌夜致意。
“我主。”
她的声音柔和而动听,带着绝对的敬意。
语气中那圣洁的意味,让凌夜一度以为来的是雅儿贝德的善面。
“从今以后,您的意志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您的愿望就是我行动的准则。”
她的话中尽是,忠诚!
任谁听到之后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只是……
凌夜摸着下巴沉思。
当时自己在调整的时候,主要重点放在了一些基础的指令和概念核心。
当时删除了大量“厌恶人类”、“无上至尊”、“色欲”等等负面相关词条。
从里另一方面,着重强化了“忠诚”、“服从”、“以凌夜的意愿为最高优先级”、“性格温和”等特质。
在最后将她原本的力量重新利用系统捏造完整。
只不过过程中也有着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例如对方的效忠的重量以及反差……
凌夜尽可能将设定填写地简单,避免歧义,生怕出现什么BUG关于对正义值的调整,负数还是有些太过极端了,当凌夜准备调到正数的时候,却弹出来冲突预警。
强行更改后的雅儿贝德在出场后,估计会直接崩溃。
还不能上调的太过分?
——
此刻,凌夜瞧着面前的雅儿贝德,面前优雅到骨子里的女人,她的表情中丝毫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颜艺崩坏,更没有什么开口便是蝼蚁之类的话。
很正常。(实际不然)
凌夜点点头,他知道对方性格的反差,如果不触及到红线,将会一直是这副优雅的模样。
直到下一刻,感觉到与雅儿贝德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对方心意他一清二楚。
比如——自己被对方紧紧搂在怀里摩擦的情况……
“起来吧,雅儿贝德。”
凌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样,心中倒是有一口气上不来。
毕竟家里那两位已经把夜晚后的时间分配好了,看样子要三分‘天下’了。
身边的另外两人倒是对此有话要发表——
“以后你的零花钱减半。”镜流淡淡开口,作为这栋房子的主人以及三人中有着存款且数额巨大的富婆,她开口将凌夜的零花钱减半:“都扣在她的衣食住行上。”
“女仆欸~”艾斯德斯看着对方的那副根本不像是女仆的装扮,用肩头故意撞了撞凌夜的肩膀,调笑着凌夜:“你真是不学好啊~”
现在艾斯德斯将长发分成了双马尾,一弹一弹的两束马尾抽打在凌夜后背。
雅儿贝德适时地上前半步,替凌夜说话,她的语气平和:“很高兴再见到两位,镜流小姐,艾斯德斯小姐。”
“认识我们?”
“当然,我主在重塑我的身躯时为我加入了两位的信息。”雅儿贝德微微颔首。
“如今的我,只是我主身边的一介女仆。”
“关于不久前给二位带来的困扰,我深表歉意。今后我只会尽心侍奉我主,并也会为二位提供所需帮住,还请多多指教。”
诚恳的态度无可挑剔,语气从容不迫。
看到雅儿贝德对待他人的态度也这般,的确让镜流两人多少打消了些疑虑。
“咳咳……”艾斯德斯倒是先点头,表示同意,不过她一直对着凌夜挤眉弄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凌夜眼观鼻,鼻观心,暂时无视。
镜流点头,轻声对雅儿贝德说:“常服和日用品,凌夜明日会带你去采购。”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此刻酒意正浓,准备回到训练室练剑。
雅儿贝德微微点头,随后扫视周围的环境。
“那么,我便开始工作。”说完,她的身影在房间中开始穿梭。
她视察着公寓,以及需要打理的地方。
修行的镜流,一打赢复活赛便进入工作状态的雅儿贝德,都开始忙碌。
剩下的只有凌夜,还坐在原地。
至于艾斯德斯,她在对凌夜挑衅之后,早就不知道消失在哪了。
直到夜色渐深。
当凌夜洗完澡,穿着简单睡衣回到卧室时,却发现雅儿贝德已经等在房间里。
柔顺的漆黑长发披散,在夜灯下的她,少了几分方才的优雅,而是多了些许的柔婉,那白皙的面庞上附带着些许潮红。
她正跪坐在中央,仔细将凌夜的被褥整理好。
灯光下映射出她的认真的俏颜。
“我主,已经收拾好了。”
听到凌夜进来,她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顺,“您需要我现在离开,还是……需要我为您提供进一步服务?”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到在问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凌夜的意识到不对。
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只有服从和的期待。
凌夜看着跪坐在床边的雅儿贝德,又想起门外那两位不知道睡没睡的“室友”,感觉刚洗过澡的身体又开始冒汗了。
这女仆……服务是不是有点太‘周到’了?!
色欲不是删掉了吗?
“我记得我已经把你色欲相关的词条删去了吧?”凌夜同时补充:“以后的不要称呼我主,叫我凌夜就行。”
“凌夜大人,您确实是删去了相关的词条。”雅儿贝德微笑:“但是我说的符合女仆的服务标准啊……”
“什么女仆?”凌夜当时注意到了女仆词条,却没有仔细查看里面的具体信息。
由于女仆的存在确实有一段历史,不过凌夜印象中的正经的女仆也限于维多利亚家政之类的。
“维多利亚O仆、落魄琉璃川、自O警备队……”
“这不是根本没有删除吗!?”凌夜听到这些名字忍不住喊道:“好了我懂了。”
“是您自己忽略的……”
对方的语气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此时的凌夜领悟了为何雅儿贝德会被夏提雅称为大嘴猩猩。
恐怖的巨力让他无法动弹分毫,对方那笑眯眯样子就像是在为他按摩。
“坐下!”凌夜表情突然一变,严肃的发出了指令。
雅儿贝德虽然满脸不愿,动作却很诚实地执行:“凌夜大人,您无需担心。”
“我,雅儿贝德绝无背叛之心!”这话情感充沛,慷慨有力,但在凌夜耳中就像是董卓与奉先之间说着他们爷俩好一样。
对的,你是没有。
但你有不敬之意!
大不敬!
“我主……”柔柔的声音响起。
嗯?称呼怎么又改了?
不应该啊?
凌夜正疑惑的时候,才发现声音的来源并非雅儿贝德。
“怎么了?我主?”
嘶~
是艾斯德斯!
凌夜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门口的艾斯德斯。
布耗!
此时的艾斯德斯可不再有之前凛然的模样,而是换上了一身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新衣——女仆装,还是极其火辣的超短裙款。
“艾斯德斯小姐,您并不适合女仆装。”雅儿贝德的声音恢复成之前端庄优雅的模样。
“你现在伪装的模样也很违和啊,魅魔。”艾斯德斯扑到床上,直接绕后,那双喜好蹂躏战斗的双手悄悄搭在凌夜肩头。
她的脸蛋蹭着凌夜的脸颊,俯视着地面上的雅儿贝德。
好似在说,你现在就带着下面,而我在上面!
“啧!”雅儿贝德神色确实有些崩坏,毕竟被挑衅了。
但是自己的身体依旧听从凌夜的命令,所以她并没有做出过激行为。
艾斯德斯的手可没有停下的打算。
艾斯德斯的手从肩膀一路下滑,顺手解开凌夜睡衣胸膛前的纽扣,她的手却继续探索着凌夜的腹肌。
“这里……比之前要更结实了一点嘛……”
她带着点评般的语气,像是在品味美味佳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瞟向雅儿贝德,恶劣的唇角勾起胜利的微笑。
故意放缓的动作,直到解开了全部的纽扣,指尖感受着少年肌肉在这一瞬的紧绷。
雅儿贝德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攥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上那件优雅的白色鱼尾裙,此刻似乎成为她的枷锁。
她一开始展现的完美礼仪和温和正在迅速龟裂,接下来每一瞬间的呼吸愈发沉重。
无礼!竟敢……竟敢在我面如此亵渎我主……
心中发着怒吼的雅儿贝德,‘无敌’如她,如今只能看着‘手下败将’将自己的主上把玩于股掌。
至于凌夜。
后面是全新形态的大胆艾斯德斯,她的势头不可阻挡。
前方是沉默不语,但是怨气将要实质化的雅儿贝德。
“紧张什么?”艾斯德斯把凌夜向怀中一揽,自信的模样让凌夜差点以为还在她的梦里。
“让你的新女仆瞧瞧……”她轻咬着凌夜的耳垂:“女仆如何工作……”
“你……”雅儿贝德的喉咙中,发出声警告。
她的身体正在颤抖,但被禁锢的她如同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一样,刚想翻身便被凌夜的帖子给镇压。
艾斯德斯这一番真是畅快极了,不仅品尝了全新体质的凌夜,还当着今日暴打她的雅儿贝德的面。
凌夜的强度以及雅儿贝德的表情这双重的加持,让今日艾斯德斯的强度超水平发挥,简直是比高O还要爽上100倍!
凌夜看着已经有些满足的艾斯德斯,无奈摇头。
嗯?
雅儿贝德,你怎么趴在地面上?那里可不是你休息的地方……
“呜呜……”
雅儿贝德嘴中咬着床单,满脸屈辱。
“你这代的角色不对吧?”凌夜只能把她扶起来,轻声安抚。
“凌夜大人,您放开我的限制吧……”凌夜的手掌将她的身形扶正,她说出这话时,肩头微微颤抖。
“我保证……”
保证并不可靠啊,雅儿贝德。
两人稍微一靠近,凌夜便能感知到对方的一些小心思。
亲咬!搂抱!吃吃吃吃!!!
压抑的有些狠了吧?
哦,你是魅魔也正常,虽然是纯洁之身。
凌夜刚想说揭开可以,但是你要在书房睡。
他身后的艾斯德斯突然翻身,也不管嘴角挂着的牛奶,她冲着雅儿贝德办了个鬼脸,然后就静悄悄地离开了。
就像是,提前感知到了什么。
“你的力量控制好。”
凌夜的话犹如天籁,在一瞬间,对方便如同脱缰的拉布拉多直扑到凌夜面前。
她不再扮演优雅从容的女仆,而像是一头挣脱了锁链的野兽!
面前就是一块美味的鲜肉。
“我主!!!”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委屈和渴望的嘶鸣,扑向还在一脸懵的凌夜。
凌夜被这一下搞得闷哼出声,心中却在叫苦。
在他遇到的敌人,基本上都可以轻易解决。
唯独在战后经历的创伤远远高于战斗。
剑伤、挤压、索取、寒冰、以及如今的巨力。
此刻对自己检讨的凌夜,还呆呆地被按在雅儿贝德怀中。
“不准……不准别人碰您……”
雅儿贝德把脸挤进凌夜的颈窝,声音中带着的哭腔和有些重的鼻音。
“您是我的……只是我的……”
她口中反复呢喃,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向凌夜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