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贝德在最后引爆了以心脏为形象的系统碎片。
哪怕碎片被回收,在近距离的凌夜三人也受到了一瞬间的冲击。
近乎实质的欲望直击三人。
其中以凌夜最为接近冲击的中心,同时在那一瞬间,凌夜意识到不妙,这触之即社死的攻击,他在被波及的前一瞬间,利用羊符咒将将自己的灵魂从身躯排出。
自己的身体在最后维持倚枪半蹲的姿势,灵魂状态的他可以瞧到自己的身躯泛起的变化。
同时受到影响的还有不远处的镜流与自己身边的艾斯德斯。
且不说两人如今的‘姿势’以及表情。
两人如今紧闭着双眼,陷入了沉睡,在睡梦中挥舞的手臂,可以从那红润的耳垂,可以看出这梦并不正经。
凌夜看着她们,打定了主意将她们俩挨个叫醒。
眼下的这种情况可不适合睡觉,不然之后被恢复正常的人们发现可就麻烦了。
首先,凌夜冲向了艾斯德斯的身躯,在艾斯德斯的脑海中——
“凌夜,收下吧。”
凌夜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艾斯德斯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一只手上还捏着一枚冰晶的戒指。
“艾斯德斯……”
“如今帝国也好、还是世界也好,都被我征服……唯有你,凌夜……”艾斯德斯听见凌夜低语着她的名字,脸上带着微笑:“这场狩猎,我希望再次开始,永不终结……”
“不不不、先不说戒指吧,帝国你不是早就离开了吗?”
凌夜摇头,打量了下周围,很明显的复古式的建筑,哪怕用色朴素,也依旧可以看出造价不菲。
凌夜的话说完,艾斯德斯却是一愣,转而发笑:“怎么会呢?我的凌夜……”
“帝国的宫殿,不正是在你我的脚下吗?”她自信的模样让凌夜想起一位故人。
这副模样可以进行滑铲宿傩的接力大赛。
“艾斯德斯,如果帝国宫殿在你的脚下,那我又为何会出现在你身边?”凌夜说出了决定性的一击:“醒来吧,如果再不醒来,我就要去找镜流了。”
镜流……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将满脸愉悦的艾斯德斯拖入了一场噩梦。
哪怕自己当着镜流的面狠狠使用过凌夜,但是艾斯德斯很清楚,自己真实的实力,无法匹敌对方。
凌夜,要选择对方了……
不!!!
艾斯德斯醒来,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身边的凌夜后才彻底心安。
“啧!连这隐私都不给?”艾斯德斯轻咬凌夜的手腕,清晰可见的牙印展现了她的恼怒。
“雅儿贝德和那颗心脏造成的影响太大,周遭的人基本都被她影响,尤其我们这里,战斗造成的破坏简直跟拆迁似的,必须抓紧跑路了。”
凌夜回到自己的身躯,招呼着艾斯德斯把他和镜流一起带着离开。
他会在路途中,将镜流唤醒。
艾斯德斯将两人带在身边,离开现场。
凌夜则是再度利用羊符咒,侵入镜流的意识。
只不过万万没有想到……
镜流的脑海中——
“夫君。”
凌夜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那熟悉的声音以及婉转的语调,令他忍不住打了个摆子。
这这这,这是镜流能够发出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银发的美人巧笑嫣然,此时的她身着一袭闺中夫人的古风长衫,宽大的服饰将她衬托出一股柔和的气质。
在她怀中还抱着个与她面容相似的女童。
“是在神册府的工作太劳累了么?”她腾出一只手搭在凌夜的额前,语气和眼神中都带着关心。
比艾斯德斯想的还要长远啊……
凌夜回过神来,看着镜流那带着关心的神色。
以及那孩子眼中的亲近。
“若是太累,我便去喊景元为你放点假,在家休养几日,我给你调羹……”她这样说着,语气中似乎带着一抹轻松。
“你的魔阴……”凌夜看着她一脸轻松,丝毫不见被魔阴身困扰的样子。
“魔阴身?”她轻笑道:“魔阴身不早就被你解决了么?”
谁?我?解决魔阴身?这得操劳多久啊?
凌夜有些不敢置信,注意了一下自己身体……
倍棒!
“我?什么时候的事?”凌夜的话有些颤抖:“我记得,我只能压制魔阴身吧?”
“压制……魔阴身?”她侧着头,看向凌夜的眼眸中多出了一丝揶揄:“啊~我知道了……”
她将怀中的女童放下,在凌夜耳侧轻言:“那还是晚上三点,不见不散~”
凌夜刚想说,不是,你误会了。
但是下一刻,眼前的画面就像是镜子一样碎成了无数片。
当世界重组好后,他已经躺在了罗浮风格的床榻上,而自己身侧则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还是跟在现实中一模一样的位置……
果然,哪怕长生种经历的再多,在这梦里也是无法脱出现实,更不要说镜流这种……
嗯?
凌夜察觉到了不对劲。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喜欢在这个时候整这些……”镜流的此时换回了自己曾经的衣装,蒙眼的黑纱挂在眼前。
罗浮剑首的身上少了几分清冷与凌厉,多出了许多作为人妇的柔媚与爱意。
她的素手微微一探,按在凌夜的身前,熟练度意外的可怕。
蓝色的紧身衣甲同凌夜身上丝滑的绸缎摩擦,两人之间的接触就像咋佻情,比起两人在现实里狂轰滥炸的疯狂,此刻的镜流却像是一只抚平人心的妖精。
她的动作似乎重复过无数次,对凌夜的习惯与灵敏也掌控的一清二楚。
根据凌夜在白日的话,镜流在自己的印象里,估计是自己这冤家又想吃什么旧味了。
比起如今的温婉,怀念的是以前的……
凌夜只觉得震惊,以及要梅开二度了。
镜流的技术怎么可能上升的这么快!?
眼前的画面不断地破碎,不断地重组。
无论是在夜间的床榻、还是在神册府的办公室、抑或是在航行的仙槎。
镜流的语气中带着真拿你没办法,但是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自己乐在其中。
……
现实中,艾斯德斯早早的赶回了公寓。
只不过她刚刚将两人安放在沙发上,镜流与凌夜的身躯便如同磁铁一般牢牢吸在一起。
艾斯德斯忽然觉得,把镜流丢出去也不是不行。
尤其是她看见镜流吃凌夜嘴子的时候,突然觉自己还是不太会幻想。
怎么能在梦里只向凌夜求婚呢!?
艾斯德斯银牙轻咬,拿起桌面上的一杯水,吨吨吨一饮而尽。
明明是在做梦,你也不肯放过凌夜吗?
镜流的脑海中——
这是,第几次了?
凌夜看着在怀中的娇俏的人,是年轻时的镜流……
这个家伙已经换了不下四种年龄段了!
少女时的青涩!
学剑时的坚韧!
成为剑首、云上五骁时的意气风发……
还有作为人妇时的成熟……
不但她自己年龄变换,凌夜也要随之变化身躯状态,还总是在年龄设定上比她要小!?
直到凌夜瞥见头顶,那逐渐蔓延的寒冰,他意识到要结束了。
以及镜流失落的模样。
你原来一直都乐在其中啊?
还未来得及将这句话吐出,再度回神的时候,便已经回到现实。
艾斯德斯手中正握着一根冰柱,在尖端坠落的水滴打在凌夜的眉心。
“你们倒是默契。”她开口道:“刚一放下,就如胶似漆连在一块。”
脚下的踩着的已经湿透了的黑色长袜,似乎是刚刚脱出,艾斯德斯活动着脚趾。
“默契么?”镜流此时也起身,红色的眼睛看向凌夜:“你觉得呢?”
“这,这算吗?”凌夜歪头,说:“我比较喜欢站着……”
“不是说姿势!”镜流顺手按住凌夜的头顶,凌夜明显将方才的内容混淆了!
艾斯德斯倒是没有说些些什么,她只是直接拉住凌夜的肩膀。
将凌夜拉到自己的面前,当着镜流的面。
——
不愧是艾斯德斯,轻易做到了镜流不敢当众做的事情!
凌夜擦着自己脸上的痕迹,以及关上卧室的门,以此来阻拦门外两个女人的开战。
他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系统上——
自从来到这世界后,自己的这个系统就像是条混入羊圈的狼,促使自己将其他的系统回收。
并且在有些事后,这个系统意外的古怪。
【叮!经检测宿主周遭环境,适合发放奖励!】
呦呵!?这个时候还挺通人性了?当初可是让自己自由落体降临的……
【修行天赋UP!】
【正在提升中——】
【炉鼎之体,已升级。】
凌夜原本期待表情在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僵住了。
原以为时让他学习天赋大增或是拥有类似于小说中的灵根天赋,结果你强化我的这个?
你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喊完整!
凌夜深呼吸,刚好告诉自己莫生气,起码作用还是很大的!
至少镜流和艾斯德斯可以快速变强……
变强……
凌夜的拳头无力地打在床头,将注意里转移到另一个奖励的上方。
【定制女仆。】
三人的生活已经足够热闹了。
凌夜有些嫌弃地看着女仆的选项,况且这间房子再多一个人话,镜流估计会让他三天下不了床。
【叮!正在检测相关素体——】
凌夜的眼前展现的不是什么活色生香的娇俏女仆——
【选项一、弗格斯】
【选项二、鬼舞辻无惨】
【选项三、镜流(人妻版)】
【选项四、艾斯德斯(土妹子版)】
【选项五、雅儿贝德(正在连同色欲系统碎片拼凑中……)】
【选项六、斯卡哈】
都是熟人啊!
除了自己认识的三位伙伴,剩下的都是曾经跟系统有过关联的人。
凌夜的手指在最后停留在了雅儿贝德的身上,在那长长的备注后面,留有一行字。
【可重新编写相关设定。】
也就是说,可以自己捏?
【答:可以】
那还说什么呢!?
凌夜当机立断,选择了崭新的角色。
【正在进行和修改——】
【属性重组中:魅魔之耻、痴女、极恶(正义值-500)、反差、碧池……】
凌夜面前仅仅展现了冰山一角,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各种属性与特点,凌夜一坐便是长达一个小时。
“正义感太低也不行,我可不希望某天一不注意就见到什么人山人海的场景。”
“还有把忠诚度拉满……”
“尽量还是做个正常点的人吧,太过于极端也不好。”
……
【叮!】
【正在重组编写中,倒计时2H.】
终于设定好的凌夜伸了个懒腰,墙上挂着的时间也来到了八点钟。
咕咕咕~
还没有吃晚餐……
凌夜刚才为了躲避两女间拿自己当‘烧包’的战争,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现在……
“凌夜,晚餐好了!”看到艾斯德斯穿着围裙的模样格外的具有特点。
对方的将原本披散的一头蓝色长发束起,而且还是双马尾。
只不过虽然一副居家好女人的打扮,并不能解释地面上的各种大型打包盒。
还是不锈钢的盆……
“我们决定再比一场。”镜流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透明的酒液:“谁喝倒下,便算输。”
“很高兴你们没有把房子拆掉。”凌夜拉开椅子,坐下。
“这是我……”镜流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到最后只是点头表示认同。
“不过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凌夜拒绝了艾斯德斯的碰杯,而是为她夹了一些菜。
“雅儿贝德,也就是不久前被我们干掉的那个女人。”凌夜斟酌了 一下用词:“我会把她聘为女仆。”
“这是你的报酬?”镜流直到凌夜与系统的相关事宜,只不过意识到那个压迫感极强的对手即将复活,也是有着压力:“必须是她?”
艾斯德斯又从另一方面发问:“可靠吗?”
凌夜看了看两人,说:“最合适的是她,而且很可靠——至少不会暴走乱来。”
“女仆啊……”艾斯德斯眼角带笑:“我倒不介意,不过嘛……”
凌夜知道她要有坏心思了。
“你也试试如何?”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