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说的是楼上,那白澈也不打算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直接找到自己房间安定下来就好了
不过刚到了楼梯下,她环视一周,看着偌大的房子,不由得发出感叹
“好大的房子啊,这么多房间难道一直空着吗?昂斯洛夫人真耐得住寂寞啊。”
她走上楼梯,来到了二层
二层有些黑,只有一盏煤油灯,搁在楼梯口处——看样子是夫人留下的
“夫人,你说的是二楼的哪个房间啊……?”
白澈看着二楼的数个房间陷入了沉思
看样子二楼是客房,看样子每个房间都不会太大,毕竟如果是房子主人的房间,是绝对不可能这么逼仄的
她决定从走廊最左边开始找
当然,白澈找房间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一扇门一扇门的转门把手,如果打开了,那应该就是自己的房间了
然而,她从左试到右,没有一个房间是打开的
最后,她只能将怀疑的目光投到了唯一一个没试过的房间上
这个房间是二楼里最大的,甚至超过其他房间两个加一块的占地,白澈一开始就觉得这间房间大概率不是为自己准备的,就连碰都没有去碰一下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白澈去拧了一下门把手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门却打开了
正如她所料,这房间的确很大,其中的家具也是颇为古朴。白澈视线掠过长桌,衣柜,床……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窗户旁边的书架上
既然自己脑袋空白,那就更应该读读书来尝试了解当下的困境
于是她快步走到书架前,随便抽出一本书便翻阅了起来
可是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失忆难道还能把识字的能力丢了?
她很快便否定了这一想法
那些方块字自己还是想的起来的,自己应该只是丢了知识和大部分的记忆
白澈努力将头脑里的所有文字都过了一遍,发现仍然没有能对上部分,才无奈的将书合上,放回书架
结合不断解冻的部分记忆,这时白澈才相信,她大概是真的穿越到了别的世界
而且自己大概率是夺舍的原住民的一具身体,所以才有一些原主的记忆在影响自己,甚至操控自己
那么以后自己就要小心那种失神感,那很有可能是原主在作祟……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思考中的白澈吓了一跳,差点把书架都撞倒
“白澈,你在里面吗。”
严肃而沉稳的声音自门后传出,白澈听出来了是昂斯洛夫人的声音,赶忙前去开门
“看来你找到房间了。”夫人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没有告诉白澈房间在哪里的事情
“既然如此,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换洗衣物,赶紧去收拾一下自己吧”
夫人说完这句话,便递给白澈一串黄铜的钥匙
“这些钥匙能够打开屋子里的绝大多数门,我年龄大了,也没什么秘密,这间房子的房间你都可以随意出入。”昂斯洛夫人顿了一下“只是记得锁好门,这里晚上还是很危险的。”
说罢,夫人便转身离开了
白澈看着夫人离开的背影,拎着那一把黄铜钥匙,有些头疼
夫人又没有告诉自己浴室的位置啊……
正在她为此懊恼时,那个沉稳肃穆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边
“浴室在三楼的走廊尽头。”
看样子是夫人想起了这件事,特意回来告诉自己吧
白澈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回了一句谢谢,便提着煤油灯上楼去了
但是她没有注意到,楼梯拐角处,夫人正在默默的看着自己,一向波澜不惊的眼中罕见的带着悲伤的情绪
有了夫人的指示,白澈很快就找到了浴室
浴室不大,只有一个看样子是瓷制的浴缸,和一个有些锈迹的淋浴头
而门边是一个小篮子,里面放着几件衣物
看样子这就是夫人为自己准备的衣服了
白澈并没有细看,直接走到了浴缸前脱掉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拧开水龙头便开始洗澡
水温被白澈刻意调的有些热,她从上一世就认为只有用热水洗澡才算真正的洗澡,那种身体在热意中放松的感觉绝非在冷水中瑟瑟发抖能比的!
这样想着,她一步跨入了浴缸。
这倒是她洗的最舒服的一次澡,因为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似乎不大洗澡,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泥垢从自己身体上被洗去的感觉,还有那些烦人的血泥也随着热水被洗刷干净
感觉真不错啊……
白澈紧绷的神经总算是被热水冲开了,她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结束了淋浴
她走到衣服篮旁边,抬头一看,却发现门后贴着一面镜子
少女轻轻抹去镜子上的水雾,却有些害羞,思虑再三,还是红着脸扯过来一旁的衣服,想要要囫囵套上
说真的,白澈从开始洗澡到现在都在有意无意的避开si处,对于她而言,异性的身体还是充满了神秘感,她哪怕是看一眼都要血脉偾张了
可套到一半,白澈却发觉有些不对劲——这件衣服似乎有些长……?
于是少女又扯下衣服,将它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起来
这似乎是一件裙子?
白澈有些难以置信,又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次,才确认这是一件裙子的事实
她凝视着裙子,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自己应该是接受不了裙子……吧
于是白澈当机立断,立刻扯嗓子大声呼喊莉娜夫人
白澈的大嗓门很快便引起了夫人的注意,很快,白澈就听到了木板被鞋跟踩的嗒嗒响的声音
不等昂斯洛夫人站定,白澈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夫人……有没有不是裙子的衣服啊?我……我不太喜欢穿裙子!”
但接下来,昂斯洛夫人的话无情的打破了白澈的期望
“我这里只有裙子,你要是愿意穿就穿,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不穿衣服。”
“还有,以后不要这么大嗓门说话,实在是太失礼了。”
这般无情的话语直接将白澈心底的希望打了个粉碎
听着再度远离的脚步声,白澈看着手中的裙子,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总不能不穿吧?
她叹了口气,没再犹豫,套上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