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第二夜,以最古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退场告终,其引发的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冬木市的暗夜中迅速扩散开来,冲击着每一位参与者。
间桐宅
XX灵体化回归,解除铠甲,气鼓鼓地拿起一块丽莎娜准备好的蛋糕塞进嘴里:“唔唔……那个金光闪闪的违章家伙!差点就打乱我的执法行动了!还有那把奇怪的破刀!气死我了!”
梅比斯过来笑着安慰:“好啦好啦,XX小姐已经做得很棒了!最后不是成功将他缉拿归案了嘛?”
希德关闭了数据文书的光幕,看了一眼被带回来绑好绷带丢在沙发上的远坂时臣,总结:“目标Archer已排除。令咒强制力增幅测试成功,数据记录完整。远坂时臣昏迷,暂无威胁。”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任务。对于吉尔伽美什的死亡,他没有任何感觉,除非是梅比斯或者认同的同伴,否则从者的消失在他的理解里也只是像艾斯兰登的星灵一样解除现界罢了,还排除一个巨大且不稳定的威胁,仅此而已。
丽莎娜和祈荒则松了口气,毕竟昨晚英雄王展现的力量太过骇人。
爱因兹贝伦城堡
阿尔托莉雅回归到爱丽丝菲尔身边,神情无比凝重。“爱丽,Archer……被他的御主用令咒命令自杀了。”她向爱丽丝菲尔复述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爱丽丝菲尔美丽的脸上还保留着震惊与困惑:“自……自杀?远坂家的御主竟然会……?”这完全超出了她对魔术师行为的理解。同时,她对那个能逼迫Archer御主做出这样决断的幕后之人、以及破除了伪装的盔甲从者感到了更深的忌惮。“Saber,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这场战争,比想象中更加诡异和危险。”
阿尔托莉雅郑重地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圣枪。骑士的荣耀在绝对的命令和诡异的背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凯悦酒店
通过使魔观察到一切的肯尼斯,在短暂的震惊后,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哈哈!远坂时臣!你这个蠢货!”他几乎要大笑出声,“拥有如此强大的从者,却落得如此下场!被自己的盟友背刺?还是被自己的从者反噬?真是魔术师之耻!”
他心中因吉尔伽美什强大实力而产生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优越感和庆幸。“果然,只有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这样真正的天才,才能完美地驾驭从者,赢得最后的胜利!”
他甚至觉得和爱因兹贝伦的结盟更加明智了。至于那个能击杀Archer的奇怪从者?他自信在自己的战术和迪卢木多的武艺下,不足为虑。他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索拉,言语中充满了对时臣的鄙夷和对未来的信心。
韦伯所在的民宅:
韦伯通过伊斯坎达尔的共享视野看到了一切,吓得脸色发白,说话都结巴了:“R、Rider!你看到了吗?!Archer他……他居然被命令自杀了!这、这太可怕了!”
伊斯坎达尔摩挲着下巴,粗犷的脸上没有了往常的笑容,反而带着一种深沉的思索。
“嗯……看到了。真是令人不快的结局。那位金色的王者虽然傲慢,但其力量是实打实的。可惜,可惜啊……”
他似乎在为一位强者的陨落而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圣杯战争残酷规则的认知。“看来,御主的选择,确实至关重要。小子,你可要争气点啊!”
韦伯闻言,更加紧张了,但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能拖Rider的后腿。
冬木教会:
言峰绮礼静静地站在忏悔室前,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通过Assassin的视野和与远坂时臣的契约联系,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最清晰地知晓了全过程。
甚至,在希德与远坂时臣开战的那一刻,远坂宅的附近就隐藏着一体Assassin的分身,只要立刻下令,他是有机会救出远坂时臣的。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无表情的样子。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极其细微的波澜正在扩散。
远坂时臣……那个总是将优雅、秩序、根源挂在嘴边的老师,竟然以如此狼狈、如此屈辱的方式失败了?不仅重伤昏迷,连最强的从者都被自己“盟友”算计,用令咒逼死?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他本以为能通过观察英雄王那极致的“享乐”与“占有欲”来找到某种答案,但这一切还未真正开始,就以一种荒谬而难堪的方式戛然而止。
为什么……感觉不到丝毫的悲伤或者愤怒?甚至……连意外都很少。
反而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就好像期待已久的、看似丰盛的宴席,刚揭开盖子,却发现里面早已腐烂变质,令人作呕,却又忍不住想去探究那腐烂的根源。
他的目光投向间桐宅的方向。
希德击败了时臣老师,并且……利用了令咒。
这种行为……这种毫不留情、直指核心……
绮礼那空洞的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他第一次,对希德这个存在,产生了超越命令和任务的、纯粹的……好奇。
他想知道,那个少年为何能如此果断地背叛、如此精准地抓住破绽、如此……高效地摧毁一个看似强大的组合。
这种行为的背后,是什么样的内在驱动?
但实际上,希德只是分析出远坂时臣就是这个组合在最大的弱点,而那个金闪闪攻击了XX,他正好直接打回去罢了。
这能让他找到人生的意义吗?
他沉默地转过身,走向教堂深处。Assassin的视野依旧散布在冬木各处,但他关注的焦点,已经开始悄然转移。
圣杯战争的局势因Archer的退场而重新洗牌,而言峰绮礼内心的空洞,似乎也找到了一个新的、值得探寻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