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关系说开之后,平日里大家的相处又重新变得自然融洽了起来。
安哲和镜流还有白珩的相处也变得自然而甜蜜,在有意的感情增进下,三人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丰富多彩了。
这天白珩又来到了安哲家里,和他还有镜流一块吃饭。
午餐是安哲亲自做的,这千年来的时光里,安哲有时也会亲自下厨,厨师的技能便是在这期间自然练成的。
他的厨艺,那可是让镜流都赞不绝口。
吃完了饭,白珩便陪着镜流在屋子里下棋。
没有战事的日子里,大家的生活也终于是有了些闲暇,能在修炼之余拥有许多的娱乐时间。
安哲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走到镜流身边坐了下来,顺势搂着镜流要和她贴贴。
“别闹,下棋呢。”
镜流看也不看他的轻轻将他凑过来的脸推开。
搂着镜流的小蛮腰,安哲笑吟吟的看了一眼棋盘,道:“你下你的。”
趁着镜流思考落棋的时候,他忽然袭击着,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
镜流的思绪被打断,顿时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你好黏人啊。”
“不黏你你也生气。”安哲笑着出声,捏起黑棋替镜流落了子。
“这样不就解了吗。”
“咦?你也会下了?”
镜流微微以外,以前安哲都不会下棋的来着。
“看你们玩了这么久,看也看会了。”
安哲无所谓的说着,他琢磨着自己若是再研究一下,说不定棋道技能都能弄出来了,可惜他没这个心思。
镜流却也不领情,“会下就会下,观棋不语,更别说替我下棋了,去一边呆着去。”
对面的白珩则是看着安哲搂着镜流的亲密模样,微微无言。
虽然一直以来,安哲都是和镜流这么亲密的,但现在她和安哲的关系也不一样了,可安哲就从来没和她这样互动过……
“欸?好绝情的女人。”
安哲轻笑,松开了镜流后话锋一转道:“那我黏白珩去。”
说着他就身子一晃,到了白珩这边,像搂镜流那样的搂住了白珩。
白珩微微意外之后,原本有些羡慕的小心思一下就被满足了。
她不由得微微羞涩的道:“人家下棋就图个安静,你还过来打扰。”
安哲浅笑着搂着白珩的腰,镜流常年练剑,腰肢是比较有力的,而狐人的小腰搂起来却是更加柔软。
总的来说,两者各有千秋,各有各的风味。
搂着白珩看了一会两人下棋,他挪了挪位置,左手搭在了白珩肩膀上,和她一块看着棋局,浅笑说道:
“有句话叫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他轻笑着捏起了一颗棋子放在指间灵活的把玩着,对白珩笑问:
“你愿意让我替你的棋盘落子吗。”
白珩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咦~突然煽情。”
对面的镜流不由得淡笑着嘲讽:“呵,她可不吃你这套。”
“啧,无趣的女人。”
安哲直接给两女分别打上了标签。
随手将白棋扔了回去,安哲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准备去朱明借那里的设备升级锻造一下武器,可能会离开个半个月。”
二女闻言都是看了过来。
“要这么久?”
“准备了这么多好材料,这次的武备可得好好弄一下。”
“……那你去吧。”
镜流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这可是件大事,她自然不会拦着安哲。
白珩也很支持,只是安哲这还没有离开呢,一想到半个月都见不到他,就已经有些舍不得他走了。
“……那你要尽快赶回来哦,别在外面久呆,我们都在等你回来呢。”
安哲闻言微微莞尔,他发现随着彼此的关系加深,感情逐渐升温之后,白珩也越来越有小娇妻的感觉了。
“好好,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说着,他忽然轻轻捏着白珩的下巴,朝着她吻了过去。
忽然的亲吻让得白珩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呆在了那里。
直到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了过来,有些害羞的笨拙的回应着他。
跟白珩吻了几秒后,安哲才放开了她,看着面色红润羞涩的狐人美女,安哲也是轻笑:
“若是太想我了就玉兆联系就是了。”
镜流看到安哲亲完了白珩,才轻声问道:
“什么时候走?”
“事不宜迟,就明天吧。”
“好,那我给你收拾一下东西。”镜流柔声说道。
“嗯。对了,最近有空了,就搬来我这住吧。”
安哲忽然对白珩这样说着,让得镜流和白珩都是微微一怔。
白珩微微错愕之后,有些害羞的看了镜流一眼。
“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镜流很快就恢复了淡定,并没有拒绝,笑了笑道:
“你自己做安排就是了,过段时间再搬也随你。”
“……好吧,那我有空了就去准备。”
白珩说着,神情也不由得有些憧憬和害羞。
搬过来和安哲和镜流一块住,那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她都想象不出来呢……
晚上的时候,镜流洗完了澡,换了一件好看的真丝睡裙,见安哲去洗澡了,她便贴心的替安哲收拾着衣物,将其整齐的叠好放进了箱子里。
“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到了那边要多多和我联系。”
等着洗完澡出来的安哲,她又细心的叮嘱着。
“我会的,谢谢我的好老婆。”
安哲笑了笑,上下打量着镜流,忽然道:“这件裙子没见你穿过啊,是新买的吗?”
“嗯,好看吗?”
镜流说着,轻轻提着裙子的薄纱,无比宽松的裙子下那美丽的胴体无声的撩拨着。
那诱人的藕臂,雪白的大长腿,以及饱满的胸脯,无不吸引着安哲的视线。
能看得出来,那裙子底下肯定什么都没有……
“漂亮,镜流老婆穿什么都漂亮。”
镜流微微一笑,拉着安哲倒在了床上。
或许是知道要离别小久,这一晚上镜流特别的主动,缠着安哲要了又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