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赛星槎的地方的老板其实也是安哲的老熟人了,曾经安哲的星槎就是参与他这里的比赛最终成功获得的。
当初一开始安哲是无意间发现了这项赛事,他的本意也只是想要弄些钱,然后好和镜流一起换个更大点的房子。
后来没曾想,凭着满级的星槎驾驶的技能,他成功在这里打响了名气。
当然,赛星槎也是有危险的,技术不够硬,很可能就真的像是星槎驾驶手册里说的一样,身体碎成多段……
好在仙舟人命硬得很,身体碎了也就碎了,拼一拼就又长回去了,顶多就是疼得死去活来……
在熟人老板这里签订了协议缴纳了费用后,便可以等待赛事开启了。
缴费是必须的,这可是正规的赛事,仙舟上倒也还有很多人举办一些不正规的星槎赛,只不过那种是毫无保障的黑赛,是受打击的,身为云骑军的安哲他们肯定不能参加……
安哲拿出玉兆,呼唤着他的星槎座驾自行飞了过来。
当看到安哲的座驾之后,白珩更是眼睛放光。
和安哲共事了这么久,她对安哲这艘所有配置都拉满了的豪华座驾可谓是眼馋许久了。
奈何她一直毁灭星槎,实在是没什么钱购买这么好的东西……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道:
“我还得加一条,不管结果怎么样,你这星槎都得让我开开!”
安哲:“……??”
他不由得哑然。
好家伙,这星槎给你这位星槎杀手开了那还能完好的回来吗?
他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不行,你这分明是冲着我宝贝飞船来的啊?”
白珩顿时可爱的噘嘴:“小气。”
安哲撇嘴:“得了吧,开个普通的拉货星槎你都能飙起来,开我这豪华顶配你不得直接星际穿越?
看别人不敢靠近我这星槎,你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马路杀手。”
白珩被说中了心事,顿时讪笑一下,不敢再提了。
主要是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如果说白珩的星槎只是一辆普通的小车,那安哲的这艘星槎毫无疑问就是顶级的限量超跑;
就他正常行驶在路上,别人看到了都得远远隔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给他撞坏了算上保险加倾家荡产了也赔不起……
白珩想想又觉得不对,安哲的星槎配置这么好,甩开她的星槎那不是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白珩暗暗无言。
糟糕,自己还是草率了……
看来自己是真得和镜流一起当他老婆了。
不行,还是得挣扎一下。
虽然自己的确是一直对他有好感,但就这样轻易的把自己输出去可不行,面子上过不去……
很快赛事开始了。
主持人在那里激青四射的演说着,为一名名参赛选手做着介绍。
在汇报到安哲的信息的时候,主持人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花了两秒时间确认后才激动的道:
“下面这位选手,我想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的名字,但在他留下的传奇故事里,他和他的赛舰都有着一个响亮的称号,那就是——死亡狂飙!”
观众们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全都惊讶。
距离上次听到这个称号,都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了……
他们都以为这个人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了……
镜流此时也是目露怀念之色。
一千多年的时光,她和安哲之间经历了太多的故事了,每每回想起来,都是心头暖暖的。
两人纵情享受着浪漫的生活,放纵自己的欲求夜夜笙萧,不知不觉间,才惊觉千年的时光不过一隙。
对于安哲的来头,白珩其实并不知晓,毕竟她纵横赛场的时候,安哲早就不赛舰了。
但白珩身为狐人族最强飞行士,那技术也不是吹的。
计时一到,她便驾驶着星槎一骑绝尘的蹿了出去,将一同参赛的所有星槎都甩在了后面。
安哲则是不急不急的起步。
星槎画面的转播仪接入了安哲的驾驶室画面时,大家都看到安哲正单手开着星槎,一手捏着一罐饮料在喝。
人们不由得哗然……
明明都落后了这么多,这是在装什么啊?
镜流有些好笑,这还真是安哲固有的松弛感。
曾经的他就是这样,轻轻松松的拿了一场又一场赛事的冠军,赢得了很多的钱。
只是赚了足够的钱之后,他又很多年没有参赛了。
用他的话来说,手头上的钱够用了就行,反正钱也赚不完,等缺钱用了再来这里提也不迟……
就在大家都以为安哲的称号不过是一介笑话的时候,安哲却慢慢的发力了。
他以一次又一次惊险又精准的操作,超越了一名又一名的对手。
期间他甚至还有心情喝饮料,单手操控着星槎,显得比所有人都游刃有余。
“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新实装的发卡弯地图,在此之前没有任何选手敢这样冲击这道关卡,但他却能如此轻松的跨越,他真的不怕撞舰吗!”
安哲的星槎驾驶水平,可谓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一些数百年前的老赛舰赌徒看到之后,更是热泪盈眶。
出现了,这就是死亡狂飙啊!
和之前一样,总是以毫不讲理的速度压倒性的战胜一切对手,以惊险刺激的操作一次次赚足观众的眼球!
观赏性的刺激性都拉满了!
回来了,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
白珩目瞪口呆的看着安哲的星槎从一个不可思议的死角横飞着超越了自己,小嘴张成了圆形。
她不知道的是,星槎驾驶技能让安哲脑子里就跟开了全图挂一样,自带全息地图,以他的技术,自然手到擒来。
最终,安哲毫无争议的夺冠了。
一罐子饮料也正好喝完。
安哲走下星槎,将手中空的罐子远远一抛,精准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赢了。”
白珩微微噘着嘴出声,不过对安哲的实力倒是心服口服。
安哲看了眼镜流,随即浅笑着对白珩道: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以后就要当我老婆咯,快让为夫来亲一个。”
“在、在这里?”白珩吓了一跳,看了一眼镜流,发现镜流表情并无变化。
当下她有些紧张:“只、只能亲一下哦……”
说着,她便有些紧张的看着安哲。
只是安哲却是浅浅的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逗你的,虽然是这么说定了,但咱们之前,还是得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咱们现在算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白珩,你我都要努力,去做彼此想要真心守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