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的攻势在那声惊天动地爆炸声前处于僵持状态。作为乌萨斯政府的办公建筑,他本就不是为了防御外敌攻势设计的。苏维埃人民委员会也不希望对此地造成严重的破坏,更希望通过心理攻势逼迫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文员们投降。
直到那声爆炸声传来。这里的指挥列夫就明白武库的行动成功了。他举起扩音器向市政府的文员们喊话到
“听见了吗,那是我们的部队攻克警察局武库的标志,那所号称坚不可摧的堡垒已经被我们攻陷了,外面的警察部队正在溃散,你们的市长丹尼尔也已经跑路了,继续抵抗毫无意义。”
“苏维埃只追究首恶,不罪及无辜!所有公务员、文员、警察,只要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走出大楼,苏维埃保证你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我们需要的是一座完整的城市,而不是一片废墟!”
建筑内传来一阵低沉的争讨声和啜泣声。
列夫明白他们的心理压力已经到极限了。是时候摆上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了。
他下令开始对市政府进行威慑性射击,弩箭不断的击碎这市政府大楼的玻璃。几枚小型炸弹也在示意下引爆。
大楼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了。一扇窗户后面,一只绑着白色桌布的白旗颤颤巍巍的挥舞着。
“我们投降,不要再攻击了。”一道哭泣崩溃的女声传来。
很快市政府的大门便被打开,几十个垂头丧气的警察举起双手向自卫队投降,武器装备被堆在政府的门口。
列夫带领战士立刻控制住各个办公室,抢救起财务室和档案室那些在火中燃烧的资料。
“去升起我们的旗帜,要让全伊凡格勒都能看到。”
一队小战士立刻奔赴市政府的楼顶,一脚踹下代表乌萨斯帝国黑暗统治的黑旗,将一面被战火烧穿了几个洞的,染着鲜血与硝烟的红旗插了上去。
“咔嚓”
在苏维埃随军记者的拍摄下。胜利的瞬间被永恒的记录了下来。
伊凡格勒新闻台,是伊凡格勒的信息传播中枢,所有对外对内的消息都要通过这里的设备才能传播。
控制住这里就等于控制住了伊凡格勒舆论的咽喉。
负责这里的指挥是马克西姆,一位钢铁厂的工人。他胆大心细的作风对于攻克新闻台这类存储着精密设备的重要场所再合适不过。
但他现在显得异常焦急,内部的敌人仍在负隅顽抗,借助着这里的战士不敢动用重火力的优势进行反击。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武库,市政府,进出口的同志都成功了,就差我们了。”马克西姆手中能攥出汗来。现在整个苏维埃的成功就差一步,绝不能在他这个节点出差错。
“强攻吧,用微型炸弹把门炸开。”
爆破组一马当先,在门上贴上了炸药,回撤示意准备完毕。
随着引爆器的按下,铁门被炸的变形扭曲。
马克西姆一脚踢开变形的铁门,顶着可能的箭矢冲了进去。在新闻台狭小的室内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短兵相接之下马克西姆的肩头被狠狠砍了一刀。
但他一声不吭,借着骨头卡住刀刃的时机,反手抽出利刃捅进敌人的心脏。
后续队员立刻突入,对敌人进行控制,当后续人员进来想先帮马克西姆处理伤势时。
他顶着剧痛,面色发白的说道:“先控制设备,别让他们破坏了。”
经过肃清后所有敌人都被控制住了。设备整体完好,由伊凡格勒大学内的同志们进行操作,向苏维埃发回喜讯。
他们激动的手打开电台和广播,以颤抖但又坚定的声音向全世界发出播报。
“这里是伊凡格勒苏维埃广播电台,重复,这里是伊凡格勒苏维埃广播电台。”
“我们向伊凡格勒全体市民,乌萨斯帝国全体公民,泰拉大陆全体人民发出公告。”
“伊凡格勒市政府已经彻底投降,政府部门,警察局,交通要道及其他重要场所已被苏维埃代表委员会彻底控制。伊凡格勒已被苏维埃彻底掌握。”
“所有还在城内负隅顽抗的反动组织或人员,立即投降。”
“苏维埃请全体市民保持冷静,留守家中,信任并支持苏维埃的工作!一切旧政府人员,只要停止抵抗,都将得到妥善对待!”
广播员顿了顿,开始传达苏维埃代表委员会的公告。
“伊凡格勒苏维埃宣布,伊凡格勒彻底脱离乌萨斯帝国统治,成立由无产阶级领导的新政权。”
“我们将同所有受剥削,受压迫的乌萨斯人民,以及全泰拉大陆追求自由与平等的人民一起战斗。”
声音从新闻台开始传播,传到了伊凡格勒的广播中,传到了刚刚收到请求驻军的圣骏堡中,传到了广袤无垠正在反抗的雪原矿场中,传到了炎国,传到了维多利亚,传到了莱塔尼亚。传到了最南边的焚风热土,传到了最北边的邪魔前线。
“我们将在伊凡格勒内战斗,我们将在乌萨斯的土地上战斗,我们将在雪原上战斗。我们将在世界上每一处有压迫,有剥削的地方战斗。”
“封建主义者,总喜欢将人民的成果归结于王侯将相们。”
“帝国主义者,恃强凌弱,残害落后地区的人民。”
“资本主义者,用尽手段剥削压榨人民,阻止进步的声音。”
“但我们社会主义者,要实现无产阶级和全泰拉的彻底解放,我们确信,只有共产主义才能建成真正的自由与民主,才能实现真正的平等与团结。”
“伊凡格勒苏维埃,是我们社会主义者的尝试,我们将在乌萨斯这个充满反动和压迫的地方,为全世界无产者开出第一朵红玫瑰!”
“所有工人,农民,手工业者,感染者。”
“所有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苏维埃万岁!无产阶级万岁!”
广播不断的重复着,从伊凡格勒向全泰拉传播,社会主义者的声音第一次响彻整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