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奥特曼不是已经死了吗?”
听到这句话,真角大古有些如遭雷击。
他本来非常激动地想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自己的两个发小,就像他和早田进之间的那样,他相信互相之间的心情一定可以融会贯通,没道理和老一辈可以做的到的事情,和自己的发小做不到。
但,事实就是如此。
真角大古这才意识到。
在他陈述一切的时候。
飞鸟信也好,高山我梦也好。
几乎都没有什么积极的回应。
就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着。
看上去没有否定真角大古的话,但实际上……
沉默,有时候就是一种态度。
恰如古大不列颠亚瑟王建立的国家一样,圆桌骑士们分崩离析,国家,理想,全部在分裂中消耗殆尽,圆桌骑士们有人维护国王,有人掀起了叛乱,而有的人,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看着一切发生。
只是看着。
没错,飞鸟信和高山我梦,现在就如同那个坐视国家崩坏的骑士——加拉哈德一样。
真角大古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并不是说就此失去了斗志,只是,他觉得无从下手了。
往日里无话不谈的友人,怎么就好像互相之间,多了一层可悲的墙壁?
啊,他懂了。
是生活。
他已经想象的到接下来两人会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说明他们是普通人,没有那样的力量,顺便劝大古早日认清现实。
毕竟,其实……
这也是真角大古在遇到日野比未来之前,拥有的想法。
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坚持梦想。
所以,也没有人,对自己宇宙飞船的话语,有所反应。
自己……
到底该……
“真难看啊。”
坂井悠二从真角大古身侧走到前面,直视两人。
“看到你们两个变成这样的人,我实在有些不吐不快,飞鸟,我梦。”
……
真角大古的未婚妻,丽娜赶到了医院。
她推开门,看见的是躺在病床上的阿姨,和在一旁坐着的叔叔。
“乡秀树叔叔!”
丽娜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感情,语气颤抖,几乎跌坐在地。
“秋阿姨她……”
乡秀树没有从病床前站起来,但是他伸出了手,摸了摸丽娜的头。
“站起来,丽娜,别让你秋阿姨担心。”
丽娜这才在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来。
乡秀树苦笑了一下。
“急救队的人和我说了,秋她,直到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还在询问,自己保护的老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怪兽出现了,造成的灾害不可估量,秋她本来也该避难的,但是,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丽娜听着,同时看着床上躺着的,昏迷的秋阿姨,突然就感到好大好大的悲伤。
“为什么,一定是秋阿姨……”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话从何而来,只是总感觉,看着乡秀树的模样,看着她凝视爱人的模样,这句话不吐不快。
为什么要让乡叔叔遇到这种事?
“秋她,想要保护好比自己更弱小的生命。”
“但是,我却没能保护好那样的她。”
乡秀树说着,低下了头。
“这不是乡叔叔的错。”丽娜试着安慰乡秀树。
但乡秀树立马就语气坚定地回复了她。
“不,是我没能保护好她。”

那模样,并不像是失去希望的人,反而像是,懊恼没有把希望攥在手里的人。
乡秀树没有失去斗志,他相信爱人这次能够苏醒。
而丽娜,似乎,也明白了乡秀树的心情。
没有再过多的说些什么。
但是,乡秀树说起了别人。
“丽娜,你和大古那小子,最近有些矛盾,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了自己身上,但丽娜还是点了点头。
乡秀树摆摆手,示意她放轻松。
“别多想,这是你秋阿姨和我说的,毕竟是大家一起看大的孩子,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你应该明白,互相之间,要珍惜对方。”
“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爱人。
丽娜看着这情景,依旧,点了点头。
“早田刚才告诉我,要我们这些老家伙紧急聚上一聚,并且让我转告你,丽娜。”
乡秀树这才转过身,看着丽娜。
“大古他,现在正在为了自己的梦想而为之努力,丽娜你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为自己,为你爸爸,也为大古,一起应援!”
“是!”
……
“我实在没想到飞鸟信和高山我梦会变成这样。”
坂井悠二站在了真角大古面前。
他说的话实在有些难听,所以真角大古拉了拉他的衣服。
“坂井同学,你等一下,你并不认识他们,还是让我来……”
坂井悠二没有听从他的劝阻,只是扭过头来对他笑了笑。
然后重新面对两人。
“没错,我确实不认识你们,我认识的飞鸟信和高山我梦,是两个更厉害的人,他们也会在困难面前怀疑自己的力量,但是绝对不会就此退缩。”
这话说的虽然没毛病,但是毫无疑问有点刺痛,现在正在陷入低谷期的两人的神经。
飞鸟信率先说话:“抱歉……你谁?为什么一副很懂我们的样子?这是我们和大古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会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小孩在这里?”
高山我梦则是在反驳过真角大古后,再次陷入了沉默。
被自己喜欢的角色反对,坂井悠二丝毫没有怂。
“嗯,我就是很了解你们,某种意义上我比你们自己还了解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飞鸟信有些气笑了,他这次没有反驳坂井悠二,而是问:“那你说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坂井悠二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是一个单细胞生物。”

“无时无刻都想展现自己。”
“你的梦想是想成为职业棒球手。”
“但是,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刻,你和自己较劲,葬送了比赛。”
“也葬送了队友一整年的努力。”
飞鸟信一开始还能和颜悦色的听下去,到后面就越来越不对劲了,脸色难看,本来斜靠在码头栏杆上的他站直了身子:“你小子……是来找事的吗?”
坂井悠二依旧没停下来。
“你并不觉得你对不起自己,飞鸟,但是你觉得你愧对你的队友。”
“所以在那之后你再也不打棒球了。”
“但是你始终没能忘记那个梦想,不是吗?”
“你忘不掉你和大古,我梦小时候的约定。”
(告诉我!编剧!为什么要乡哥哥遇到这种事!Tell me, look me eyes, why, baby, why?编剧,你欠我的乡哥哥拿什么还?)